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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没事。”我说,“真没事。”
我确实需要去看看病,但该查的不是血糖。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心理变态,否则怎么会爱上自己的哥哥,怎么会看见自己亲哥裸着的上半身就起反应。
我闭着眼,深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我的神经时刻提醒着我,我哥就在外面。
一想到他,我体内就涌动着无法平息的热流,像一座跃跃欲试准备喷发的火山,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外面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我哥应该是把东西都归位,然后离开了洗手间。
他走了,我终于松了口气,推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出来了。
脱下来的衣服被丢在脏衣篮里,我光着身子进了浴室。
水“哗哗”地洒下来,又激活了我躁动不安的血液。
一直到快洗完我也没能把欲火压下去,热水换成冷水都没用。我不能就这样出去,最后没办法,只好偷偷摸摸在浴室握住那根丑陋又罪恶的东西,死命地撸动,希望尽快解决掉。
只要一闭眼就是我哥。
只有想着他我才能射出来。
我真该死啊。
我可真该死。
当我终于恢复如常,重新把自己冲干净,穿了浴袍出去,我哥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挺晚了,不睡吗?”我问。
我哥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似乎有些焦虑,手指不停地搓烟嘴。
“你先睡吧。”我哥没回头,“把灯关了,你先睡。”
我哥语气阴沉沉,像是这座城市每次要下大暴雨前给我的感觉一样。
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也只敢看他的背影,连把目光移到对面的玻璃窗上,看看那上头映出来的属于他的表情的勇气都没有。
毕竟,刚刚我才在浴室里幻想着他,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情。
他的反常让我担心是不是刚才自己动静太大被发现了,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怎么不睡?”
“我还不困。”
我哥转了过来,微微歪着头盯着我看。
他身上已经换了睡衣,头发没完全吹干,还有些潮湿。
我哥就那么坐在那里,勾勾手我就朝他走了过去。
他没说话,把手里的烟头递给我,我乖乖接过,走去桌边,将其捻灭在了金属烟灰缸里。
我低头杵在桌边,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回到我哥身边。
我像小时候那样在他腿边蹲下,小狗一样趴在他腿上:“哥,你心情不好吗?”
他低头看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哥很少会这样,所以,我不用猜也知道,他心里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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