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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可从没如此大方过。”说是祖孙,实则堪比朋友,白婉柔调侃道。“柔丫头这是什么话,你爷爷我不是向来如此?”夸赞地倪了白婉柔一眼。祖孙二人拌拌嘴,实在可爱。许知予起身,对着白济仁和白婉柔躬身作揖,“多谢,白老,婉柔小姐对知予的帮助!”娇月也同样起身,跟着施礼。“好好好,不知知予这医馆可取了名?”名字么?许知予还真没想,之前就觉得在家开一个类似诊所,一个游离于乡野的小医馆,不需要什么名字。不过经白济仁这样一问,她脑袋倒是瞬间闪过两个字,并脱口而出——“厚朴”。“哎呀,小官你——哈哈哈。”细细一品,“厚朴,厚朴医馆,厚朴堂,‘厚德载物,朴实无华’,好呀,这名字好,低调内敛,和知予人一样,哈哈哈。”拍掌叫绝。其实许知予想的是厚朴,“hope”‘希望’的意思,不过白老说的寓意更好。白婉柔心里默念,也觉着这名字不错,既是药名又是医馆名,‘宽厚’‘朴直’,真好。娇月也悄悄记下了这个名字,往后她们的医馆的名字就叫“厚朴医馆”了吗?医馆有名字了,幸福时刻,许知予回头对娇月抿嘴一笑,娇月一定也开心吧。而后,他们一起商量了好多。“知予,你家地方并不宽敞,可需得再扩扩,这医馆呀,分前堂、药房和诊室。前堂要宽敞明亮,方便病人候诊;药房得通风防潮,药柜摆放也有讲究,常用药要放在伸手可及之处…诊室得安静,切脉、问诊都需要个清净环境。”白济仁像一位师者,毫无保留地传授许知予的经验呐,让许知予感动。只是当得知已改造扩建好后,连连称赞。嗯,是个干实事的。胆大,心细,有想法,有意思,医术也不在话下。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几人围坐在桌前,白济仁又细数开馆必备的十八般器具,从铜制的药臼、药碾,到竹制的药筛、药斗,一样样列出来。白婉柔则将常用药材目录数量给罗列出来。“哎呀,知予,这些东西你不用操心,我们都有现成的,到时搬一套过去就行,还有桌椅板凳,虽是些旧物件,但结实耐用,比新买的好用。”许知予感动得差点流泪,感谢连连,真是遇到贵人了。尔后,白婉柔则带着许知予去到后院的仓库,许知予再次震惊,偌大的仓库,上千种药材,整齐有序地堆码着,一点不输于现代的炮制加工厂呀。这也太厉害了,惊叹连连,期间二人围绕药材的加工炮制也聊了很多。“知予果然对医药是有着大智慧之人,婉柔佩服。”白婉柔感叹。许知予谦逊:“不敢当,不敢当。”前方才子佳人,而原本跟在二人身侧的娇月却渐渐落在了身后。心情复杂!突来的情绪“娇月,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这菜…有点…咸?”许知予疑惑,问得小声。刚才第一口菜进嘴,她差点喷了,怎么会这么咸啊,盐罐子打翻了怕形容的就是这个,想吐,又怕伤人自尊,齁得她赶紧拔了两大口白饭,硬压了下去。猛喝了两口水。可再看娇月,跟没事人一般,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吃着。许知予不免怀疑是不是自己味觉出了问题,这不咸的?许知予不信,又挑起一片白菜梗,皱了皱眉,几下尝试,才勉强用舌尖轻舔了一下,诶呀,真的咸齁了,放下碗筷,压住眉心,手指轻轻抚了抚眉间,尽力舒展那紧皱的眉头。今天她们去镇上拉赞助了,很幸运,白济仁和白婉柔一听她要开医馆,满口支持,出奇的顺利。他们一起讨论商量了好半天,白婉柔还带她和娇月参观了制药坊,仓库等,忙了一天,等从镇上回来,已是酉时。一路没说话的娇月在听到许知予说肚子饿扁了后,径直去了厨房,生火煮饭。许知予一直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里,并未注意到此时娇月有些不对劲,神情呆滞,情绪低落。“娇月,你真没觉得这很咸?”再次。娇月微微一顿,呆愣,咸吗?手上的筷子非但不停,反而夹起一大筷子,往嘴里喂。“诶~”许知予慌忙起身,“娇月,这么咸,你还吃!快吐掉!”冲向娇月,想阻止,却晚了一步。娇月撇开脸,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嚼都嚼不动了,满不在意咸淡,似在较劲。“娇月别吃,别吃,吐出来,快吐出来!”看娇月还往肚子里咽,许知予一着急,一把掐住娇月的下颌,这么咸吃下去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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