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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文远亦是无言以对。
“只有一事本官尚未想通,”包拯说,“若按程姑娘所言,在泉水下毒,毒物总有用尽的时候,而百毒门手掌毒方,无须几次纠缠……”
“果真没有什么瞒得过包大人。”程文远竟是笑了。
他看向被长刀所挟的百毒门少女,平静道:“五年前,一心报仇雪恨的我偶然听闻百毒门有化人为骨的毒物,便四处寻之,得幸百毒门素有收留流浪儿的旧例,我亦得师门垂怜。小师姐不愿说,百毒门也想要掩盖白骨案,他们更是几番来追杀于我——是因为我偷了百毒门的圣物。”
那姑娘欲言又止,盯着白玉堂贴近脖子的刀,扭头闭眼。
“百毒门擅制奇毒,但可怕的不是毒,是虫,且并非江湖早有传闻的蛊虫,而是最为常见的……”程文远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玄驹虫蚁。”
见他的动作,一众百毒门弟子竟下意识向后挪了一点。
“半月前我在陈州遇上了姐姐,一眼便瞧出了她耳上坠子是儿时母亲所赠,得以相认。”程文远淡淡笑声,声入风里似悲歌,“我与姐姐提起复仇之事,姐姐有心阻拦,我便独自离去。姐姐只知我要在泉水下药,并不知此物。”
“师门……”他顿了顿,又改口,“百毒门称其为食人蚁,乃掌门所养的奇物。我手中偷来的是可控食人蚁千军万马的蚁后。而水中所下的,是对人体无害、遇光则消的药物,此药可叫食人蚁发狂食其血肉,只留白骨。”程文远没有打开瓶盖之意,只平静道来,“此物虽生得微末,却凶悍非常,吞血食肉眨眼之间,不留半点痕迹。”
说着他将瓶子放在了地上,抬目而笑,少年温软柔顺的皮囊沾着狠辣无情:“恶虎因此丧命。至于镖队,不该从山路而行,我猜是恶虎上所留的食人蚁被镖队人马撞上了。我曾同展大、展少侠言啃食之声,及蚁潮退去时的黑影,非是信口雌黄。”
“但你是为了引出县衙中知晓八年前案子的人故意为之。”包拯未有动容,一语点破,“你昨日在县衙并未动手,是知晓知县调任。若非程姑娘不知其中干系,贸然认罪,出手行刺知县以便揽罪于身,你接下来要动手的……就是当年掩埋案子的官府中人。
程文远沉默了半晌,闭上眼。“包大人断案如神。”他如释重负般说道。
“草民认罪。”
阿文闻言,抓着程文远痛哭出声,又禁不住这种痛苦般蜷缩在地:“我早说了不要去,早说了……怎会如此,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会如此……”
“姐姐,家仇不报,文远死不瞑目。”
程文远轻手揽住阿文,仿佛不是一个瘦弱的少年,眼中还有尚未燃尽的仇恨:“你只知程家遭难,却不知那一年……我看见了什么。”
“报仇哪里比得上你好好的……”阿文嚎啕,哽得上气不接下气。
程文远笑了一笑。
“姐姐可记得……因那年天大旱,颗粒无收,食不果腹,最终闹了饥荒。”程文远仿佛没听到阿文的话,只管自己说下去,“远近数十里,山木尽枯、黄土裂缝,朝廷放赈救灾之人迟迟未至,安平、天昌等镇皆饿殍遍野,遑论深山之中的陈家村。”
喧声因少年之语渐止,众人面面相觑,想起前几日陈州流民奔涌,便也多少明白这寥寥数语之下是何等惨状。
可接下来所言,却远远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陈家村人心生歹意,只道我们家有食物,不肯与他们分,夜里拿着镰刀、斧头、菜刀冲了进来,将每个人砍死,满地都是鲜血。娘为了把我藏起来,就抵着柜子在我眼前被活活砍成了两半。聂哥哥把我偷偷从窗户带出去,可是为了引开人助我逃跑,也被逮去杀害。”他仰着头,仿佛要穿过屋顶看到天空,面容平静,双目通红似含血泪,“那天天好黑,可是血好像都在发光,比太阳还要刺眼。”
“陈家村人饿疯了,我知晓他们是饿疯了。”他这么说,字句却令人背脊发凉。
没亲眼看见这一切的姐姐,怎么会明白他八年来是多么痛苦,又是积攒了怎样的恨意。他不敢忘,也忘不了,六岁起日夜都在这场梦魇之中。
“可是这还不够……!”
程文远咬牙切齿,扭过头看向包拯,语气尖锐,“包大人明察秋毫、断案如神,亦能不畏权贵,文远佩服。可不知,倘若包大人见血案之中,村人皆凶徒时,又当如何处置?”
“……”包拯神色微动,好似语塞。
楼中静默。
程文远便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又倏尔收声问道:“包大人也不知如何是好吗?”
“人人都道法不责众。好个法不责众,好个孩童戏言不可当真。”那双目锐利,如不管不顾、无情取人性命的洪水猛兽,正如展昭遇到他的第一夜所见模样。“我去报案,连门都没进就被赶了出来!”
他嘶哑高声,直逼人心麻木处,一语剜出血肉来,“对,我只是个六岁的孩童!”
“可他们知道那陈家村人做了什么吗?!”
程文远直起身,仿佛所有在漫长日夜里潜伏的恨意在这一刻被天光揭开了,他又痛又恨又畅快淋漓,“程家为何一夜只剩白骨?通往天昌的路为何走山被埋了?!是他们——他们找不到粮食,竟是生了火将所有尸体都拖去丢进锅里煮了吃了!他们就是吃人的山精鬼魅,是没有人性的妖怪畜生,吃了人埋了路,还无耻地去县衙报案!”
屋内所有人都骇住了,甚至有人不禁呕了一下,向后退了数步。
这只是短促的没有力量的言语,甚至不曾描述其中的苦难,却叫人如鲠在喉,无以抗辩。
“旧闻每逢大荒之时,常有易子而食这般荒诞之事,我亦知饥饿折磨令人癫狂。我也饿过,太饿了,为了一口吃的我什么都愿意干……”程文远喃喃,神色恍惚,“要么生要么死,什么都好过这场折磨,若非一时运气我岂能活到今日。而为苟活,饥者皆是人间恶鬼,何来人性可言。我知——”他说,“我知——”
“可也难平心头这口怨气!”
他好恨啊!
要他如何不恨啊!!程文远字字如刀,直杀人心:“民蠢如此,官府——该主持公道的官府又在何处?!”
“官府明知这案子有问题,却以妖吃人草草结案。那狗官分明是为了自己的政绩前途,也知道满村合谋屠人食之骇人听闻,硬是掩埋了此案!哈哈,可我偏要叫他们知道,自己被吃了、家人被吃了是如何感受!!”
说到此时,程文远仿佛失去了力气,声音渐渐小了,满脸的泪却笑得畅快。
“包大人,既是法不责众,我一人命抵可还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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