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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知道不得劈了你?”
霍煾脸色稍变,冷嗤“那也得他还有能耐再睁眼。”
唐澄不再同他言语。
这会子谁还有空同他扯皮呢?
热乎乎软嫩嫩的女孩贴着他心窝,她的肌肤又烫又嫩,他想如果他身上的皮肤有嘴儿的话,这会早就涎水潺潺。
他迫切渴望贴近她,最好是肉积压着肉,呼吸吞没呼吸。
她的身体对他有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像一根肉香十足的骨头,吊得他比狗还狗。
他自认为克制地向她表达过几次,可他不懂那张比花骨朵还嫩生的小嘴怎么总比蚌壳还难开。
她从不回应。
从,不。
正经的喜欢不给他,所以沦成个玩物。
唐澄装模作样地可怜着她的遭遇,哥哥走了,妈妈半瘫,无人可依,像一株暴风雨前夜尚未绽开的幼嫩花苞,她拒绝他允诺饲养于温室的宠爱,她的心似乎有想要绽放的方向,却不知污浊的雨已经迫不及待要把毫无依助的花砸进烂泥里,碾碎她的自矜和傲骨。
他不知道她在傲什么,过去霍煾对她的偏爱吗?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失神且长久的停留?可她并不爱霍煾。
她似乎和谁都如隔湍急的河流。谁的爱都无法打湿她。
所以,总是拒绝、不回应、视若无物。
强烈的渴求在日复一日的渴望中膨胀挤压着他的内心,那重量压得他坠下腰去,膝盖磕碰着地面,因此只是站着的她,在他眼中就如同在高傲地蔑视。
可此刻,蔑视着他的爱的人,紧紧贴住他,嫩藕般的双臂傍住他脖颈,喘息贴在他吞咽起伏的喉结,饱满的唇肉仿佛以他的肌肤生存,摩擦依恋,以炙热的柔软攥起他的爱欲。
被汗水浸湿的黏在他下颌处,她嗓音是不知廉耻的叫春引诱,喘、更深的喘息,她的指尖在他挺括的后背、青筋勃起的颈项,毫无章法地戳碰流连。
谢橘年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不知道此刻把她的舌头勾出来吮吸舔弄的人是谁,她抚摸到的一切带给她快乐,然而这快乐却是杯水车薪。
欲望之火蓬勃肆虐,她和对方一样,沉迷于吞吃彼此口水的盛宴,他的津液、软和微凉的唇、他的舌头肆意搅弄,深入喉间去兴风作浪,甚至让陷入狂热的她都感到无力回应。
这团火以她的肉体为薪柴,耳畔男生热情的喘息,呢喃的爱语,如泼过来的不问她死活的汽油。她在欲火中,眼睛浸透了快感的泪。
快乐流出来了,心里就没有快乐了。
莹澈的月亮已经逃离,如何她还能感觉再度被抛弃?月亮彻底落下,可太阳也不会升起,他将她留在长夜的环抱。
她在心里呜呜地哭、哀哀叫着那个人的名字。喉咙刚要泄出一丝真切的痛苦,却被唐澄以为是娇气的迷恋,囫囵饥渴地吞入喉间。
理智在这时蓦然有所回笼,谢橘年睁开眼,再努力睁开,想要认清面前这具火热的躯体。
男生似乎在叫她的名字,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低哑却热情四溢。
她的手伸向他的头,慢慢地抓住,握不住了,又胡乱地在他间,继续试图攥起他的头。
她想问,你是谁?
然而剧烈的心跳和模糊的思维让她难以拾起吐露言语的能力。
“你…”字艰难地出,男生仿佛终于从情欲中回神,他意识到或许她想要看他的脸。
他从她饱满丰润的胸脯里抬,花樱一般的乳尖随即“吧唧”一声,随着颤动的乳肉从他唇齿间脱落下。
她认出了这张脸。
唐澄笑眼看她,叫她宝贝儿,黏黏糊糊要贴上索吻。
身体里仍是无尽的热,又何其残忍地要她清醒。清晰的当下、身上的这个人如从头泼下的一杯冰水。
他依旧是那副漂亮的蒸腾着邪气的面容,却让谢橘年感到时空错乱。
生活中连印象都不甚清晰的人,此时却亲密地趴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恐惧瞬间将她吞没,她试图去推开他,手抵在他的胸膛,她觉得已经用去所有可能的力气,却只是让唐澄面露困惑。
她推拒的力道在他看来其实更像在挑逗,可与此同时,他在她脸上清晰地看到了自我唾弃的痛苦。
袒露的爱意从面容上褪去,唐澄冷笑出声。
被人一瞬间扒光的滋味不好受,甜蜜的伪装被撕裂多么容易。谢橘年永远都是这样,那张脸像被拍在沙岸上死白的令人作呕的鱼!
永远不会回应!
永远、永远、不曾将目光真正地注视过他!
是啊,谢橘年…谢橘年…这个贱人向来以捏碎他的心为乐。
唐澄起身,轻易将她的手打落,有那么一瞬他想弄折她的手腕,看看是不是和她践踏他的心一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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