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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轮不到他着急。
有少帅兜底呢。
张统被这话气得心里一个抽搐。
他竟然还敢提商船走水的事情!
可偏偏在薄度面前,自己没办法发作。
等薄度不在,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张统强忍心中怒火说道:“徐大少爷自从跟了少帅,可真是心胸豁达了不少啊。”
他语气加重,紧盯着秦肆酒的眼睛,“这北宁城的空气回暖,说不定还有你的功劳呢。”
他表面含义指的是,烧起来的军火是张统自己的,可连带着一块燃烧的还有商船,所以有秦肆酒的功劳。
可实际...
秦肆酒眸子动了动。
张统这是在暗中告诫自己,他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
秦肆酒轻笑一声,假装听不懂他话中含义,“空气回暖有我的功劳?我是大罗神仙?”
说完,他话锋一转,眼眸中倏地闪过一丝暗芒,“对了张长官,刚刚听你们在谈话,提到了我?”
秦肆酒擡脚往前走了一步,带着一股冷意靠近张统,缓缓啓唇问道:“所以我怎麽了?”
张统眼底闪着危险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道:“自然说你经营商会有功。”
他眼珠一转,问道:“徐大少爷是跟少帅在门口碰上了,还是...?
秦肆酒似笑非笑地问道:“张长官,你问题是不是有点多?”
张长官嘴角抽搐着,但是碍于薄度的面子,到底没能发作。
他转头看向徐乔,使了个眼色,“愣着干什麽呢?给少帅倒茶啊。”
徐乔闻言也稀里糊涂地准备上手。
薄度:“...”
他擡手,对着徐乔的态度比张统好了不止一万倍,“您坐着就行,不用忙活。”
这麽说着,薄度倒是亲自擡手给秦肆酒倒了一杯,紧接着又给自己倒上。
张统的目光不停地在二人之间来回转,暗中观察他们的每一步动作。
正在此时,薄度忽然说道:“张长官一直盯着我,是有事情要说?”
张统收回视线,说道:“我只是觉得与你许久未见罢了。不过今日你来徐府应是有事要办,我就先走了,你我二人改日再聚。”
说完,张统便准备赶紧走人。
就在他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薄度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慢着。”
张统条件反射地停住脚步。
薄度下巴稍稍擡起,声音平淡却带着无法忽略的压迫之感。
“刚刚在门口听你们正聊着,眼下是聊完了还是觉得我不能听呢?”
薄度不轻不重地将茶杯搁在桌上,空气中的压迫感越来越重。
张统後背出了薄薄的一层汗,衣服黏在皮肤上,让他无法忽视内心深处对于薄度的恐惧。
他强压下情绪,“怎麽会?我今日来只是与徐老爷子叙叙旧,该聊的也聊完了。倒是你,我曾经对司令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不知为何你对我的敌意这麽大。”
徐乔:“.....”
张统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跟儿子,已经将他卖了个彻底。
看着他演戏,徐乔内心十分复杂,甚至有点想偷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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