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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夏世民望著池佳雯就有点发呆了。池佳雯这时候碰巧抬头望著夏世民想问问,结果看到夏世民望著自己,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过了一会儿,感觉脸没有那么烫了,池佳雯偷偷又瞄了一下夏世民,结果发现夏世民依旧保持刚才模样呆著,就知道他这时候在神游太虚,並不是盯著自己看。就在池佳雯想问夏世民你想什么呢。结果还没有问出来,外面突然间响起了夏明启那破锣嗓子:“他们回来了嘍,打好几头大野猪—————”夏世民一听,立刻撒开腿向著外面跑去。狩猎归来带著小跑来到外面,夏世民发现不光是他出来了,看样子似乎是整个村子,连带著过来玩的那些个妇女们也纷纷直起了腰,一个个在菜园子里伸出脑袋望向了村西口。打猎的队伍已经进村了,前面就是曹克行和他们的朋友们,一个个背上背著弓,甩著膀子跟打了大胜仗似的,个个咧个大嘴乐的都快能撕到脑后去了。夏世民可没有兴趣看他们,他这边好奇是打到了多大的野猪。这些人过了之后,就是一串驴骡的队伍。进山嘛,你拉个车那肯定是没有办法进去的,但凡是能过个车的那都不叫山,那叫路!所以这次进山用来运输的主力就是驴子和骤子。有人说骡子和驴子不好看,要是用马那就完美了,这其实是误解,最好的山地运输工具可不是马,也不是驴子,而是骤子,兼有驴子的耐操持不容易生病,还有马的力气。只可惜现在牲口少了,一时间也找不到骡子,这才用了几头驴子顶上,至於马,不到方不得以,林二叔是不会带它们进老林子的,那玩意太娇贵了。“这是野猪?”夏世民巴巴的准备欣赏他们打回来的野猪呢,结果当驴骡队驶到自己眼前的时候,夏世民傻眼了。的確,他是看到了野猪了,不过这野猪已经不像是野猪了。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一个野猪的身上最少也有两三个伤口,每一个都像是小孩拳头似的,不用问就知道是夏世民昨儿看到那种箭头伤的。看著那箭头就厉害,结果现在一看到伤口,夏世民依旧觉得自己小看了现代科技与人性残忍结合出来的產物。好嘛,一箭射出去直接就是一个血窟窿啊。“哟,这野猪怎么被糟践成这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九叔来到夏世民的身边,他同样也被这些野猪给弄的有点咋舌。“谁知道呢”夏世民回了一句。曹克行这时候咧著他的大嘴,来到夏世民的身边,带著一种炫耀的口气伸手在夏世民的肩上拍了拍:“小鬼,怎么样?”夏世民衝著他竖起了大拇指:“牛!能打猎打的野猪都看不出猪样来,你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我这么跟你说吧,林二叔那边挑了一个野猪群,大家分了一下,四五个瞄一个,然后有人发令说放,接著几支箭就嗖的一声飞过去了,然后野猪连跑都没有来的急跑,哆嗦两下就倒地上了。喏,喏,这个是我后面射的,换了以前的箭头,谁知道直接射了个对过穿,也太没有意思了,这些野猪现在都不怕人了”。曹克行衝著夏世民囉嗦著。依著曹克行的描述,夏世民都能想像出当时的场景来,一群人离著野猪十好几米远,因为好久没有被人猎杀过了,所以野猪也不怕人,看著这群人它临死前估计还在琢磨这群两脚兽干啥呢,一个个的打搅老子吃饭。结果,突然间听到一声放,结果几支箭衝著自己飞过来,把自己戳成了血窟窿,连哼都没有来的急哼就见了猪祖。陶海洋这时候带著闺女凑到了两人的身边,听到曹克行后面的话说道:“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山里的野猪就要怕人了”。“怕点好”曹克行说道:“要不然现在没什么意思,都是傻的!”夏世民还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原本依著老辈人的说法,野猪属於林子里最凶悍的,有的时候比狗熊还凶。结果现在真应了老话:生於忧患,死於安乐!成了保护动物之后,野猪的日子过悠閒了,连看到猎人都不知道要跑了,这?真是让人有点感慨不已。“小曹,去县城你去不去?”整个队伍在前面停了下来,也就是原本四叔家的宅子门口,也就是他们住的地方。停下来的时候,有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胖胖的背著箭囊,箭囊还是那种三边带子斜系的胸口,头上戴著灰色的圆帽,配上那种反光的墨镜,搞的跟要参加奥运会似的。