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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把俺家兰花叫回来,让你哥自己去过吧!”
村里的人都来看热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拉刘翠兰,还在那添油加醋的喊,“打的好,不要脸的女人,就该狠狠的打!把他改才中!”
一向护着他的王晓红,居然上来薅住她的头发,“不要脸,俺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bp;。
今个俺要拉你去游街,让全公社的人都知道知道你李春桃就是个破鞋……”
“不要……不要……”她大声的哭喊着。
“嫂子,嫂子,你咋了!”
突然,耳边传来了王晓红急切担忧的声音。
春桃猛的睁开眼睛,看见王晓红就站在他身边,小脸冻得通红。
“嫂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小手绢儿,擦去春桃眼角的泪。
春桃吓坏了,还好刚才不是真的,而是一个噩梦。
“嗯!”虽然是个梦,但是他的心又怕又乱。
再这样下去,迟早一天会被人发现,到那个时候,她的下场比梦里更惨,惨得她不敢再往下想。
必须要想办法跟他断了!春桃心里默默下了这样的决定,可真正要断哪那么容易?
周志军
;就像一头饿狼,时时刻刻的都在盯着她,随时都会窜上来咬他一口。
春桃的思绪从噩梦中回笼过来,她身上满是伤痕,王晓红站在床前,根本不敢掀开被子穿衣服。
王晓红看着他蔫蔫的样子,说道,“嫂子,昨黑俺去黄店看电视,回来的时候下大雪了!这会儿还在下着呢!
下雪天起来也没啥活,你就多睡一会,俺去院里扫雪去!俺扫完雪就做饭,你别管了!”
春桃浑身像车轮碾压过一样,又酥又软,还带着彻骨的凉意。
她没有再睡,而是趁王晓红出去扫雪,赶紧把衣服穿上了。
她从床上下来两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都是周志军那个孬孙害的,他就不是个人,干农活就有使不完的力气,干她力气更是大得惊人。
不能这样下去了,下次一定要把他推开。
王晓红拿着铁锹把院里的雪推到一边,然后又拿着扫帚扫。
隔壁院的周志军也起来了,他挥舞着手里的铁锹,不一会儿就把院里的雪清理得干干净净。
余光瞟见了王晓红,并没有说话,满脑子都是春桃那让人疼不够的小模样。
他心里突然一沉,昨晚几乎一夜没闲着,春桃那小身板肯定受不了,是不是起不来床了?
就她那小身板太虚了!得好好给她补补。
他想着一会儿去街上,给她买点营养品,顺便再去卫生院问问,有没有避身子的物件。
他都干她好几次了,若真的有了就麻烦了。
王结实是个废人,刘翠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村里的流言蜚语,她根本受不了。
可转念一想,怀了才好,她被逼到无路可走,只能跟着他离开王家寨,就能把她绑在身边一辈子了。
去卫生院领那物件还得要结婚证,他一个光棍汉大概是领不到,干脆也不去碰那运气了。
周志军这样想着,心里头热乎起来,越想越盼着春桃能够怀上!那样他就带她远走高飞。
屋里的春桃刚扶着炕床沿站稳,指尖下意识摸向小腹。
她有男人,可他是个废人,要是真怀了周志军的娃,她只有死路一条,还会连累其他奶和他哥不得安生。
雪花簌簌敲着窗棂,周志军的期待,和她心底的绝望,在白茫茫的雪天里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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