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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人的前提下不该失了自我,没有了自己的人生。除非没有任何的理想,这辈子只想当条咸鱼,但越是想当咸鱼的人反而是越清醒明智的人,因为他们活得更自我。爱可以迎万难,但却不能赢万难“嗯。”周南叙轻嗯一声。眼睑微微下垂,虽然明明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心里依旧会有酸涩、落寞感。因为媳妇儿一点也没有不舍得他的表现。媳妇儿唯一对他热情的时候,就是在哄着他的时候。周南叙拖完地,又将挂衣服的铁架子按着容媚的指挥摆放调整好位置。再将仓库里的所有货都给搬了出来。就连熨烫桌也一块儿搬了出来,刘蓉负责拆货,周南叙接手了熨烫工作,容媚就只负责挂衣服,调整搭配。容媚一个小时烫四件,到了周南叙手里就是一个小时烫十件。容媚:一定是她刚才烫的型号要大一些,布料要多一些,所以效率相对而言就变低了。对,一定是这样!!!“娘,开业的日子你找人挑好了吗?”容媚一边配着衣服,一边问着刘蓉。“选好了,二十七。”刘蓉拆着衣服,回答着话。“能赶上吗?”容媚看着周南叙问。“可以的,应该是初三以后走。”周南叙点头。“什么初三走,谁要走?”刘蓉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容媚二人。容媚手里的衣服挂完了,就蹲下身去帮着刘蓉归类码放,将周南叙要去进修的事和她说了一遍。刘蓉听后眉头都皱紧了,“咋这时候要去进修呢?”这早不进修晚不进修的,眼瞧着小两口感情正是好的时候去进修,而且一去就是好几个月。“那媚丫头呢,可要跟着一块儿去?”这衣服也太好看了随着刘蓉的话音落下,周南叙的目光也直直的看向容媚,带着期待的等待着她的回答。容媚从这些衣服中挑选了一套自己的码出来,站起身来,递给周南叙熨烫。语气轻松,“我自然是不去了,我还要在这里陪着娘呢,大院儿里可离不了我的镇压,这店里也还得要我帮忙。”周南叙接过容媚递过来的衣服,展开熨烫起来。掩藏起眼底失落的眸色,“是啊,她还有工作呢,跟着我一块去儿干啥,而且娘你这服装店正是缺人的时候,容容在也能帮你分担一些,你们俩在一起也相互有个照应,这样我在京都也可以放心。”刘蓉狠狠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如果可以,她真想跳起来打他的嘴。她心中那叫一个气啊。这臭小子的这张嘴绝对是遗传他爹,反正不会是她,她不会有这么低的情商。媳妇儿是给他娶的,是娶来疼的。瞧瞧这是说的啥话,从这臭小子嘴里说出来都完全变味儿了。敢情这媳妇是给她娶回来的呗,娶回来和她这个寡妇做个伴儿是吧,还相互照应。“我好得很,有手有脚,能自己吃喝,还没瘫痪,用不着人照顾。”刘蓉黑着一张脸气鼓鼓的看着周南叙。扭头又笑意盈盈的拉着容媚的手替自家儿子圆说着,“媚丫头,你要实在放心不下这店里,娘听你的,雇一个人就是了,你还没去过京都吧,正好跟着一块儿去好好转一转。”亲眼看着在自己面前表演川剧变脸的亲娘,周南叙满额头的黑线。容媚顺势挽上刘蓉的胳膊,歪头靠在刘蓉的肩上撒着娇,“娘,我不去,我就留在这里,和你一块儿,等着咱们把这家店给做起来,然后以后还要开连锁店,开很多很多家,赚很多很多的钱”面对容媚突如其来的撒娇,刘蓉可谓是心都快化了,眯眼笑成了一条缝,“行,那咱就不去,咱把这家店先开起来,赚很多的钱,等赚了钱以后娘给你买台小轿车!”见婆媳两人说起话来明显已经彻底的忽略了他。周南叙忍不住出声提醒,“我就是去一个多月,最多也就三个月而已”他又不是去个三年五载的,这一个连锁店、一个小轿车都给整出来了。难道这也是在梦里就能有的?可惜他的话好像并没有人“在意”。咳——最后只好重重的咳了一声,将手里的衣服猛地一抖,提醒着,“衣服熨好了。”这话容媚一下就听见了,“哦,是嘛,那我现在去穿穿看,你再把这套也给熨一下吧,这套是娘的。”说完又递了一套衣服过来。刘蓉吃惊,“啊?还有我的?”又连连摆手拒绝,“我不要,我这有的是衣服穿,你喜欢你自己留一套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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