好吧,也不光是这一个,这帮子阔佬,射箭的技术上看不出谁高谁低来,但现在这打扮看著居然比专业的射箭运动员都专业,主打一个装备全。这点和老夏有点不谋而合,要的就是一个差生文具多的態度。曹克行说道:“我就不去了,你们几个去吧,我这身上一股子腥味,准备好好洗个澡”。“那我也不去了”。这位说罢,转头又衝著队伍中的一个中年人说道:“老严,那你和老李他们去吧”。“你们都不去啊?都不去我也不太想去了”一共就四头猪,也就几百块钱,自己这些人每人掏出一包烟,搁在一起也比这些猪奖金贵啊,去那边就是为了一个热闹,谁真是为了钱啊,一个个都不去,那也就没有人想去了。“不是说好了都去凑个热闹的么,怎么现在又不去了?说了拿到奖金的时候拍个照,怎么一个个的都发起懒来了?”队伍中有人表示不满。“那就都去,都去!”开始的那个中年人又反悔了,说罢又衝著曹克行说道:“小曹你也去吧&039;“行,张哥,我这边进屋收拾一下就来”。曹克行一听,衝著这位挥了一下手,然后衝著夏世民说道:“我进屋洗个手,手上一股子猪腥味,怎么擦都擦不了掉,还是洗一洗”。夏世民瞅著也没什么好看的了,於是和曹克行一起回了院子,陶海洋带著闺女跟在后面也进来了。“咦,你带著雨涵跑什么跑,怎么不跟那帮孩子一起玩?”夏世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陶海洋带著闺女回来了,於是便好奇的问道。“她对那东西不敢兴趣,说是男孩子玩的”陶海洋有点无语,他其实是想让闺女和一帮孩子玩,但陶雨涵不乐意,没有办法,只能他带著了。“不好玩么?”夏世民有点怀疑,是不是陶海洋这货离不开闺女啊,別说孩子了,自己都觉得那儿好玩。陶雨涵摇了摇头:“不好玩,不想玩”夏世民也没有深究,只是哦了一声就继续往院子里走。池佳雯这时候就像是夏世民跑出去前的样子,似乎是这点时间她就没有动过似的。“你没出去看看?”夏世民好奇的问道,心里想著这姑娘怎么能坐的住。池佳雯说道:“看过了,打回来的猪都没有办法吃了”出去的时候,池佳雯扫了一眼就没有兴趣再看了,她觉得这帮人就是糟蹋东西,一头猪都打成这样了,胆胃肠什么的全都扎破了,一些內臟液体指不定流到哪儿了呢,这还能吃么。其实人家池佳雯可不像夏世民那么没有见识,人家池家的村子里时不时的就有人猎野猪。对,没错,打这东西是违法,抓到了要怎么样怎么样。但对於一些胆大的人来说,你抓住了那才叫违法,你抓不住那就叫抓头野猪吃一吃。要是个个都遵纪守法,那这世界上就不会有警察这个职业了。而且乡下一个村子里住著,就算不是同一个祖宗下来的,那也十有八九有著亲缘关係,人家打头野猪你去举报,以后还在不在村子里过日子了,吐沫星子都能把你喷死。还有就是这野猪糟蹋庄稼,农民哪里会眼睁睁的看著它们坏了自己的庄稼,至於法律什么的,在老农的心中庄稼就是他的法律。所以,人家池佳雯时不时的就能看到村里有人家烧野猪肉吃,很多时候还有人往他家里送上一些。这么说吧,池家村人的法律意识比夏家村要淡薄的多。其中最淡薄的估计就是池家的那三个傻小子。这也不能说明夏家村的小子就素质高,主要原因是夏家村的小子们,几乎都在外面混著,没有回来,如果都回来了,比池家村三个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怎么没有办法吃?”曹克行笑著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就准备吃它了”“池佳雯听后说道:“你们会做?”“林二叔说了帮我们找人做,一个以前专门做野味的大师傅”曹克行说著打7井水,然拿拿肥皂开始往手上打。打出了泡沫,洗掉之后又凑到鼻子上嗅了嗅。“味道好多了”曹克行乐了。“你沾了什么?”曹克行说道:“把猪往骤子背上抬的时候,被猪嘴里漏出来的东西浇了一手———”“我去,別说了,也太噁心了”陶海洋有点听不下去了:“我闺女还在呢”。大家往陶雨涵脸上一看,小丫头果然捂著嘴,一脸嫌弃的模样。曹克行笑道:“好了,我不说了,我先跟他们去县城”。说著,外面喊曹克行的声音响了起来。“来了,来了!”嘟囊了一句追魂啊,曹克行带著小跑向著外面跑了过去。池佳雯有点好奇:“去县城干什么?”“去领奖金啊”陶海洋说道。“就那点钱这么多人去?”池佳雯想不明白,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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