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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斗不过他的
“这不是你可以陷害他的理由。”
杭慈的唇微微一抖:“无论你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感情,这都是我们的事情,要做什么样的选择由我自己做主。靳崇微,你没有搞清楚我愤怒的重点,你所有的说辞都不能掩盖你陷害他的本质。退一万步讲,即使我和周渡分手了,我也不会爱上你。”
很有道理,可是—t—
靳崇微轻轻地眨眼:“我不需要你爱我,杭慈。”
杭慈仰起头,眼睛里隐约有泪光闪烁:“在你看来周渡或许有很多缺点。我承认,周渡的确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但是他总是把能给我的最好的都给我。我人生中最无助的十多年,都是他陪我走过来的。或许有一天我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和他分手,那也必须是我个人在权衡利弊下做出的选择。我可以和他分手,但绝不能是在你的威胁之下,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而且你和我才认识多长时间?”
杭慈轻吸一口气:“我了解你吗?我之前甚至都不认识你。你一面对我展示善意,一面又在背地里陷害周渡。我接受不了这种行为,因为你好像完全认识不到这样做是错的。因为周渡在这件事里是一个无辜的角色,他只想从陈利生嘴里打听到我爸爸的消息,现在却变成了命案犯罪嫌疑人。如果你莫名其妙变成犯罪嫌疑人,也能这么平静地接受你刚才说的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吗?”
靳崇微的心脏在抽搐似的疼痛。
他似乎踩到了杭慈的雷点。
他的目光稍稍示弱:“我不会这么蠢。”
“那是因为你比他知道的消息多得多,”杭慈看着他,“我没有告诉他任何信息,他对这些事情根本不知情。你不也是因为知道我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他,才大胆放心地用这样的圈套引他上钩吗?”
靳崇微的脸颊开始红肿,连到唇角,钻心似的疼痛。
“那如果我和周渡的角色对换呢?”靳崇微低头道,“我不喜欢做假设,但是恬恬,如果换过来,是周渡陷害我呢?”
杭慈的手掌慢慢攥紧:“他不会像你一样恶毒。”
“假如是这样,我会用相同的态度对待他。”
靳崇微笑了笑。
寒风从他千疮百孔的胸膛里吹过去。他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处在兴奋的疼痛中,他看向杭慈脖颈上那道细细的伤口,血液已经凝结了,几乎看不见。他忍耐着在疼痛感的支配下催生的舔舐和亲吻的欲望,再次看向她的眼睛。
“这就叫恶毒了?那更恶毒的你还没有见到。”
他的声音飘了飘,轻巧地送到她耳边:“杭慈,你马上就会见到更恶毒的了。”
高年的面包车停在村口。
她从后视镜里看两人的对峙现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直到杭慈愤怒地甩开靳崇微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跑到面包车边。她开车门,利落地跳上来,高年发动车子。两个人没有经过任何排练,却难得地达成统一。
面包车晃了一下,从村口的土路上拐进省道。
她侧眼看向杭慈的脸。杭慈的情绪明显还有些激动,但上车以后她快速地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高年发现杭慈的行为还蛮有意思,她在陌生人面前会把情绪控制得非常好,绝对不让对方看到自己一丝一毫的脆弱。虽然她一本有关心理学的书籍都没看过,但她觉得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这应该属于一种带有抵抗性的自我保护行为。但杭慈的外表和谈吐又很好地掩饰了她这种自我保护行为——这种表现仿佛已经成为她的习惯。
她观察杭慈,杭慈就在她观察的目光中转头。
“我刚刚绑架过你,你现在作我的车逃跑?”高年的语气有几分耐人寻味,“杭老师,你的警惕心还真得很差。”
“如果你想走,刚才就已经走了。你把车停在那里,不是等我的吗?”杭慈闭上眼睛,“比起你,我觉得现在靳崇微对我产生的威胁会更大一些。”
高年笑了一声,后视镜上挂着的车载香薰在颠簸下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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