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狗子缩在绸缎铺后巷的阴影里,手指冻得僵,还在反复摩挲后门铜锁——这锁是他爹去年特意换的,说是防贼,现在倒要由他亲手打开。
风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怀中的钥匙,“咔嗒”一声,锁开了。门轴“吱呀”的轻响在夜里格外刺耳,他刚推开门缝,刀疤脸就带着人挤了进来,手里的麻袋在地上拖出窸窣声。
“动作快点,别磨蹭!”刀疤脸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指挥小弟往麻袋里塞绸缎,连柜台抽屉里的现大洋都没放过。狗子站在门口望风,心却像被攥在手里——他突然想起白天路过铺子时,看见伙计在挂新到的云锦,说这是日本人订的货,下周要用来给皇军办庆功宴。
“快走!”刀疤脸拽了他一把,怀里的麻袋沉甸甸的。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日军巡逻车的“突突”声,车灯扫过巷口,狗子瞬间僵住:“不好!是日本人的巡逻队!”
刀疤脸也慌了,骂了句脏话,拽着小弟们往外跑时,还踹了狗子一脚:“愣着等死?”混乱中,一个小弟怀里的绸缎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绣着“大日本皇军”的字样——那是给日军做礼服的料子!狗子的心沉到谷底,他终于反应过来:这哪是抢自家铺子?这是抢了日本人的货!
巡逻车声越来越近,刀疤脸等人早跑没影,只留狗子站在原地,盯着地上的绸缎浑身冷。寒风往衣领里灌,他才猛地回神:再愣着就成瓮里的鳖!他不敢捡绸缎,也不敢跑直线,踉跄着往巷子深处钻。仗着从小在这摸爬滚打的熟路,绕着老宅子的墙根跑,身后日军的呵斥声越来越近。他脑子里只剩“躲”这个念头,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陈先如家。
陈家离得不远,他拼了命跑,棉鞋灌满雪也浑然不觉,直到撞在陈家后院墙上,才敢扶着墙喘气。抬头一看,墙不算高,墙根堆着去年的枯树枝,墙头的铁丝网还断了半截。他只有一个念头:跳进去总比被抓强。攀铁丝网时,尖刺扎进手心,疼得他龇牙咧嘴也不敢出声,血沫子顺着指缝洇在墙皮上。深吸一口气压下痛意,他翻上墙头往下溜,“通”的一声轻响,落在了院内雪地上。
眼前是后院禅堂,黑沉沉的没一点光。他轻手轻脚摸过去,摸到个后门就猫腰窜进去——原来是西跨院,大嫂住的地方。他心里一喜:大嫂和恋儿都在医院,这儿准没人。推了推门,没锁,一股暖意瞬间裹住冻僵的身子。他搓着通红的手,牙齿还在不受控地打颤,脑子里头一个念头竟不是后怕,而是“终于能好好蜷一会儿了。
他刚挨着床沿躺下,还没来得及暖热冻得僵的身子,眼眶就先热了。悔恨的泪水没个预兆,顺着眼角往耳后淌,混着颈间未干的雪水,又凉又涩。
他攥着被角往脸上捂,脑子里全是翻涌的悔意:当初要是不碰赌,要是没信刀疤脸那句“偷一笔就还你本钱”的鬼话,怎会沦落到偷自家铺子、还惹上日本人的绝境?他抬手捶了下自己的腿,力道重得让他倒抽口气——何至于啊,自己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可窗外的风声里,仿佛还裹着日军巡逻车的引擎声。他猛地坐起来,泪水还挂在脸上,脑子却清醒了大半:家是回不去了,躲在这儿就是坐以待毙,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必须趁天亮前跑!
忙摸了摸身上,连个能当盘缠的东西都没有,心又往下沉了沉。他的眼梢扫过对面的梳妆台,旁边放着个描金的匣子。
“对了……”他猛地拍了下脑门,冻僵的脑子总算转了过来,先前被悔压下去的焦躁瞬间翻涌上来,“天无绝人之路!”
