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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陆影声音带着些着急,“我知道你想帮面馆老板找女儿,如果我告诉你,江鲤的死亡和钟岱有关,你还想这么早离开南片区,甚至离开这个城市吗?”
我脚步一顿。
我想起那天晚上江鲤碰见钟岱,她看向钟岱的神情确实有变,像是怀恨已久。
我嗓间一阵发紧,我问:“你是故意的陆影,你想用这件事把我留下来。”
“我想过很多办法把你留下来,”陆影含糊其辞,“只有这一次,是威胁你。”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讨好
陆影在拘留所待了五天,这五天我一直在招待所住着,收假之后我也没有再去茶厂上班了。
说来也奇怪,陆影那天拿过来的蜡烛竟然还在燃着,丝毫没有要灭掉的征兆,倒是很像钟岱之前请来的那十根蜡烛。
我五天没有回出租屋,钟岱一远离我就开始倒霉,他不停给我打电话,先是骂我,后来又求我。
他说他最近老丢东西,有天晚上听见窗户外面有东西在扒窗户,他开窗一看,是一只红狐狸。
“你之前不是说……”钟岱嗓子发紧,“什么狐大仙来了,难道真是这个东西?”
狐狸竟然去找钟岱了,我想了想,又问,“它没和你说话?”
“它还会说话?”钟岱声音都吓尖了,“你快点回来许卿挽,你别忘了,当初道士让你跟着我保护我的,不然你就得魂飞魄散。”
“你有完没完,”我摆弄着桌上的白蜡烛,“多少年了,你只会用这种话威胁我。”
但凡像陆影那样呢?我恍惚着想。
今天是陆影出来的日子,我打算去接他,于是我和他说:“我晚上和陆影一起回来。”
提到陆影钟岱就不高兴,但是他不高兴也没用,他有求于我,所以只是蛮不高兴地“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伞出了门。
我又在门外碰见了江鲤,她抱着小区楼下那只小狗鬼,她跟我说:“你知道吗卿挽,我知道这小狗是谁家的了。”
“它不是流浪狗?”我问。
“不是呢,”江鲤钻进我伞下跟我一起往派出所走,边走边说,“我今早去找我妈的时候看见楼下有人在做法事,说是有户人家家里小儿子被鬼冲撞了,我看那个道士应该是个半吊子,因为我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他都没发现我,肯定是去骗钱的,然后那个道士和那户人家说是做了亏心事,让他们好好想想。”
“然后呢?”我问。
“然后那夫妻两个就开始细数这几年都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说到最后互相开始埋怨,于是大打出手,我就看见他们家大女儿在旁边站着,身后跟着那只狐狸。”
又是那只狐狸。我想,这狐狸肯定又要教唆这户人家的小姑娘去帮它做坏事了。
那天晚上连我都差点被他蛊惑。
江鲤还在说话,“我跟着那只狐狸和那个女孩去了角落里,那狐狸一问就问出来了,这女孩之前在路边捡了这只狗,狗当时快冻死了,她想救狗,就把狗带了回去,回去她爹妈不乐意,让她把狗丢出门,最后是小儿子说想养,这人家才把狗留下来的。”
“小姑娘上初中住校,月假回来一看,狗被她弟弟折磨得快死了,她去找爹妈帮忙,爹妈说就是个畜生而已,等到过年就杀了吃掉,小姑娘听了怕得不行,就趁着弟弟不注意把狗放跑了,小狗刚跑上街,没想到有车来……”
江鲤说着又叹口气,我问:“所以亏心事是这只小狗?”
“是啊,不过他们可能没意识到,毕竟在他们心里这小家伙儿只是个可以吃的畜生。”
我想了想,又问:“诶,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家请那个道士花了多少钱啊?”
“你也想请?”
“不是,”我对江鲤笑笑,“了解市场价。”
到派出所的时候,陆影正在接受警察的教育。
“下次别那么冲动了啊,”警察说,“你看打了人你又要赔钱又要拘留,何必逞一时之快是不是?”
陆影没反驳,“知道了,警察同志。”
他看见了我,于是从警察那拿回了自己的手表钱包和手机,向着我这边走来。
江鲤半路就离开了,警察局正道的光照耀在这片土地上,红得江鲤不敢靠近。
我有身体倒是还好,不过陆影见了我却先问我:“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以为他在问那天钟岱打我的那一下,那会儿确实是疼的,不过早没感觉了,我的这具身体也留不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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