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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宴会,作为太子太傅,他们一家肯定是必须参加的,但夏哭夜一直没动,陆起也不知道夏哭夜在打什麽主意。
夏哭夜取下腰间代表自己身份的玉牌递给陆起,“你把玉牌交给陶风,让他去找许淳。”
陆起犹豫,“主子,没有其他话让我传达吗?”
夏哭夜摇头,“没有,你把玉牌交给陶风,他知道怎麽做。”
陆起走後,卫嫂子实在等不及了,“小夏,你给嫂子交个底,你在等什麽?”
夏哭夜笑着安慰卫嫂子,“嫂子放心,有崽崽在,不会有事的。”
卫嫂子:“……”崽崽也只是个孩子,她是真不知道夏哭夜怎麽能对一个孩子这麽放心。
她现在就一整个又担心又生气,生气婉婉顽皮闯下滔天大祸,但婉婉是她的女儿,她一个作为母亲的,又怎麽会不担心呢。
夏哭夜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婶子,这事儿跟婉婉没关系,就算没有婉婉也会有其他孩子。”
大和朝那些人是一群怎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他们会盯上婉婉也只是因为婉婉正好出现,若婉婉不在街角,那也会有其他小孩被盯上,因为那些人就是专门出来寻觅孩童的。
天色越来越暗,直到天边最後一丝白消失,夏哭夜才起身去了大理寺调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皇宫聘享宴——
“陆大人。”
“刘大人。”
……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在宴会上响起,陆鸣看了看四周,宴会即将开始,但夏哭夜和崽崽等人都没来。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不安。
“难道出事了吗?”他自言自语。
“陆大人,怎麽了?可是发生了什麽事?”见陆鸣迟迟不落座,户部尚书乐呵呵的问陆鸣。
这几年他们户部跟在陆鸣屁股後面赚了不少银子,皇帝问他要银子时,他也能拿得出来了,因此他现在看陆鸣早没了多年前的不忿,他现在巴不得陆鸣好好坐在皇商这个位置上,永远不要落下来。
陆鸣笑笑,“没有,可能是有些累。”
户部尚书了然的点点头,毕竟这段时间他们户部也很忙,“既是累了,陆大人就早些落座吧,对了,老夫怎麽没看到夏大人?这宴会都要开始了,作为太子太傅,晚来可就不像话了。”
老头提到夏哭夜直接变了个脸,二十七岁就当上太子太傅,这在大夏可是独一份,就是他这个户部尚书的位置都是他五十岁时才坐上的。
陆鸣有些好笑,朝廷上这些老头虽被皇帝压了下来,但对夏哭夜这个太子太傅还是很不服气,时不时都要出声刺夏哭夜两句。
这段时间夏哭夜一直在太子那边,他们没办法说话刺夏哭夜,就总在他耳边唠叨。
“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吧。”陆鸣心不在焉回了一句。
看陆鸣实在不在状态,户部尚书也没再拉着陆鸣说话。
户部尚书走後,一个人悄无声息靠近了陆鸣,“陆大人。”
陆鸣回头,是个小哥儿,“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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