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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给他了,不管多么残酷的现实都要勇敢面对,很明显这里的人都被捉走了。”
陆树荣原本还有一丝侥幸心理,听师父这么说,彻底破防了,可是他亲眼看到那些电瓶车并没有向失联的方向移动,这么短的时间里,奉江也不可能绕一大圈做这种事,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还有其他敌人不成?
徐嘉元替陆树荣问了出来,“师父,以您看,奉江有可能去而复返吗?”
罗启信说:“完全有可能,但要把这些人全都带走,总是需要时间的,时间上对不起来,我看多半不是奉江的手段,他现在估计已吓破了胆,也没有精力做这些事。”
奉江确实没有杀回马枪,马不停蹄直奔光辉的大本营而去,一路上甚至连复盘的想法都没有,根本什么都没敢想,小心翼翼地赶到光辉大厦的楼下才松了口气,站在电梯轿厢的时候才总结了一下失利的原因,很明显那个蓬头垢面的神秘人是最大的未知数,而且那人越看越像一位本不该出现的故人。
“完全没有道理的,不可能是他!”奉江这么给自己暗示,但那个人的眼神和声音却不时地刺激他的大脑,令他不敢不信。
怀揣着这份惊疑,奉江来到了谢廖堂的顶楼办公室,进门之前他已想好了托辞,考虑到这些日子的辛苦,应该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了。
房门打开,奉江人还没进来,声音先送了进去,“谢总啊,我有罪!”
房间内只有三个人,除了谢廖堂和孙媛媛,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脸颊清瘦,胡须稀疏,头发过眉,看不清他的眼睛。
谢廖堂非常热情地上前握住奉江的双手,“哎呀奉先生辛苦了,快坐下来饮杯热茶。”
奉江斜眼看了下那个陌生男子,发觉他一动未动,不知是何底细,尤其看不到他的眼睛,所以更加捉摸不透。
谢廖堂笑着说:“哦,这位是李淼李先生,李先生,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奉江奉先生,奉先生的催眠术可说出神入化,令人叹为观止。”
李淼点点头,举起茶杯算是打过招呼了。
奉江有些不悦,不但是因为李淼的傲慢,还有他坐的位置,谢廖堂的右手边一向是奉江坐的,如今竟然换了一个素未谋面之人,可直到此刻,奉江仍不愿相信自己竟沦为弃子。
“谢总,奉某有负重托,没能顺利完成今晚的任务……”奉法一脸愁容地说着,谢廖堂笑着打断他:“哎,奉先生哪里话,要我说,今晚的任务可是顺利极了,可是多亏了奉先生呢。”
奉江心里不禁打起鼓,对方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是有意挖苦?可是瞧其脸上的笑容似乎又是十分开心,不像是强颜欢笑,这是何故?
李淼突然开口说:“奉先生有所不知,多亏了你把那徐嘉元引开,这才让我们的人有机可乘,把失联的几个骨干全都捉了过来,此战奉先生当立首功。”
奉江顿时愣在当场,心里一瞬间想了很多,但归根到底一句话,谢廖堂这是把自己当成诱饵了,他们怎么敢?
谢廖堂十分豪迈地说:“奉先生,今天有点晚了,明天我已经订好了场子,为你好好摆一桌庆功宴!”
奉江不怒反笑,对李淼说:“所以,是你把人捉来的咯?”
李淼不动声色地说:“在下不才,只是帮忙出个主意,真正要冲锋陷阵,还得是奉先生这样的人物。”
奉江的牙齿都开始抖动起来,也不再假笑下去,沉着脸对谢廖堂说:“谢总这位朋友不错,应该早点引见一下嘛。”
谢廖堂说:“嗐,是我疏忽了,确实应该让你们二位早点认识,以后我光辉的大好前程可都仰仗你们了。”
奉江说:“谢总言重了,奉某老了,可当不起如此大任。”
谢廖堂说:“奉先生哪里话,你可正当年呢,以后有的是大展身手的机会。”
奉江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承蒙谢总美意,今晚有些倦了,容我先行告退。”
谢廖堂也没有挽留的意思,起身说:“也好,那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咱们宴会上见!”
奉江越发感觉窝火,转身的刹那突然有了计较,走到门口时突然说:“不知谢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谢廖堂愣了一下,反问道:“奉先生这话何意?”
奉江仍旧背向对方,沉声说:“你真的以为靠着旁边这位李先生就能所向披靡了吗?”
谢廖堂赶忙解释:“奉先生误会了,你们二位可是缺一不可啊,你们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卧龙凤雏!”
奉江仰头大笑起来,猛然转过身,瞪着谢廖堂说:“谢总,你未免太小瞧奉某人了!”
一秒、两秒——两秒之后,奉江只觉眼前一黑,御心术尚未发动,他已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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