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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过来了!这里也关门了!”
“粮食的价钱又要涨了,北凉人又要打过来!”
念荟踮起脚看了看,果然在粮行的大门上看到暂时歇业的告示。她拉住了一个提着布袋的妇人问:“大娘,这里昨日还开着门,怎么今日就关了?”
妇人道:“你还不知道吗?北凉人又要来了!府衙那边不准粮行涨价!不仅他家,城里其他粮行也都关门了!”
念荟听得心惊肉跳,但妇人显然知道的并不多。她又听了一会儿周围的议论,这才回转。小声把米粮店门口人们的议论告诉谢云溪。
“……听说昨日夜里张大人挨家挨户拜访了城内的数十家粮行,限制他们涨价,今日一早,城内的几家大粮行竟然不约而同关了门,贴出暂停营业的告示!”
“有几家粮行原本早上开了门的,这会儿也都关了。”
“那边门口围着的人都在说北凉又要来了……”念荟说着,看了谢云溪一眼。
谢云溪眸子稍冷。
这是要趁乱打劫,昨天战事才起,这些粮商们就联合起来推高粮价,现在居然想以此威胁。
真是想钱想疯了。
这样的事情并不新鲜,她在晋州时就经历过一次。
所不同的是那时候的晋州有谢记粮行,袁博文在军中任职,那些粮商们联合行动时,并没有叫上他们,谢记粮行的大门始终开着,里面米粮的价格纹丝不动,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至于晋州的那些粮商,在北凉人打过来之前跑了不少,剩下的也没坚持多久,陆续都关了门。如今的晋州只有她的谢记粮行和章记粮行仍然开着门。
郴州这些粮商的做法不过是旧瓶装新酒,一点儿新意都没有,真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他们了?
简直是不知死活。
谢云溪没有理会,来到枫叶巷后,继续给女孩们讲课。快到中午时,张时文找了过来。
几天不见,张时文的变化很大。他原本就瘦,如今胡子拉碴,形容憔悴,像是变了一个人。
张二小姐见到父亲,好一会儿才叫出声:“爹爹?”
张时文却没有心思跟女儿述衷肠,只点了点头,便冲谢云溪拱了拱手:“袁夫人。”
谢云溪问:“张大人是为了米粮的事情来的吗?”
张时文轻叹了口气:“夫人料事如神!”
谢云溪的目光往两边看了看,关景钰轻轻扯了扯张二小姐,两人一道出去了。孙舒兰等人见状,也行礼过后离开了。
“张大人请坐!”谢云溪说,“郴州粮行联合起来关门的事情,我早上已经看到了。”
张时文叹了口气:“这些人唯利是图,实在冥顽不灵!”
谢云溪:“听说昨日夜里张大人走访了郴州城内数十家粮行,他们怎么说?”
张时文一脸苦闷。
昨天他接到连虎的消息后,就和几位同僚商量。这才知道郴州的粮价比晋州高了许多。
晋州粟米三十文钱一升,郴州五十文钱一升。
黍米,晋州三十六文一升,郴州竟然是六十文一升,高了整整一倍。
而现在居然又涨了,粟米到了七十五文一升,黍米八十二文一升!
让随从在街上转了一圈,才知道,米粮价钱就是下午涨起来的!
这是明晃晃的抢钱,甚至某些粮商为了赚钱,竟然大放厥词,说是北凉人又要来了!粮价还要涨,现在不买,以后有钱都买不到了。
粟米和黍米是北地百姓最常见的主食,突然推高的粮价不仅会搅乱市场,还会引发人们的恐慌,导致乱像四起。
前方战事已经开始了,郴州城内绝对不能乱。
他便和几位同僚连夜走访郴州城内的数十家粮行,与他们商量,稳定粮价。
有的粮行一说就通,表示会支持府衙维持原价。
但有的却是叫苦连天,说什么形势不好,米粮不好进货等等,他们也没办法!原价卖,那就亏本!
这些话分明就是推辞!
软的不行,他便直接限价,谁要不听,就别怪府衙不客气了,大牢里空着的位置多着呢。
谁知道今日一早,城内几家大粮行居然直接关门歇业,不卖了。
刚刚上午,他又跑一趟了,但收效甚微。原本几家支持他们的粮行也都改了口,表示他们也有难处。
“张记严记粮行说不是他们不开门,实在是原价卖不起,刘记何记等直接说他们的粮行没有粮食了!”
谢云溪心里一动,“何记?是富商何有为吗?”
“正是他家,以前他家也在晋州开过粮行。”
谢云溪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家。”
“张大人既然说了不得高价卖粮,否则严惩不贷。他们把粮行关门,倒也不算是违背府衙的命令。”
张时文又轻叹了口气:“这些人有恃无恐,我实在想不出办法了,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办法?”
谢云溪想了想。她知道张时文找她,是想让谢记粮行出头,平抑粮价。毕竟,众所周知,谢记粮行有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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