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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的过程缓慢得折磨人,他不断亲吻我颤抖的眼睑,等我适应后才开始动。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我抓着他的手臂,在灭顶的快感中哭喊出声。陈默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我胸口,动作却始终温柔克制。
事后,他抱着我去洗澡。温热的水流中,他替我清洗每一处痕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回到床上,他从背后搂住我,鼻尖埋在我发间深深吸气。
为什么...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这么温柔...
陈默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因为这次是你选的。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银线。我转身面对他,发现他眼角有未干的泪痕。这个发现让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原来恶魔也会流泪。
第二天醒来时,陈默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吐司和加了蜂蜜的牛奶——都是高中时我最爱的搭配。他穿着居家服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恍惚间让我有种我们是普通情侣的错觉。
课表给我看看。他自然地拿过我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周叁下午我们都没课,可以去纽约看展览。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奇怪的同居生活。陈默的公寓离学校只有十分钟步行距离,我渐渐把洗漱用品、换洗衣物和最喜欢的枕头都搬了过去。白天我们一起去图书馆,他教我解拓扑学的难题;晚上挤在沙发上看老电影,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我的发梢。
但每晚八点,雷打不动的视频时间会把我拉回现实。我会提前仔细检查身上有没有痕迹。视频里,夏老师总是温和地问我学习情况,偶尔会不经意地问:最近见过陈默吗?
就...在图书馆遇到过一两次。我掐着自己的大腿保持镇定。
夏老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讲学校里的琐事——新来的转学生、食堂换了菜单、他养的多肉开花了。这些平凡的日常像刀子,一寸寸凌迟着我的良心。
挂断视频后,我总会冲进浴室干呕,直到吐出胃里的所有内容物。有次陈默跟进来,沉默地拍着我的背,递来温水和毛巾。
后悔吗?他靠在门框上问,声音很轻。
我摇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陈默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别哭...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卑鄙。
不是你的错。我抓着他的衣襟,是我...我太贪心了...
他捧起我的脸,轻轻吻去泪水:那就继续贪心下去。手指抚过我的锁骨,至少在这里,你是我的。
我们像吸毒者一样沉溺于这段禁忌的关系。陈默会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书架后吻我,手指探入裙底;我会在他洗澡时溜进去,用舌头舔去他背上的水珠。每次高潮时,他都逼我叫他的名字。
但最让我恐惧的是,我们开始像普通情侣一样生活——周末去超市买菜,然后一起做饭,从手忙脚乱到默契配合;吵架后他会在finehall门口等我,板着脸递来一杯热可可;我生病发烧时,他整夜不睡给我换温毛巾。
这种日常的亲密比性更可怕,它让我产生一种错觉——我们本该如此。
会不会觉得我很贱?某个雨夜,我躺在他怀里突然问。
陈默的手指顿了一下,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我的头发: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同时拥有你和夏老师...
他翻身压住我,眼神危险:你从没'拥有'过我。手指掐着我的下巴,是我选择了容忍这种关系。
窗外的雨声渐大,陈默的吻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这次他比往常粗暴,在我脖子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却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明天有视频?他喘着气问。
我点点头。陈默低咒一声,翻身下床去了浴室。水声响起时,我摸着自己发烫的皮肤,∞项链静静躺在床头柜上——每次与夏老师视频前,我都会重新戴上它。
镜子里,我的锁骨上印着陈默新鲜的咬痕,而?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两种印记,两个男人,一颗撕裂的心。
水声停了,陈默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床上,从背后抱住我:睡吧。他的唇贴在我后颈。
黑暗中,我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眼泪无声地浸湿枕头。我知道自己在深渊边缘徘徊,却无力挣脱——因为坠落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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