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假装什么都没察觉。
等到金雨菲离开房间,听到门锁“咯哒”一声后,我赫然坐了起来,迅速拔掉了床头的蚊香液。
;我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下靳驰寒,他还在离我很远的地方,显然对方还没有挂电话的意思。
我这才放心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侦探发过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在我和靳驰寒出门后不久,金雨菲进了我的卧室,径直走向床头,在插座上插了一个驱蚊液。
看起来,只是一个细心周到的举动,但现在我对任何事都不能掉以轻心。
谁知道那蚊香液里面到底是什么?
毕竟连靳驰寒给我的酒里都下过安眠药,在这一方面,他们是惯犯了。
我回复侦探:继续盯着,不要掉以轻心。
随后,我立刻将这条聊天记录连同视频彻底删除,以防万一。
刚做完这一切,靳驰寒就走了回来。
我假装一切正常,关心着他:“是公司有事吗?”
我抿了抿唇,表现出乖巧懂事的一面:“要不我们提前结束旅行回去吧?别影响了公司的合作。”
“没关系的,就算合作真黄了,再找新的一方就是了。”靳驰寒温柔地注视着我,语气很是宠溺,“对我而言,没什么比你更重要。”
说话间,他顺手帮我把被海风吹乱的发丝捋到耳后,“这个蜜月假期是我亏欠你的,就算要回去,也要等你调养好身体。”
听到“调养身体”这四个字,我都要产生PTSd了。
对靳驰寒而言,不是我重要,是我的血重要。
我们回到别墅时,金雨菲已经在准备午餐了。
她的手艺确实不错,算不上特别惊艳,但很合我的口味。
她端着一份虫草汤放在我面前,无意间,我注意到了她手上有一块旧疤。
颜色虽然不深,但面积也不小,覆盖了大半个手背,如果不是近距离看,还真不会注意。
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金雨菲下意识地将手缩回,藏到了身后,像是怕被我嫌弃一样。
我冲她温和一笑,主动询问道:“你手上那块疤是怎么回事?”
金雨菲轻垂下眼眸,支支吾吾解释:“抱歉,影响您食欲了。这块疤是我几年前不小心意外烫伤的,当时没有处理好。”
这么大一块疤,可以想象到她当时一定很疼,如今又因为这块痕迹而自卑……
我毫不介意地安慰她:“没关系的,我只是好奇而已,你不要多想。”
金雨菲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默默退到了一旁。
饭后,照惯例进行了体检,各项数值还算乐观。
金雨菲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这个时间您应该午睡一会儿,正是养气补血的好时候。”
说完这番话,她还贴心的帮我打开了驱蚊液。
她这一系列的举动,让我的神经瞬间绷紧。
我想到了侦探发给我的那条视频。
特意送过来的驱蚊液。
即便现在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根本不适合蚊子吸血,她还是打开了蚊香液。
究竟是“没常识”,还是故意为之?
我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假装什么都没察觉。
等到金雨菲离开房间,听到门锁“咯哒”一声后,我赫然坐了起来,迅速拔掉了床头的蚊香液。
;我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下靳驰寒,他还在离我很远的地方,显然对方还没有挂电话的意思。
我这才放心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侦探发过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在我和靳驰寒出门后不久,金雨菲进了我的卧室,径直走向床头,在插座上插了一个驱蚊液。
看起来,只是一个细心周到的举动,但现在我对任何事都不能掉以轻心。
谁知道那蚊香液里面到底是什么?
毕竟连靳驰寒给我的酒里都下过安眠药,在这一方面,他们是惯犯了。
我回复侦探:继续盯着,不要掉以轻心。
随后,我立刻将这条聊天记录连同视频彻底删除,以防万一。
刚做完这一切,靳驰寒就走了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