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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娘?”
一声轻唤将虞娘唤回神,她回过头,看着卢郅笑语盈盈看着她,冲她招了招手。
“过来,窗边风大。”卢郅将毛笔搁置在砚台上,自然地将走过来的虞娘拉到怀里,吻了吻她的脸颊。
“你不是说要陪我作画吗?”
作画?虞娘歪了歪头,似乎是在思考这是什么时候答应的事。她明明……明明要干什么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
卢郅似是看出她的疑惑,向她解释道:“不是你说在平卢呆了两个月了,闷得慌,所以要我陪你作画吗?”
虞娘用食指在端砚勾了一团墨在指腹,细细研磨,细腻温润的质感在皮肤上展开,“这墨,是你带过来的吗?”虞娘看向卢郅,亮澄澄的眼珠映出他的倒影。卢郅顺势吻了上去,缠绵流连一番后才放开。
被吻过的眼睛变得雾蒙蒙的,如雾朦春雨。
“是杨玢送过来的,怎么了?”
虞娘抿了抿唇,只觉脑中有一团迷雾化不开的样子。
“就是有点奇怪,北塞这里哪里来的端砚,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端砚只在江南才有。”说到这虞娘嗔了卢郅一眼,“说好带我去江南看烟花的,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
卢郅扬眉一笑,“不骗你,我们成婚后就去。”
又拿成婚来搪塞她!
虞娘鼓起腮帮子表达心中不满,这么着急成婚怎么还在平卢呆这么久?
这么久……
对啊,怎么会呆这么久……
奸细的事,解决了吗?
虞娘刚想问,卢郅突然将毛笔塞进她的手里,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不是你一大清早缠着我要画画吗?现下没兴致了?那我们继续回床上歇息,做……没做完的事。”
卢郅的声音越来越小,酥酥麻麻的痒意随着他低沉的话语中在耳垂蔓延开。虞娘身子有些发软,微微仰头靠在身后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卢郅有力的双手随即缠住她的腰肢,轻轻松松就将她桎梏在一方天地之内。隔着单薄的寝衣在乳肉上随意捏了两把,就急不可耐地探入幽径,搅弄一方春水。
“郎君——唔——”虞娘的气力被一点点的吸干,原本就有些瘫软的身子更加乏力的向后倒去。
卢郅埋下头,更加放肆地在她胸前舔舐啃咬,长指模仿着昨夜的激烈抽插,将虞娘本就敏感的穴肉拨弄出春液。
虞娘忽的脚下一软,整个人向下缩去,还好卢郅臂膀稳住了她,然后在颈间轻轻咬了一下。
“可不能偷懒,以前教你练字的时候就最爱犯懒了。”卢郅沉重不稳的呼吸在耳边打转,半个身子的重量将虞娘压得向前。虞娘左手撑住桌沿,勉强拉开一丝距离。
卢郅却不放过她,还握着她的手在画纸上勾出一抹痕迹,一副豪迈大气的行军图就这么落下一片晕染。
“郎君,你的画……”虞娘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巩固仅剩的理智,只是体内的手指愈发不老实,抵在腿根的性器也在一下一下地顶弄。
虞娘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挥斥方遒所做的画开始生动起来,墨色的人物栩栩如生地跃然纸上。
粗粝的手捻着乳尖,将朱红搓揉得越发硬,虞娘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压抑的呻吟演变成暧昧的娇喘。
她难耐地抓住卢郅的手,皙白的手指也只将手腕环了半圈。男人眼皮垂落,顺着透粉的白皙,目光一寸寸地攀登向上,手指肏弄的动作半点不停,任凭自己的心意胡作非为。
“好湿了……”低沉的男声激起颤栗,虞娘想回头看她,又被腿间的动作吸走了注意力
浪荡的手突然松开,巨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虞娘不解地微微侧身,卢郅却又将她转过身,声调隐约可见笑意。
“……这么湿了,可以润笔了。”
润笔?
“郎君……?”虞娘花心被狠狠一捏,顷刻间就淋漓泄了出来。她双眼失神,被卢郅抱上书桌,按着腿根,花户大开,虞娘的小腿悬空晃荡,够不着底。
卢郅贴着她重重吻她,用舌尖细细描摹乳尖的形状,释放出自己的阳物,却不插入,而是抓着虞娘的小腿肚在龟头上抚弄。
虞娘混沌的脑子只感到指间一松,毛笔被卢郅抽走,她无力的手摊在画纸上,手背沾染上未干的墨迹,又被虞娘带着,将卢郅魁梧的身躯弄脏。
卢郅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墨痕,勾唇一笑,囫囵说道:“还真是想到一块了……”
他将笔插进笔洗,轻松一转,墨色褪尽,只余浅淡的灰色。虞娘看见他的动作,一瞬间福至心灵,明白了他的想法。
“郎君……这……”虞娘喘着粗气,身体上的高潮还有余韵,双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得卢郅又红了眼,柔顺的笔毛带着晶莹的水液,就这么被送进了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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