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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摸过我,杭老师
靳崇微最近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杭慈每天下班后都会来医院看他,偶尔晚上还会留下来过夜。靳崇微的身体素质好,所以肩上的伤恢复得很快,没几天就能出院了。能得到杭慈的关怀,他觉得这两刀受得太值,如果不是靳申明和靳昭昕在他的床前哭丧,让他实在难以忍受,他会选择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离期末月还有一个月,杭慈也忙了起来,所以就没再分心去想医院的事情。
等她想起已经两天没回复靳崇微的消息时,他的信息已经在收件箱里叠成了堆堆乐。
杭慈带着自己刚取来的几件衣物上楼,靳崇微“恰好”从鱼缸前转过身。
“恬恬,你今天下班的时间早了五分钟。”
杭慈从他身后走过,点头:“恭喜你出院。”
随后一头扎进卧室,将门反锁。
靳崇微虽然着急侍寝,但实话说这种事情也急不来。最近杭慈的作息非常规律,洗完澡以后会上床看一会儿书,然后雷打不动地在十点前入睡。靳崇微知道她今天去看了周渡——两人还在校园里一起散了半小时步。他嫉妒的心里直冒酸水,但碍于自己现在才是正宫,所以只好大度地装作不知道。周渡以前就是吃了小心眼的亏,他可不能重复这种错误。
晚上十点零五分,靳崇微悄无声息地推开卧室的门。
杭慈的卧室里没有任何她自己添置的个人物品。
人对属于自己的空间是有占有欲的,这是天性,就像动物会在自己的巢穴里留下气味或者其他标识。成年人喜欢用带有自己喜好特点的东西装饰房间,无论风格是简约还是复杂,都能看出那是属于房间主人的地盘。但这间卧室没有,杭慈唯一添置的物品就是衣柜里属于自己的衣服。她每次都会带几件换洗衣物过来,然后将上一次穿的带回家清洗。
她不可能将这里当作她的家,这是靳崇微通过观察得到的第一个事实。
她认为的家应该是和周渡一起租过的小屋,一起住过的家属院,唯独不可能是这幢像囚笼似的别墅。
他不能在乎,也无法在乎。
屋里开着小夜灯,杭慈刚刚看过的书放在床头。靳崇微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将她翻过的书合起放到柜子上。他渴望触碰杭慈,渴望和她继续产生身体接触。自从他受伤以后,他唯一一次碰到她还是在她给他喂粥的时候轻轻亲了一下她的手指,结果差点没被她一巴掌扇到床下。
他轻声叹气,在温暖的灯光下看向她洁净的侧脸。
杭慈的脸颊压在自己的掌心里,她似乎睡得很安稳。
靳崇微仍是悄悄的。熟能生巧,这种事他已经做过许多次。他掀开被子的一角上床,先躺到另一个枕头上,手臂搭上去后勾着她的腰缓慢贴近。杭慈在睡着的时候警惕心会降低许多,她有时睡迷糊了还会习惯性地转身——他猜她大概以为是周渡的怀抱吧。习惯是很难改变的,无论是他的习惯,还是她的习惯。
他将自己的脸轻轻抵向她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
杭慈睁开眼睛,目光倏忽落到对面的窗帘上。
只要靳崇微不得寸进尺,通常她会忽略他的行为,但今天他的动作显然大胆地升级了。杭慈皱起眉头,在被窝里捉住那只已经盖到自己胸前的手。靳崇微被抓包,手掌猛地僵了几秒。她翻过身,牵着他的手指放到他自己的胸前,语气平静:“摸你自己的。”
靳崇微看向她饱满红润的唇,低头啄一下:“好的。”
他捞起她的手,按到了他的胸膛上。
“……”
以后她还是随便说几句话应付他吧,反正都一样,无论她说什么都会被他以自己的方式理解。
不过手感还真不错。杭慈诚实地想。
当初她和靳崇微吃饭时,还总是要特别尴尬地避免自己的目光落到他的上半身。现在一想,那明明就是靳崇微故意为之的引诱,只有她傻呵呵地想着不要看得太过分被对方逮到。她想到这里不禁冷笑一声,指尖向上弹开他凑过来的下巴:“肩膀还疼不疼了?”
没有任何旖旎语气的关心,落在靳崇微的耳朵里简直比蜜要甜。
他摇头,手掌包着她的腰贴近:“不疼,已经快好了。”
杭慈伸手在他左肩上很轻地掐一下:“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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