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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回来啦!”
听到动静,宁耀祖抬眼,连身子都懒得起,没教养得很。
这时,彭凤琴正好从洗手间里出来,见此场景,当即踢了宁耀祖一脚。
“啧,没礼貌!坐直了跟你姐夫打招呼。”
说话间,她湿哒哒的手随意就在沙发上抹了抹。
靳驰寒脸色更难看了。
我连忙上前,抽给彭凤琴几张纸巾:“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洗完手擦干净了再出来。”
彭凤琴不以为意:“我手刚洗完,很干净,从哪里擦不行,穷讲究!”
一旁的金雨菲此时插言,阴阳怪气:“靳先生,如果您家里是这种环境,很不利于夫人休养。”
我心中冷哼。
金雨菲倒是会拿捏靳驰寒,知道以我身体相要挟。
靳驰寒果真听从,无视他们母子,走到我面前:“老婆,我已经在小区里另租了一间房,你让你妈和你弟弟住过去吧。”
虽然结婚了,但是他身份高贵,不屑于认彭凤琴这种底层农村人为亲戚。
我心里咯噔一下,彭凤琴巴不得举家搬进城里享福,万一她答应……
“我不去,我就住在这儿。”
宁耀祖先彭凤琴一步开口,他再次往沙发上一瘫,目光色眯眯地盯着金雨菲,“我身体不好,有三高,姐夫这儿有康养师,正好替我好好调理调理。”
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金雨菲被他恶心到,脱口回怼:“调理不了,我不会养猪。”
“你说什么呢?!”彭凤琴瞬间急了,“你居然敢骂我儿子是猪?你信不信我让我女婿开了你!”
彭凤琴最宝贝她儿子了,容不得别人诋毁半句。
说完,她目光咄咄逼向靳驰寒:“女婿,你不会要包庇这个贱人吧?”
;金雨菲不甘示弱,“我是康养师,不是保姆。再说了,是靳先生雇佣我来的,我住在哪儿,由不得你们决定!”
“什么康养师不康养师的,少跟我拽文词儿。还不是伺候人的下人,下人就该住下人的地方!”
彭凤琴犯浑起来可不讲道理,把金雨菲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身体都在发颤。
金雨菲抢走床上的麻袋扔到地上,理直气壮:“是靳先生让我住在这里的,谁也别想撵走我。”
瞧着房间里火药味儿正浓,宁耀祖笑嘻嘻地走进去,目光落在金雨菲身上打量。
“妈,人家长得这么漂亮有气质的,怎么能让人家受委屈住在保姆间呢?”
宁耀祖笑得不怀好意,凑近一步,停在金雨菲面前,“我那屋房间大,你也可以跟我睡。”
说完还冲金雨菲挑眉,油腻得很。
金雨菲脸色惨白,被他盯得发毛,踉跄向后退了两步。
这一退,她的气势弱瞬间下去。
看出这母子俩都是蛮横无理的角色,金雨菲不敢再硬碰硬,只能咬牙把自己的私人用品收拾好,暂且把房间让出来。
我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彭凤琴的泼辣无赖,加上宁耀祖的好色无耻,还真是天下无敌。
下午,靳驰寒比平时提前了两小时下班回家。
显然是金雨菲打电话告状起了作用。
他一进门,就看到宁耀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果皮、瓜子皮扔了一地。
靳驰寒的脸色蓦地一沉。
“姐夫!你回来啦!”
听到动静,宁耀祖抬眼,连身子都懒得起,没教养得很。
这时,彭凤琴正好从洗手间里出来,见此场景,当即踢了宁耀祖一脚。
“啧,没礼貌!坐直了跟你姐夫打招呼。”
说话间,她湿哒哒的手随意就在沙发上抹了抹。
靳驰寒脸色更难看了。
我连忙上前,抽给彭凤琴几张纸巾:“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洗完手擦干净了再出来。”
彭凤琴不以为意:“我手刚洗完,很干净,从哪里擦不行,穷讲究!”
一旁的金雨菲此时插言,阴阳怪气:“靳先生,如果您家里是这种环境,很不利于夫人休养。”
我心中冷哼。
金雨菲倒是会拿捏靳驰寒,知道以我身体相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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