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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么?我是女孩子啊!主动吻他。他没有占便宜的感觉么?真是个怪胎!得了便宜还卖乖!
开着车,我一路都在莫名其妙地笑着,真没见过通天这样的人。里面出奇的安静,大概老爸出去应酬去了吧。
进了客厅,我一愣,老爸老妈都在,都冷冷地看我,好像我是个陌生人私闯了民宅。
“怎么这么看我?停战了?”我笑道。
“瑶瑶你想跟谁?”老妈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跟谁?什么意思?”我不解道。这时我看到了大理石桌面上一分为二的结婚证书,还有老爸老妈补拍的婚纱照,都一撕为二。我明白了。
“明天上午结束战斗!”老爸点了根雪茄,冷笑说。
“表个态吧!瑶瑶你想跟谁?以后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老妈哭丧着脸说。
他们吵地时候,我渴望安静,就盼着他们离婚,可真要离婚了,心却突然难受起来。看着早已形同陌路的父母。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跟谁?你们伤得我还不够呀!我他妈谁也不跟!”我哭着大吼道,转身摔门而去。
快点!再快点!我拼命地踩油门。
破车今天怎么这么慢!我骂道。
街道两边的灯光都成了飞火流星,拉着都可以看得到的亮线直直地刺向后方。前面的车像一只只乌龟在爬,慢的要死。
“快他妈开!”我破口大骂,把喇叭按地震天响。
怎么没有交警追我呢,可以赛一下车嘛!怎么没有警车拦我呢?可以碰碰车呀!
才一瞬间,我绕了大半个城市,所有的经过的路口都拍下了我飞驰地倩影,因为我看到了无数地闪亮。
我不用别人可怜。我不需要此时的拥抱,我需要烈酒地麻醉。
爸爸妈妈先后打来了电话,我都没有接。在响了第十遍的时候,我愤愤地关掉手机。
魏姐是个好人,今天她心情很好,正和一个帅哥聊得开心,看我失魂落魄地闯进酒吧,便撇下帅哥拉着我去喝酒。
哭了,醉了,睡了。漩涡中,天亮了我还会笑。我是自由的,没人可以阻挡。
“大娘来盒酸奶!”我笑嘻嘻地对杂货铺的老女人说。
“给!拿好了!姑娘!你怎么这么开心啊!是中奖了还是男朋友求婚了?”老女人把找零和酸奶递给我。
我的虚假的强颜欢笑还挺到火候,骗过了饱经风霜蹂躏的老人家,那我一天都这样吧,谁还知道我成了没家的孩子呢!
我要开心,拒绝无聊,通天是我地开心果出气筒,不找他找谁!
叼着吸管等在公交站牌下,我在下车的人流中找寻通天消瘦的身影。
一对情侣在不远处吻别。吻完便各奔东西奔向职场。女孩迎着我走来,满面春风笑意融融,别有一番味道。看到我地注视,回以灿烂的一笑。
让我想起了昨天的吻,可以拿来形容吗?通天还在生气么?
无数个陌生的脑袋中,通天的脑袋终于出现在视线里,我学着那女孩的笑,灿烂地笑给通天看。
哎呀!臭小子!还不理人了!
“生气啦!我都没气你气什么?还是男人呢!那么小气!”我扔了空奶盒,追上通天说。
通天猛然站住。回头气道:“对我来说这很重要!”。说完又撇下了我,大步流星地走进写字楼。
臭小子脾气还不小呢!哼!
我追了上去。却慢了半步,通天漠然的眼神被电梯门合在了里面。
妈的!一帮没人性的家伙!也不知道等一下!
我愣了一下,看另一个电梯才上了三层,没有等,转身跑向消防通道,那里有直达顶层地楼梯。
跑了一层险些崴脚,就脱了鞋玩命往上跑,我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干?但我知道与那个吻有关。我想象不出如果通天不再理我,我在这个公司该有多无聊。更何况我现在这么地惨!
数不清的阶梯被我踩了下去,我越升越高,心也越来越明朗,在跑到了十八楼的瞬间,我明白了我为什么要跑上来,是要证明一件有些恍惚的事,还是与那个吻有关。《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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