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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多长时间呢,那怎么了呢?”
孟良说:“当时彭柏哥和子云哥都还在……”
陆树荣不等他说完就明白了,原本委屈的心情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伤感和自责。
祁俊却不知道他们的往事,问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都消沉起来了,后来是发生了什么?”
陆树荣说:“祁兄有所不知,彭柏和子云他们都是因为我才不幸去世的。”
孟良说:“不是的,陆哥不能这么说,虽然他们的死很令人遗憾,但那绝对不是你的责任。”
陆树荣说:“怎么不是呢,要不是我多管闲事,他们也不会……”
孟良说:“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么说,咱们都是为了同样的一个目标在努力,盟主也多次说过,咱们做的事注定会有流血,有牺牲,我们所有人在选择这样事业的时候就有这个心理准备。”
陆树荣几乎要哭出来了,“可是,可是他们也确实是因为我才……”
祁俊大概听懂怎么回事了,抱住陆树荣的肩膀说:“陆兄,我听明白了,这事真不怪你,至于盟主,他也是忍不住想起故人,所以会觉得伤感,仅此而已,绝不会怪你,更不会排挤你,你要相信他这么大一个老板难道连这点格局都没有吗?”
孟良说:“就是的,陆哥你千万不要多想,古人不说了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后面什么忘了,反正就是说得先沉住气,我猜盟主有可能给你憋大招呢,等你身上的伤完全好了,到时候咱们打赌。”
祁俊说:“对对,虽然我不提倡赌博,但这次我加入了,肯定是憋大招呢。”
陆树荣被他俩逗笑了,心里却并没有那么乐观,只是说:“多谢两位兄弟,有你们在真好。”
三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祁俊说:“好了,你们到底困不困啊,不困的话干脆一起去吃餐,我请客。”
孟良说:“有人请客,那我肯定不困了。”
陆树荣说:“难得蹭祁兄一顿,我也加入了。”
天已蒙蒙亮,路上很多早点摊位前已经围满了顾客,祁俊饶有兴致地说:“你猜这些人有多少是刚刚起床,又有多少是一夜没睡?”
孟良说:“你还别说,我还真研究过这个课题。”
祁俊笑了起来,“这怎么还成课题了,那有没有做个论文什么的?”
孟良也笑着说:“那倒没有,不过我是真的有研究过,而且其实挺好分辨,那些穿着打扮特别整洁的而且哈欠连连的,肯定是刚起床,那些看起来乱糟糟但又豪气万丈的,就肯定是一夜没睡。”
祁俊说:“刚睡醒确实会打哈欠,但怎么一夜没睡反而豪气万丈呢?怎么个豪气法?”
孟良指了指远处桌子旁边的三个人,“看见没,那三个指定就是一夜没睡,现在吃个饭准备回去休息的。”
祁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那三个人高谈阔论指手画脚,表现得异常亢奋,但有一样东西暴露得更加明显,那就是桌子上的啤酒,大概很少有人刚睡醒就喝酒的。
陆树荣说:“咱们也差不多一夜没睡,可是我实在没有半点豪气了。”
祁俊顿时精神抖擞,声音都嘹亮了:“那不行啊,来嗨起来,一大早可不能死气沉沉的,要不咱三个也整二两?噢不行,我不能喝,晚一会还有事呢。”
孟良说:“怎么还带自己否定的呢,这么早能有什么事啊?”
祁俊笑意不减,眼神中还闪现一丝温柔,声音也平添了几许春光:“那个什么,小涵不是要搬家吗,我去给她搭把手。”
陆树荣忍不住好奇问道:“是不是要搬到园子里啊?”
祁俊说:“不是的,只是从她现在的房子里搬出去。”
陆树荣更不能理解了,孟良解释说:“之前发生了一些事,她还需要点时间适应。”
陆树荣知道不便多问,哦了一声便戛然而止,祁俊说:“她之前跟我说过,在这个房子里总能想到过去的种种,还是我建议她赶紧搬家,换个环境,这样就不用一直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了。”
陆树荣说:“没想到祁兄还是个暖男,你们进展怎么样?”
祁俊笑着摆了摆手,但任谁看到都知道他是恋爱了,只是不知道人家向涵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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