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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临江县到省城湘州的路,秦烈太熟悉了,和他老家孜远县一样,每天只有一班车,早上八点发车,错过就没了,沿着省道咣当咣当到省会湘州至少四个小时。
车里总是弥漫着汽油味,混杂着竹篓里鸡鸭鹅、腊肉、腌菜坛子以及各色体味。
这些年,他就这样往返于孜远县和湘州。
现在临近中午,已经赶不上今天这班车了。
秦烈找了辆出租车,从江桥镇打车到江东市要一百二。
司机看了他一眼,又补充说,过路费得另算。
秦烈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一股子劣质香烟味,座位上的凉席已经磨得发黑。
司机把烟头往外一弹,发动了车子。
出县城的路还是坑坑洼洼的,车子颠得厉害。秦烈摇下车窗,秋雨的凉吹进来,整个人都舒爽许多。
过了几个村子,路渐渐宽了,上了省道,车速才快起来。
司机是个话多的,一路跟他抱怨油价又涨了,去湘州的长途客车抢了他们多少生意。
秦烈偶尔应一两句,多数时候看着窗外发呆。
没有车确实不太方便,但眼下买一辆车最起码要十几万,他手上只有退伍费六万多,是个无房无车的无产阶级。
上班两年,一个月工资八百多,基本和白雪花销掉了,什么也没攒下。
好在住宿舍、吃食堂,也用不到什么钱。
退伍费有六万,这次又得了三万块奖金。
看来得琢磨琢磨怎么赚钱了,重活一生,总得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到江东市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江东是个地级市,比临江热闹得多。
出租车把他扔在火车站广场边,秦烈拎着包下来,眼前是人来人往的嘈杂。
广场上到处是卖茶叶蛋、玉米棒子的小贩,喇叭里反复播放着“注意保管好随身财物”的提示音。
他进售票厅排了会儿队,买了张去湘州的快车票。
绿皮车,没座,十八块五。
离开车还有四十分钟,他就在候车室找了个角落站着。
候车室里人多,空气浑浊,头顶的吊扇呼啦啦转着,吹下来的风也是热的。
火车晚点了十几分钟。进站的时候,人群一窝蜂往前涌,秦烈随着人流挤上车,车厢里已经满了,过道上都站着人。他靠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门边。火车开动时哐当一声巨响,然后便是有节奏的摇晃。
没有座位,就一直站着。车厢连接处风大,但总比里面闷着强。
窗外掠过江东市的郊区,厂房、菜地、灰扑扑的楼房,慢慢变成田野。农田一块块向后闪,偶尔能看到水牛在水塘里泡着。
过了两个站,有人下车,他总算找了个靠边的座位,旁边一伙年轻人正在炸金花。
到湘州火车站时,已经是下午4点。
站前广场上热闹非凡,公交车、出租车、三轮车挤成一团,拉客的人喊着“住宿”“洗脚”“去北站”的声音此起彼伏。秦烈穿过人群,在广场边上找了辆出租车。
“省委大院。”
司机看了他一眼,没多问,打表走了。
车子穿过湘州市区,路旁新起了许多高楼大厦。
省委大院门口,武警站得笔直。
秦烈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给陈志远打了电话。
“你到了等我一下,我出来接你。”
秦烈下了车,拎着包走进门卫室登记。
门卫室逼仄,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两把硬邦邦的木椅,靠墙的长条椅上还放着一摞过期报纸。
墙上挂着台大显示器,播放着各个角落的监控视频。
窗户正对着省委大院门口,能看见进出往来人群。
“去哪儿?”保安抬眼打量了一下来人。
“省委政研室。”
保安推过来一个来访人员登记本,拿笔点点。
“在这儿签个字,等人来接。”
秦烈弯腰签好来访时间、姓名、去向,刚撂下笔,保安摆手就把他往外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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