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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祺想走的急,胤祚可不着急,胤禟再次勾起唇角,胤祚见势不好,直接捏住。
嘴皮子被捏成个鸭嘴状,胤禟愣愣的唔嗯一声,这回轮到胤祺哈哈大笑了。
胤祺夸张的捂着肚子指着胤禟,“哎呦,这哪儿来的?嘎嘎。”
这胤禟不就像只扑棱鸭子,没事就嘎嘎叫,还能叨人,不,应该是只唯恐天下不乱的大鹅。
胤祺心情舒畅了,被胤祚捏着嘴的胤禟回过神来,一脸怨念的盯着胤祺。
我的好五哥,你就等着吧。
胤禟没瞪胤祚,就盯着胤祺猛瞧。
问为什么?胤禟只能说——六哥又没有错!
都是五哥的错!
胤禟眉头沉沉的压下,胤祚改掐嘴为拍头,啪的一下,胤禟顿时眼神清澈了。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换,胤禟抬眼。
“啊,六哥?”
听着这矫揉造作的声音,胤祺一阵恶寒。
你嗓子正常吗?
病了就找太医,找荣亲王没用。
什么死动静。
胤祚缓声解释,“这次得准备齐全了,去的不能急,既然去这一趟,舟车劳顿,咱们就尽善尽美。”
出行不易的时代,走一趟就要短则十天半个月,长的,要按年计算。
何况,他不能抛了家里的福晋孩子就这么走了,五哥啊,你就忍忍吧,谁叫我家挺幸福的。
胤祚耸肩,胤祺哀嚎。
胤禟乐的揽着胤祺的肩,哥俩好的拍拍他的胸膛。
“五哥,我早就说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啊,火太重,喝点药降降。”
胤祺将胤禟的手拍下去颇为嫌弃。
“怎么上火的你不知道啊?”
又斗了几句嘴,才分好工。
胤祺盯生产,胤禟抓销路,胤祚跑通关系。
胤祺先前建厂没出资,倒是不好分红,做生意也讲究亲兄弟明算账嘛。
这会儿想着追加,奈何厂子都起来了,他这么横插一脚,自认像只来摘桃子的猴。
按胤祺的道德和薄脸皮程度,肯定是不愿意占这个便宜的。
尤其是胤祚的便宜,他更不愿意占。
免不得心里为难。
胤祚出资最多,是名副其实的大老板,胤禟跑前跑后,张罗起生意来的。
瞧胤祺那不自在的模样,胤禟和胤祚对视一眼,告诉他自己的意思,胤祚点头。
“五哥,按理说是不能破例的,谁叫你是我亲哥哥,看你穷……”
胤祺被这穷字狠狠捅了一刀。
本就千疮百孔的心,鲜血淋漓。
穷……
胤禟摸了摸鼻尖,自觉失言,哎呀,平时说五哥的话这时候顺嘴秃噜出来了。
要给他留点面子,咱人穷志不短,不能给汗阿玛丢脸~
“总而言之,咱们就厚着脸皮,入伙呗。你接下来就多出力,然后那些厂子,棉花啥的材料你去忙,咱们就按比例分,不让你吃亏。”
胤祺还想再说些什么,胤祚也接上话。
“五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加入我们是如虎添翼,互利共赢,太后她老人家也高兴。”
胤祺听胤祚这么说,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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