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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听到这句带着颤音的“小叔”,骤然松手。
“哼,叫小叔也没用,说!”
他将手收回,摩挲着,语气依旧强硬,目光也牢牢盯住我的双眸。
秦野瞥了纪淮一眼,目光落在我绞成一团的手指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的捏着我的后脖颈,力道也不轻不重地,先没提旷课的事,反倒说起了别的,声音里带着他惯有的引导和诱哄:
“九岁住院时张守望陪着你,所以你念着他的好,觉得见他是应该的,对吗?”
我愣了愣,悄悄仰头偷觑他,小声应着:
“嗯……”
秦野的拇指蹭过我颈后细腻的皮肤,声音放得像温水:
“知道你怕纪北年,也怕我们怪你。但你得想明白,张守望要是真对你好,怎么会让你冒着被纪北年现的风险,在上课时间见他?”
我听到这些说张守望是别有用心的话,立刻摇头反驳:“不是的!不是他让的!是我自己主动要去的!他今天过生日!我才让裴时川……”
我因为一时着急,把话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有些后悔,秦野捏着我后颈的手指忽然收紧,眼底那点温软瞬间褪得干净,只剩沉下来的严肃。他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沉郁:
“呵!还是你主动去的?!所以旷课也是你主动撺掇裴时川的?!”
他终于问到了旷课的事儿,我眼珠子止不住的打转,想着该怎么办,意识空间的阿月及时提醒:
“你最擅长的!”
我一听,随即意会,立刻就着刚才那股疼,咬着唇瓣,眨巴几下眼睛,睫毛随即就沾上了泪珠,接着声音带着哭腔:
“我就是……就是觉得张哥过生日一个人太可怜了……”
“可怜?”秦野眉梢微挑,语气里添了丝不易察觉的嗤笑,“那你旷课的时候,想过老师现你不在会担心吗?想过我们找不到你会着急吗?想过纪北年要是知道了,会把你罚得多狠吗?!”
“我……我没想那么多……”
“是没想,还是故意不想?!”秦野的手指敲上我的额头,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敲打的意味,“你撺掇裴时川跟你一起逃课的时候,心里就没打鼓?明知道是错的,偏要做,这就不是单纯的‘想’了,是明知故犯,是存着侥幸,觉得能瞒过去!”
我被说得哑口无言,是啊,自己是想过的,但还是选择这么做了。
但此刻我只能又赶紧使劲儿眨巴眨巴眼睛,将眼泪啪嗒掉在他手背上,他却又将手覆在我的后脖颈处捏着:
“今天这套不好使,别以为我刚才没看见你刚才怎么转得眼珠子想主意的!”
我被他这话钉在原地,后颈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让人心慌的压迫感。此刻被戳穿,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只能咬着唇往他怀里缩:
“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秦野打断我,指腹狠狠碾过我烫的耳垂,语气里添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失望,“就是觉得我上次罚得不够重?还是觉得我跟你说的‘不许明知故犯’是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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