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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自己找来的鸭子,第一个坑的就是自己。
“真没意思。”小鸭子撇撇嘴。
而后进行第二局,主持人回收纸牌,洗牌,正要再说那些套词,就被一只覆盖着一层匀薄紧实肌理、线条干净的手截住。
“我来。”冷感的声音自带降温效果。
季隐山指节翻动,白腻如玉的肌肤让他灵活的手指如飞舞的蝴蝶,梦幻又夺目。
周景目光不自觉停顿了几秒,接着对上季隐山瞥过来、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
“看牌吧。”
周景猛然回神,这次,他是一张红桃3,其他人不可知,这种简单的游戏,除了国王命令到自己,或者自己关心的人,其他人都不会有多大情绪波动。
“国王是谁?”有人发问。
服务员再次主持局面:“请国王亮牌。”
下一秒,就见季隐山甩出了a。
周景只感到一阵不妙,就听到季隐山如冰珠的声音:“纸牌3喝酒。”
周景:“……”
“不对!喝酒是惩罚。”小鸭子皱起眉,企图维持游戏程序正确。
“国王主宰一切,喝酒也是挑战,纸牌3喝酒。”季隐山不容置疑。
周景暗骂一声倒霉,甩出自己的牌,皱眉又灌了一瓶啤酒。
接着是第三局,又是飞舞的美手,周景胃胀得难受,暗自出神,又听到一声熟悉的男声。
“纸牌10喝酒。”
所有人看了自己底牌,转动脑袋看谁是倒霉的纸牌10。
见没人站起来,所有人面面相觑,最后目光落到一直没动的周景身上。
周景不明所以,他都点背被国王抽到两次了,应该不会第三次又是他吧?
他摊开自己纸牌一看,是倒霉催的黑桃10。
“艹。”周景没忍住爆出声:“玩我呢!”
季隐山无辜地摊了摊手,表情十分坦荡:“看来周少运气不佳。”
“运你妈!”周景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又匆匆灌下两瓶大冰啤,脑子里浆糊一下子翻滚起来,也不收着自己脾气,站起来就想往季隐山那张欠揍的脸上扁。
“哎哎,周少你喝多了,这就是个游戏。”
其他人连忙站起来劝架。
“不行我替你喝了,别动气。”
程清让扫一眼看戏似的季隐山,上前抵住周景肩膀:“下把我来洗牌,就是个游戏而已。”
程清让的声音让周景稍稍回神,想到宴回还在边上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拉开易拉罐铁环,一口一口把酒咽下肚。
喝完,指尖猛地用力,易拉罐就像刚生完孩子的肚子瘪了下去,周景深吸一口气:“再来吧。”
程清让接过纸牌,动作利索洗牌,这次他主持,周景放下心。
前面两局说他运气不好,他是不认的,季隐山突然要亲自发牌本来就有猫腻,而且他之前在牌桌上大杀四方,明显是会记牌。
这小子就是故意的。
不过接下来应当跟他没关系了,季隐山再会记牌,也要他是国王才能指挥得动他。
果然,这一次的国王是一个脸生的年轻人,周景记不起他名字。
他哈哈笑了两声,也不知道其他人底细,只能随便点了两个数字。
“5和6站起来亲……牵手,牵手就行。”
他本来想玩点刺激的,顾忌边上有两个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万一宴回或者程清让就是其中一个号码,他们是该起哄啊,还是不起哄啊!
保险起见,只能降低暧昧值,把亲嘴改成牵手。
但牵手也够让人血脉偾张的,毕竟这里都是男人,同性牵手怪纯情的。
周景真是艹了蛋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万匹马狂奔而过这种夸张的形容就跟他现在心情差不多。
前面他点背还能归到季隐山阴险狡诈故意报复他上,但这次是程清让发牌,提出牵手的国王也是跟他没仇没怨的路人。
偏偏他就是倒霉,又被点了。
没好气甩开纸牌6,周景晕乎乎站起来等待另一个倒霉蛋,和他跟小学生一样手牵手,就见季隐山那张冰山似的俊脸黑下,细长的手指慢慢翻过底牌,是另一张5。
“……”
全场像被按下静音键,面面相觑。
程清让还唇角一勾,没忍住笑出了声。
连宴回都挑起眉,饶有兴致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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