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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也醒啦?是不是闻到今早饭食的香味了?是姑娘爱吃的火腿炖肘子!”
林黛玉脸色一滞,刚想问最近几日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始终躺在床上,由她们照看着。
可听雪雁这样说,便完全否决了这种可能。
荤腥从来不是她的喜好,雪雁却偏说是为她准备的。
暗暗掐了一下手心,疼痛感真真切切,完全不是做梦。
“难道是,镇远侯府的二公子,换身成我?而我,换身成了他?”
念及此,林黛玉只觉一阵恶寒袭遍全身,双手紧紧环抱在胸前,止不住打着寒颤。
“姑娘,你很冷?”
雪雁疑惑的搔了搔头,放下珠帘,往床下观望,确认炭盆是不是还在烧着。
林黛玉完全忽视雪雁的话,急着吩咐道:“雪雁,快差人出去打听打听,京城里是不是有一家勋贵门第是镇远侯,府上还有个不学无术的二公子。”
要不是林黛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雪雁只会当她是在梦呓了。
好端端的,哪有理由去打探外面的事。
可看自家姑娘受惊的样子,又不像是信口胡诌,雪雁没得法子,便只能听从,披起棉衣往外走。
“那姑娘记得用饭呀,等凉了味道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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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黛玉低声应了下。
系起裙裳,下了床榻,紫鹃便过来为她梳妆打扮。
望着铜镜中的自家姑娘,不但脸色煞白,甚至眼神都更加滞涩,似是痴傻了一般,没旧时有灵气了。
紫鹃十分困惑,回想着近来姑娘明明很活泼,时不时便去园子中东走走西瞧瞧,哪似今日这般模样。
“姑娘?”
紫鹃在林黛玉面前挥挥手,试图将她唤醒。
林黛玉立即绷紧了身子,抬头道:“嗯?怎么了?”
紫鹃试探问道:“姑娘今日身子不大爽利?还是又有什么心事?”
“没,没什么。”
林黛玉讪讪一笑,敷衍的岔开话题,“今天是冬月初几了?”
“初几?姑娘,今个都十二了。当真稀奇,姑娘最近总是忘事,难不成将今日姨太太邀你做客的事也忘了?”
“啊?”林黛玉闻言一怔,“没,没忘……”
张了张嘴,林黛玉想要深究问一问,为何平白无故的薛姨妈要请自己吃饭,可转念一想,又怕惹得她们生疑,便将所有心事尽皆藏在了心底。
以林黛玉的聪慧头脑,对近来稀奇古怪的经历,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这熟悉又陌生的荣国府,恐怕是那镇远侯府二公子李宸换身成她,搞出的鬼。
可要真是事实如此,岂不证明她浑身上下都被那男人看过了?
这算不算失了身?
明明自己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呢,这就没了清白。
而且,哪怕说出去,也肯定不会有人相信,只会当她是撞客了。
低头审视着自身,林黛玉不觉又想起那具男子的身躯,身形颀长,玉树临风,比她有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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