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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不要!”春桃突然伸手去扯肚兜。她已经尝到了“占小便宜吃大亏”的滋味,再也不想欠他的人情。
“俺弄烂了你的,这就算俺赔你的!”他说得似乎合情合理,但春桃比谁都明白他的心思。
周志军帮她系好肚兜,又去帮她穿裤子,发现她身下的干草上有一片殷红。
他给她换过卫生带,看到她身子来时的东西,可这红和那红不太一样。
突然,他想起洗澡的时候,听村里的汉子们说,女人的清白身子第一次那个就会流血。
春桃守了四年空房,王结实回来又成了一个废人,肯定没有碰她,是他周志军破了她的清白身子。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唯一的男人,一股强大的幸福感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又把她抱在怀里。
他发现她的小裤衩居然烂个洞,他想扔掉,可扔了又没有穿的,只能先帮她穿上,心里盘算着改天去供销社扯块布,给她做两条新的。
这些年,她一直被刘
;翠兰打压欺负,连件囫囵衣裳都没有,如今分了家,这妮子,他得好好帮衬,让她的日子慢慢红火起来。
春桃被他脱光了衣服,又被他疯狂地那个了……委屈与羞辱交织在心头,流泪止都止不住。
她外面的粗布褂子上的扣子都被扯掉了,露着里面的肚兜,冷风从前襟灌进去,冻得她浑身哆嗦。
嘴唇也冻得发紫了。周志军把自己的褂子脱下来,帮她披在身上,仔细扣好扣子。
“俺不穿!”春桃倔强地去解扣子,周志军急忙拉住她的手。
“你的褂子一个扣子都没有,露着里面的肚兜,要是被人看见,又该乱嚼舌根了!”
“可俺穿着你的衣服,别人更会说闲话。
今个蒙混过了周二干,可俺要是穿着你的衣服回去,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
春桃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却异常坚定。
“天都快黑了,没人看见。走吧!”
春桃两腿发软,站都站不住。周志军看看四下无人,弯腰扛起她就走,一直扛到她割草的地方。
草筐和锄头还在原地,春桃吸了吸鼻子,“你先走吧,俺一会儿再走!”
周志军没吭声,伸手揪掉她头发上的碎草屑,又把她弄乱的辫子解开,用手轻轻梳理通顺,帮她扎了个马尾。
他动作轻柔极了,跟刚才发狂时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若不是亲眼所见,春桃根本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天黑了,你先回,俺等会儿再回!”他说。
春桃挎着草筐,两腿又软又痛,每走一步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回到家里,晓红正在刷洗新买的锅碗瓢盆,“嫂子,都下雨了,你咋才回来?俺正打算去找你呢!”
春桃应了一声,把草倒进猪圈,就往堂屋走去,想快点把衣服换了。
可刚走到门口,里屋就走出来一个人,居然是王海超!
他一只胳膊上搭着几件衣裳,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
二人在门口差点撞个满怀,春桃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结实家的,俺衣服没拿完,过来拿一下。”
王海超嘴里说着客套话,眼睛却贼溜溜地盯着春桃的脸,“咱们虽说是分开住了,以后还是一家人,没事常去前边院子玩玩啊!”
手电筒的光从她脸上移到胸前,当王海超看到她身上那件又宽又大的男人褂子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结实家的,这衣服是谁的?俺看着咋恁像周志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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