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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宜听说吴侦探消失也很意外,若有所思道:“我记得他有一个工作室。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带你去工作室看看!”
我答应下来,次日下午就和邹宜前往了吴侦探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门紧锁着,门口玻璃写着“转让”。
“靠!不会真跑了吧?”邹宜脱口骂了一句,趴在玻璃门上往里看,“嗯?里面有人!”
邹宜用力拍门,顺带还泼辣威胁:“快点给我开门啊,别逼我跟你来硬的!这门要是踹坏了,我可不赔。”
里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很快走过来开门。
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邹宜打量她,轻皱了下眉头,“你不是吴侦探身边的助理吗?吴侦探人呢?”
小姑娘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也好些日子没见到吴侦探了,前天半夜吴侦探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工作室不开了,让我过来帮忙处理,收拾东西。”
前天半夜?!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心里猛地一沉。
那不就正是我做手术那天晚上吗?
难道吴侦探临阵倒戈了?他闯进别墅之后,被靳驰寒收买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如果靳驰寒发现了我在调查他,那么他没必要继续和我演戏,此刻已经把我囚禁起来等待安排下一次手术了。
我忽然间想到了绑架甘洪昌儿子的那个神秘人。
那个神秘人怎么会知道甘洪昌和靳驰寒对我的所作所为?
而且那通电话……巧得不能再巧!就像是精准知道手术室里面的一举一动。
除非……是手术室里面的监控向他暴露了一切。
难道是这位神秘人收买了吴侦探?
这个猜测让我心中不寒而栗,除了靳驰寒以外,还有一双眼睛在密切盯着我。
而且不确定是敌是友。
邹宜听到吴侦探真的跑了,气得在一旁大骂:“亏他干了这么多年侦探,居然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别让我再见到他,否则我非好好教训他一顿!”
看着邹宜摩拳擦掌的样子,我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还有心思笑!”邹宜满眼都是担忧,“你现在怎么办?靳驰寒肯定还会再对你下手。你能一次脱险,不代表能次次脱险。要不还是搬出来吧,赶紧离那个人渣远一点!”
我摇了摇头。
逃跑,躲藏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凭借靳驰寒的地位和势力,无论我藏到哪里,他想要找到我都轻而易举。
忽然之间,我想起他在书房里说的那番话。
他说,没有人会在意我的死活。
毕竟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底层穷人。
可如果……我公开靳太太的身份呢?
;我还活着。
只不过日后还要继续提心吊胆地和靳驰寒演戏。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回到国内后,靳驰寒第一时间回公司处理工作,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想到吴侦探的突然失联,我打给了邹宜。
吴侦探是她介绍给我的,她说不定能帮我找到人。
邹宜听说吴侦探消失也很意外,若有所思道:“我记得他有一个工作室。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带你去工作室看看!”
我答应下来,次日下午就和邹宜前往了吴侦探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门紧锁着,门口玻璃写着“转让”。
“靠!不会真跑了吧?”邹宜脱口骂了一句,趴在玻璃门上往里看,“嗯?里面有人!”
邹宜用力拍门,顺带还泼辣威胁:“快点给我开门啊,别逼我跟你来硬的!这门要是踹坏了,我可不赔。”
里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很快走过来开门。
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邹宜打量她,轻皱了下眉头,“你不是吴侦探身边的助理吗?吴侦探人呢?”
小姑娘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也好些日子没见到吴侦探了,前天半夜吴侦探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工作室不开了,让我过来帮忙处理,收拾东西。”
前天半夜?!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心里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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