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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沈秋易猛地打断,语气坚定,“只?有你!”荆朗一噎,突然不?想再这样混乱下去,只?想让一切回到正轨。他一把抓住螃蟹的机械麻花臂,往自己面前拽了拽,想把额头再贴上去——可下一秒,额头却撞在了温热的掌心上,紧接着耳边炸开男人的怒吼。“你做什么!”“我?、我?想全部想起来。”荆朗被他瞪得心脏漏跳一拍,“也许这样,真正的我?就回来了……”沈秋易眉头拧成死结,闻言略显粗暴地把他按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扣住他的手腕按在脑袋两边:“螃蟹,藏起来!”螃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机械脑袋飞速运转,反应过来后,脚下的滚轮像抹了油,“嗖”地一下冲出了别墅。荆朗连它?的影子?都没看清,顿时急了,冲着沈秋易喊道:“你干什么啊?难道你不?想让一切回……”话音未落,嘴唇就被一股蛮力狠狠堵住。荆朗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秋易,刚想挣扎,唇瓣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嘶——唔——”沈秋易咬了人还不?肯松口,甚至用?唇齿在那伤口上碾磨。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唇间漫开,还有一丝顺着唇线溢出,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像带刺的玫瑰,美丽又危险,迫使?那迷茫焦躁的大脑只?能专注于眼?前的触感。荆朗双手紧紧攥成拳,凭他的力气本可以挣扎,可心脏传来的阵阵钝痛,竟比唇上的刺痛更甚。炙热的呼吸在唇齿间碰撞、缠绕,直到其中一人泄了力,这场近乎较量的吻才停下。沈秋易心脏跳得厉害,死死盯着身下的人,看着他红肿的嘴角、湿润的眼?眶,心脏像被针扎似的疼,连呼吸都带着滞涩。他太清楚荆朗怕疼了,可面对眼?前人的自我?否定,他实在没办法再冷静。可以说,他所有的失控,都是被荆朗逼出来的。片刻后,他低下头,像小?动物似的轻轻舔掉男生唇上的血迹,连同那即将滚落的眼?泪也一并吻去。咸苦的味道漫在舌尖,像此刻的心情。湿软的触感带着山茶花的清香,本该是美好的。可荆朗被他弄得睫毛轻颤,却又赌气似的别过脸。沈秋易动作一顿:“冷静了?”没人搭理。“是不?是很疼?”依旧没人搭理。一阵沉默后,空气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沈秋易坐起身,脑袋几乎垂到胸口,神情透着浓浓的颓废:“……对不?起。”还是没人搭理。“天晚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哑得厉害,“吃完晚饭,我?送你回去吧。”荆朗这才回过头,眼?神带着点?茫然:“回哪?”“你家。”“……”…以前为了孩子?读书方便,也为了人身安全有保障,荆朗的父母把家安在了市区中心,离海边最少得四十分钟路程。天空像被泼了墨,路边的树木排排屹立,肃穆得和车内的气氛如出一辙。荆朗坐在副驾驶,明明很快就要回到熟悉的地方,浑身却别扭得厉害。窗外风景一晃而过,远处的灯光串成蜿蜒的长龙,男生眉头紧锁,心里烦得像有爪子?在挠。车上没放音乐,他叹气的声音格外清晰。沈秋易忍不?住频频偏头看他,最终还是先开了口:“头晕吗?”说着,把车窗开了条缝。晚风瞬间灌进来,吹得荆朗额前碎发乱飞,他更烦躁了,伸手胡乱理了理:“没有。”“那怎么一直叹气?”“……”荆朗说不?清此刻的心情,只?觉得自己把事情全搞砸了。他从小?帮过那么多人解困,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反倒越帮越忙,错得离谱。许久,他又叹口气,实在想不?通,索性转了话锋:“你为什么赶我?走?”沈秋易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不?是赶你走,是舍不?得逼你。”喉结轻轻滚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方向盘,“其实昨晚就该送你回来的,毕竟那时候你已经……但?我?私心作祟,一句没提,就想多跟你待一会儿,想让你醒来后,各个年龄段的记忆里都有我?。说不?定等你恢复那天,我?再追你,还能多加点?分。”男人说话时,车速跟着慢了下来,昏黄的路灯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给流畅的侧脸镀上一层温柔的阴影。荆朗静静听着,心里泛起细密的涟漪,开始怀疑自己或许真的是失忆,而非穿越。“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见他愿意搭话,沈秋易暗暗松了口气,回忆道:“第?一次心动,是你送华夫饼给我?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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