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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染上一点肃杀气,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甚至有些懒洋洋的柔软来。
纵有谷笑了:“运气、命运让我们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啊。但是也说不准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更幸运一些。”
“反正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纵敛谷嘟囔着。
厨房的门被打开,院长推门进来。她拿下了挂在墙上的折叠小车,小车被展开,应该正好能放下那十九个杯子。
“放这里就好了呀,谢谢啦。”院长还是用哄孩子的语气和她们说话。
“好的。”
纵有谷和纵敛谷转身,将桌上泡好的麦片放到小推车上。
院长仔细检查了每一杯麦片,她说:“你们做得真不错,每一杯的量都是一样的。孩子们心思细腻,我就怕她们多想。”
纵有谷笑了:“是啊,她们多想,却又不说出来,孩子们都早熟得过分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院长叹了一口气,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哀戚。
“接下来应该暂时没有什么事了,你们的休息室就在小滑梯对面。晚上可能要麻烦你们帮忙洗一下碗了。”
“好的。”
院长稳稳当当地推着小车走出厨房。
趁着孩子们还没醒,纵有谷和纵敛谷来到了她们的休息室。
水泥地吸收了大部分的热,一进去就能感受到阴凉。
休息室里放了两张小床,两张床之间只有一个床头柜的宽窄。
阳光从一旁的小窗洒落,在地上投下一条明黄色光带。
轻柔的起床铃从广播中响起。
外面逐渐有了些悉悉索索的动静,孩子们在起床了。
再渐渐的有了些说话声,安静的福利院终于有了些热闹的感觉。
纵敛谷站在窗边,她的眼里映着阳光和窗外的一切,脸上反射出黄色的光亮。
纵有谷总是抓紧一切机会和纵敛谷拥抱,此时此刻也不例外。
她从背后拥抱着纵敛谷,双臂环着对方的脖子,睫毛在纵敛谷的脖颈上扫动。
不过这次,纵敛谷没有排斥纵有谷的亲近。
相反地,她的手握住了纵有谷荡在她胸前的手。
她们看见院长在给孩子们分麦片。孩子们不争不抢,按照次序老实地等待着。
“我们以前也是这样吗?”纵有谷突然问。
“是的吧,但是以前条件没有那么好,院长妈妈分的是稀粥。”
纵有谷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是的,稀粥,像白开水那样,还没有张引羊感冒时候的鼻涕稠。”
“你恶心死了。”
纵敛谷一下子挣开对方的双手,用力一推,纵有谷就像鼻涕一样被甩在小床上。
站在窗前的只剩下了抱臂的纵敛谷。
拿了麦片后,有些孩子依旧在寝室里呆着,有些孩子走到了太阳下,蹲在台阶上小口吃着。
不过,似乎有一个特立独行的孩子。
她趁着院长不注意,走到了墙角,在太阳照耀不到的角落,将麦片悉数倒掉。她并没有立马走掉,而是算着时间,等到别的孩子都差不多吃完,她重新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人群。
她把空杯放到了推车上,院长慈祥地摸了摸她的头。
“浪费粮食。”
纵有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床上起来了,她悄悄站在纵敛谷身后。
于是,院长没有看到的一切,都尽收纵有谷与纵敛谷的眼底。
“站着说话不腰疼。”纵敛谷笑了,“我不信你小时候没有这么做过。”
纵有谷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没有任何目的地,也许只是为了好玩,她把稀粥倒进了下水道。
米白色的粥一进去和污水没有任何区别。
纵有谷哼了一声,她突然问:“你说,做事一定要有个动机吗?”
唰的一声,窗帘被拉上。
阳光被浅黄色的窗帘阻挡,整间房间充斥着阴暗的黄。
“我的意思是,林岭晚做的一切需要动机吗?”
纵敛谷皱眉。
依照目前拿到的资料来看,并没有明显的事件造就了林岭晚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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