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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不出来。
因为他一早就知道这条轨的航道是什么方向,艰难的,又无法掌控的。
他只能想方设法地,试着子然站在终点,去尽他所能保住另一个人少受伤害。
官周想叫他闭嘴,想说我他妈什么都懂,我比谁都清楚我在做什么,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自以为是地担。
他一个字也来不及说,赶在他开口之前,官衡的拳头已经彻底失态地挥了过来。
他听见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听见从阶下传来的女人仓促又惊吓的呼声,又听见红木门被动静吓出来的两个人的喊声。
场面难堪又混乱,他被架在两个人中间,一声又一声地恳求:“爸,是我的问题,你打我,他有心脏病!”几阶不够宽阔的台阶许多人掺和在一起,有人拦官衡有人护着谢以,还有人焦急地在旁边插不上手一直哽咽。
像一场啼笑皆非的闹剧,丢脸,喧闹,几个人加在一起无数理不清道不完的关系,真他妈比电视剧还荒谬绝伦。
混乱之中,好不容易被控制住的官衡赤红着双眼,看不见一点占上风的优势,反而颓唐得像个真正的输家。满脸疲态,头发在挣扎过程中蓬乱潦草,不知道怎么碰着的脸边也落下了一道口子,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
他看着官周,一时之间像老了十岁,目光紧盯不放,眼底情绪复杂。
官周下意识地就往谢以面前挪了几步,以某种保护而倔强的姿态,充分地表达了立场。
紧接着,他的四肢蓦然僵住了,他忽然觉得这一刻场景很熟悉。
太熟悉了。像一个可笑的轮回。
就如当初官衡因为谢韵,和他两者都丝毫不让步的对峙一样。
这么多年以后,地位调转。
官衡声音很干涩,入耳的那一瞬间,官周甚至怀疑这个声音真的是他爸爸的声音吗?
好几种意味交织在一起,难尽难明,官周听得出的,有乞求、后悔、责怪、愧疚,还有很多他揣测不出的种种。
他说:“小周,你是不是在报复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虐三章吧,马上没了~
他只是,喜欢了一个人。
报复。
他用报复这个词来形容。
官周想反驳,但他动了一下嘴唇,却涩然地发不出声音。
他们被带进屋子里,两拨人分了两个房间各看一个。他爸带着他在一楼,谢韵带着谢以进茶室,旁边是手足无措的杜叔和李叔,仿佛雷击眼无焦距至今没缓神。
谢以的脸色苍白如纸,站在原地胸腔好一阵颤动,官周看得出来他状态差极了,强撑着故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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