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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树荣一时语塞,徐嘉元突然认真地问:“言小友,莫非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还请不
;吝赐教。”
言户四说:“你刚才还在这大义凛然的什么报仇之类,自己其实就躲在这密不透风的实验室里静观其变是吗?”
徐嘉元好像被人抓住了最大的把柄,脸色变得煞白,声音都有点颤抖了,“那御心术不是容易对付的,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轻易冒险,因为我不能死,我还要建时空机,我还没为师父报仇。”
言户四说:“切,说到底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还把自己包装成多孝顺多重情义的好人呢。”
徐嘉元说:“小友休要说这么风凉话,你对御心术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它的可怕。”
言户四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沉声说:“御心术自然可怕,但你那师弟掌握的真是御心术吗?”
徐嘉元只觉呼吸都停滞了,言户四的话如同钟声一般在他脑海中不停重复回荡。
一旁的陆树荣也被言户四的气场震慑到了,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眼睛在言户四和徐嘉元两个人身上来回转移。
言户四接着说:“只要你没有真的亲自下场,不管奉江是死是活,你都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相反,只有你亲自下场了,不管你是死是活,你都将获得尘封多年的宁静。”
徐嘉元的心情可谓跌宕起伏,言户四的几句话足够他消化一阵,但言户四不想陪他耗下去了,悄悄走到了大门外,头也不回地说:“好自为之吧,徐教授。”
声音消失的同时,言户四也消失在了门口,徐嘉元沉默了一会突然快步跟了出去,四处寻找却哪里有言户四的身影,陆树荣关切地问道:“徐教授你没事吧?”
徐嘉元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嘴里嘀嘀咕咕:“没道理的,这怎么可能?”
陆树荣吓得不轻,也不敢再多问,徐嘉元的问题倒是抛了出来:“陆小友,刚才那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陆树荣说:“他……我也不知道怎么认识的,就是那么……认识了?”说着说着陷入了自我怀疑,好像与言户四相识的片段变得模糊不清,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没有半点头绪了。
徐嘉元大失所望,叹了口气,“算了,我们还是赶紧把那批净心仪搞出来吧。”
他这调整的倒是挺快,陆树荣却走不出来了,脑子里一直问自己昨天发生了什么,刚才那个人是谁?刚才有人经过吗?徐教授的问题什么意思?
徐嘉元瞧出了反常,伸手摸了摸陆树荣的额头,又在自己额头上试了试,嘀咕起来:“也不烧啊,陆小友的状态好像不对劲呢。”他是很喜欢嘀咕,这个习惯还是在师父遇害之后养成的,算是历史遗留问题。
陆树荣魂不守舍地看着徐嘉元,突然诧异起来,“徐教授早啊,我们今天做什么?”
徐嘉元更诧异了,但保险起见,并没有点破,只是说:“哦,刚收到田总的通知说是要赶一批净心仪给长生环保的。”
陆树荣点点头,“懂了,看来奉江还是不肯罢休,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不可,盟主他们可有的受了。”
徐嘉元好像看鬼一样看着陆树荣,心里一万个问题想问出来,可是纠结再三全都咽了回去,难道刚才真的没有人来吗,是自己的错觉不成?
当人的精力集中在一件事上面,时间就过得特别快,一晃来到了下午四点,五十件净心仪就搞定了,徐嘉元和陆树荣可是累得够呛,因为这东西还是过分敏感,所以并没有投进生产线,否则不到一小时就完事了。
前来收货的人对陆树荣来说并不陌生,祁俊笑盈盈地拍着陆树荣的肩膀说:“陆兄现在也是独当一面了。”
陆树荣不免谦虚了几句,又问起吴长水的恢复情况,祁俊表示一无所知,因为现在失联由黄景松主理,吴长水好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人见过他,陆树荣又问孟良的情况,祁俊一串叹气就给了答案了,显然孟良还沉浸在无尽的自责之中。
因为赶时间,所以两人没有过多交流,祁俊甚至都没坐一会就提上货准备离开了,不料这时徐嘉元换好衣服跟了出来,祁俊以为是货款的问题,笑着解释道:“徐教授放心,货款已经折成物品了,相对应数量的电池明天就会由我的同运过来。”
徐嘉元说:“这个我知道的,按流程来就好了。”
祁俊不解,问道:“那教授您这是?”
徐嘉元说:“我跟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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