攥了攥还在渗血的指尖,忍着疼,轻手轻脚地朝梳妆台挪了过去,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描金的匣子打开,只有些化妆品,他屏住呼吸又直奔衣柜摸去,柜子最上层的暗格里,一个黑色的匣子撞进眼里。他捧出来,一打开,眼都直了——银元大洋堆得半满,底下压着几对锃亮的金银镯子,珍珠玛瑙在暗处泛着光,底下还压着几根金条。
狗子攥着黑色匣子刚跨出西花园后门,廊下突然晃过一团暖光——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短促的惊呼,抬头正对上小红提着灯笼的眼,灯笼“哐当”磕在台阶上,烛火险些灭了。
俩人都僵了,还是狗子先回神,几步冲过去捂住她的嘴,把人按在墙根:“别喊!”小红的身子还在抖,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他怀里露出来的饰匣,指尖攥得灯笼杆白。等狗子松了点劲,她才喘着气问:“二少爷?你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狗子压着声,小红这才急着解释:“昨日我家老爷来了,带了俩下人,东跨院丫鬟房挤不下,二姨太让我来这儿住一宿——少奶奶住院了,这屋正好空着。”她说完,又朝那饰匣瞟了一眼,上面还凝着暗红血渍,声音颤,“你……你在偷少奶奶的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狗子的心一沉,却还是拽住她的手腕:“别管偷不偷!日本人在抓我,再不走就晚了!你不是不想当丫鬟吗?跟我走,这匣子里的东西够咱们过好日子,以后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他说得急,指尖都在用力。
小红的身子抖得更厉害,眼里满是惊恐与犹豫,嘴唇嗫嚅着却半天说不出话。她心里明白这是偷东西的事,一旦跟了狗子走,那就是彻底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小红轻轻挣开他的手:“二少爷,我不是不想走。只是我不敢拿自己的一辈子去赌。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连自己都顾不好,又怎么能保证我们以后能过上好日子。这偷来的东西,迟早会惹来麻烦,我不想后半辈子都活在担惊受怕里。
我在这府里虽然只是个丫鬟,日子过得辛苦,还得看别人脸色,但好歹有个安身之处。要是跟你走了,没了这容身之所,又没了生活来源,那些偷来的东西花完了,我们又该怎么办呢?说不定到时候连饭都吃不上,还得被人追着抓。我不想冒这个险,还是你自己走吧。”
说完,小红转过身去,背对着狗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拒绝狗子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她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渴望安稳的生活,而不是跟着狗子去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狗子听了小红的话,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握着饰匣,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外面传来了日本人搜捕的嘈杂声,似乎离这里越来越近了。狗子咬了咬牙,知道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他最后看了小红一眼,转身朝后院跑去——他从哪里进来,再从哪里出去。
雪地上的脚印被风卷着雪沫子盖住,只留下一串浅浅的印子。
狗子的脚步声没了踪影,小红才松了攥得紧的灯笼杆,低头踢了踢雪地上那点蜡油印,又往少奶奶卧房看了一眼,转身提着灯笼往丫鬟房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些,进门前还特意回头扫了眼内院,确认没人,才轻轻合上门,把那点灯笼光也关在了屋里。
喜欢红颜变:请大家收藏:dududu红颜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关于人道至尊凡人可登九霄,蝼蚁也可撼天!我以人躯修异族神魔道,镇诸天,斩神魔!人族不朽,神魔当诛!...
...
军校毕业的陆佳瑶为下基层调研在遇到师侦营副营长高城时,二人针尖对麦芒,相处并不愉快。高城轻蔑的认为眼前的年轻女性只是下基层走个过场。期间,陆佳瑶与团队为实现军队现代化做出有效过渡,高城也因此转变了对陆佳瑶最初的刻板印象,并在不知不觉中爱上陆佳瑶。正当高城准备表明心意时,却接到了对调各军营研究员的通知,陆佳瑶被委派到老A特种部队,这一次的分别无疑是对二人情感的考验。在老A,陆佳瑶接受到命令,远派他国执行任务,不幸身负重伤,高城得知後,不顾一切阻挠向上级申请前往支援,最终陆佳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清楚了高城是自己历经磨难後的坚定选择。内容标签都市天之骄子甜文暗恋HE对话体其它言情...
许清歌爱了傅南瑾整整五年,她付出所有,活得像个保姆一般,本以为孩子的到来可以挽回两人的婚姻,最终却换来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産妇里的她被害命悬一线,许清歌从深渊之中醒悟。五年之後的她华丽回归,衆人恭恭敬敬的叫她许总。曾经欺负她的人也被各种打脸,过往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面对前夫的追求,许清歌直接转身离开。傅南瑾表示老婆,孩子需要妈咪,复个婚吧!...
文案Question对于本文,你们怎麽看?骗子相信我,这是一篇欢乐励志的小白文。攻略我表示,攻是我的姓,不是骗子的属性。穿越骗子一直重复着攻略人物→见势不妙使用穿越逃跑→黑化小攻→见势不妙使用穿越逃跑→债主上门→见势不妙使用穿越逃跑等步骤。身为作案工具之一,我压力很大咪嗦。黑化衆攻骗子的五种吃法。本文讲述一个骗子拿着一枚攻略,骑着一只穿越祸害古代的故事。僞任务流,包含养成,疯魔,小黑屋等无节操狗血剧情。PS强烈建议姑娘们从骗局二(19章)开始看起,看完骗局二再去看骗局一,这样绝对不会站错CP也完全看得懂。如果你想挑战被骗(雷)的极限,那就从骗局一开始看起吧。特别声明本文骗局一主角不明确,某骗子僞装中,被雷被骗不负责,站错CP不负责哦亲某颓唯一授权的淘宝店出售一些周边,有兴趣可以去逛逛内容标签乔装改扮穿越时空系统正剧还用告诉你们吗你们看了就知道了还用告诉你们吗你们看了就知道了其它欺骗,僞装一句话简介这是一场骗局,谁上当了?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