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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二,是青横宗下山招新的日子。
岑末雨穿书不久,才学会鸟身和人身的切换,飞也不太会,自然不敢靠近这样的第一宗门。
他躲得远远的,一身衣裳还是和隔壁的树杈的伯劳鸟换的。
一个月前,他还是纯正人类。
因为初恋男友卷款跑路,父亲逼他联姻,选在天桥直播自己的悲惨遭遇,希望成为大明星的初恋男友能把钱还给他。
直播讨钱没能成功,反而掉下天桥,穿成了一只化形中被天雷劈死的仙八色鸫。
如果没有系统复盘,岑末雨还不知道自己穿进了自己看过的一本名为《禁欲师尊狂野徒》的修真小说。
岑末雨母亲是外国剧团的舞蹈家,巡演时和父亲相遇,恋爱结婚后有了他。
两口子感情好抵不过语言不通,还是离婚了。
岑末雨跟着母亲回了老家,那里冬天漫长,还有极夜现象。
几年后母亲去世,岑末雨跟着祖父祖母生活。
本打算一辈子不回国和父亲见面,如果不是初恋男友回国选秀需要资金包装,岑末雨也不会把长辈留下的遗产拱手相送。
那时候付泽宇刚报名选秀,陪他的岑末雨休学在公寓里每天写歌,休息之余就会打开软件听一会儿小说。
岑末雨外貌混血不太明显,一双湖绿色的眼睛倒是符合当地人种的特色。
即便从小在雪国长大,岑末雨依然对中文很感兴趣。
后来认识前男友,口语也越发流利了,回国对话也没有任何障碍。
也许是这样,他没什么国语羞耻,这本标题就令无数人吐槽的小说是岑末雨下饭听书必备品。
穿成阅读进度百分百的小说也就算了,这本就算名字很狂野,但岑末雨的进度似乎不到百分之二十,全靠系统提醒,才明确主角攻叫什么,主角受叫什么。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去青横宗报名,知道吗?】
岑末雨磨磨蹭蹭,躲在山坡上看着不远处热闹的人群,有些发怵,“万一身份暴露怎么办?”
岑末雨胆子很小,虽然喜欢热闹,却不喜欢和人过多接触。
穿书后做鸟也做不明白,不像一般鸟妖那样还是喜欢睡在树上,反而费劲巴拉搭了一间茅草屋,住在距离青横宗很远的山头。
如果不是系统催他,或许他也能这么原始地活下去。
能变成人的妖精多半有些修为,吃吃果子也能果腹。
岑末雨刚穿来的时候鸟身被天雷劈焦了,屁股毛都秃了一半,变成人总觉得屁股火辣,走路也蹒跚。
山谷飞禽走兽很多,不乏会说话的,嘲笑仙八色鸫作为鸟中仙竟变成了秃毛鸟。
如果不是系统放了一把火,或许这些妖怪还能聒噪十天半个月。
当时岑末雨还没意识到自己有系统,错把天降流火当流星,许愿自己能早点回到原世界。
哪怕没有亲人、爱人,还有联姻的可能,至少还有手机和网络。
他对小说有瘾,穿越堪比进了戒毒所。
【我说不会就不会!】
【你是我选中的宿主,能不能有点出息?】
系统声音听起来很像网络电话变声的男音,朦朦胧胧的,态度也不好,岑末雨有点怕它。
“真的吗?要是我被那些仙人当场格杀,你也会死吗?”
【我不会死,你也不会。】
【你的首要任务是进入青横宗,不然怎么完成任务,怎么拿到神级法器,怎么回到你老家?】
三连问令岑末雨哑口无言,他只好深吸一口气,乖乖认命:“我知道了。”
伯劳邻居给的衣服在混血毛子眼里已经很豪华了,但岑末雨不太会穿。
他腰带都系得松松垮垮,长发还是学路过的樵夫的装束绑的,忐忑地问系统:“我这样会被选上吗?”
“听说青横宗招新比其他宗门看脸,太丑的不要。”
【你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吗?】
穿成鸟妖的岑末雨特训半月,才在系统的严厉指导下学会一些基础的法术,譬如清洁术。
其他的他记不住,粗暴总结为适合上树、可以潜水,还能偷窥。
不仅如此,他问题还很多,学会变东西的时候问了系统好多问题,现在变出铜镜看,还要问:“系统,这个铜镜不会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那多不好。”
【你问题太多。】
“对不起。”
【这不是隔空取物,是你的法力创造出来的。】
“哦,那为什么钱不能用呢?”
【上次你买包子的时候我回答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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