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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配合地挥了挥黑金古刀,装作很吃力的样子,还特意往自己胳膊上划了道浅口子。
当然,是温云曦提前准备的道具刀,看着吓人,其实连皮都没破。
只是这会儿大家都忙着对付密洛陀,没人注意到他这敷衍的演技。
九门的人和裘德考的手下虽然手忙脚乱,但好在准备充分,强碱一瓶接一瓶地往密洛陀身上喷。
那些怪物怕碱,没多久就被喷得东倒西歪,哀嚎着缩回了洞口,再也不敢出来了。
石洞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地上那具尸体散的血腥味。
“娘嘞,吓死老子了!”一个伙计瘫坐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霍仙姑拄着拐杖,脸色白,却依旧镇定“别松懈,这才只是入口。”
温云曦从角落里站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小声对张起灵说“你刚才挥刀的姿势太假了,下次得用力点。”
张起灵“……”他现在严重怀疑,温云曦带他来古楼,根本不是为了演戏,就是为了折腾他。
阿宁看着这俩人旁若无人地“交流经验”,忍不住扶额。
这俩到底是来下墓的,还是来玩角色扮演的?
领头的九门伙计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尴尬“张族长,前面的路……”
张起灵收起刀,面无表情地走向其中一个洞口“走这边。”
温云曦背着她的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跟上去,路过那具尸体时还不忘嘀咕“啧啧,死得真惨,幸好咱们躲得快。”
其他人看着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这姑娘到底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队伍重新出,钻进了幽深的洞口。
石洞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只有手电筒的光柱在晃动,照出岩壁上斑驳的刻痕,像一张张诡异的脸。
温云曦跟在张起灵身边,偷偷从包里摸出个小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
嗯,脸色挺好,等会儿该用那瓶惨白粉底液了。
张起灵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无奈地闭了闭眼。
看来,这场戏还得演很久。
而他这个男主角,怕是要被导演折腾得不轻了。
穿过幽暗的石洞,前方突然豁然开朗,一道窄窄的索桥横亘在悬崖之上,桥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能隐约听到风穿过峡谷的呼啸声。
“这前面怎么没路啊?”领头的九门伙计举着手电筒往前照,光柱穿过索桥,落在对面的岩壁上。
那里竟是一面光滑的石墙,别说通道了,连个能落脚的凸起都没有。
索桥本身就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对面的平台更是小得可怜,他们这几十号人要是全过去,怕是得叠成罗汉。
“这桥结实吗?”有个伙计看着索桥晃晃悠悠的样子,忍不住怵,“别走到一半掉下去了。”
领头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少说点不吉利的话!九门的人还能怕这个?”
那伙计讪讪地闭了嘴,可眼神里的恐惧半点没减。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时,温云曦突然拉着张起灵的胳膊,哒哒哒地跑上了索桥。
木板被踩得“咯吱”作响,晃得更厉害了,看得桥这边的人都捏了把汗。
“喂!你们慢点!”裘德考忍不住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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