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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有周志军护着,她不被刘翠兰欺负死,也被周二干玷污了清白。
周志军是可恨,可他对她的那些好,她忘不了,更没有底气硬邦邦拒绝。
面对他的疯狂,她只能把屈辱咽进肚里,化作眼泪流出来。
男人强健的体魄,实打实的力道,让她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风越来越大,吹着枯草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却掩盖不住那美妙的旋律……
(此处删去1000字)
……
不知何时,四周的枯草安静了下来。周志军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似乎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春桃再也抑制不住,双手无力的捶打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手都麻木了。
“为啥?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啥要欺负俺!”她的哭声细弱,像一只被欺负惨的小野猫。
周志军的大手攥住她的小拳头,“桃,
;你和俺没仇没怨,俺就是稀罕你!”
他俯身,吻着她脸上如泉水一样涌出来的眼泪,泪是咸的,而他的心里是甜的,但这甜还带着一点涩,一点苦。
这块好地终于被他拾掇了,四年的念想实现了,她成了他周志军的女人,可她的心却不属于他。
春桃被他抱住,浑身瑟瑟发抖。委屈,无助,屈辱,还有对他那股子深入骨头缝的恨意,快要将她淹没。
她心里又怕又乱,想推开他,或者狠狠地咬他一口,却偏偏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咪,贪恋那一丝暖意。
周志军好多次都想要了她,今天他终于得逞了,春桃知道,他们的关系彻底不清楚了。
她更怕这个男人以后会缠着她不放,一直把她缠死为止,她会被所有人唾弃,谩骂,她再也没有底气告诉自己她不是“破鞋”。
“桃,你终于是俺的女人了……”周志军滚烫的唇抵在她的额头上。
突然,上面的地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周二干骂骂咧咧的声音。
“妈的,这个死秀子,跑哪儿去了?逮到她,俺非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不可!”
“你们几个去那边找,俺们去前面的沟里看看!”
周二干早就想抓周志军和春桃的把柄,这会儿听到他的声音,春桃的小身板瞬间缩成一团,抖得比筛糠还厉害。
此刻,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周志军的身体也一下子僵住,粗糙的手掌顿在她的腰侧。
他抬头看着春桃泛红的眼角,还有被泪水、汗水打湿的鬓发,眼底满是疼惜。
他抓起地上的衣裤,盖在她抖得不成样子的小身板上,高大的身躯把她罩得严严实实。
他俯身,声音沙哑得厉害,“别怕……有俺在,谁也伤不了你分毫。”
春桃的抽泣声憋在喉咙里,努力屏住呼吸,纤弱的肩膀还在剧烈耸动。
他的手依然攥着她的小腰,力道却轻了不少。斜阳透过枯草的缝隙照下来,把沟底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处,紧紧贴在一起。
“啪嗒”一声,一块土坷垃落在春桃脚边。她吓得猛地一缩,却被他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沟沿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枯草也被踩得沙沙作响。
那声响像针似的扎在春桃心上,恐惧,慌乱已经达到顶点。
她蜷缩着埋在周志军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
“这边沟深,进去看看!”&bp;有人喊道,紧接着就是树枝拨开枯草的窸窣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已经有棍子打到了他们身边的枯草上。
草叶的碎屑飘到春桃脸上,痒得她直想打喷嚏,可只能死死憋着气,往周志军怀里缩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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