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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许砚今年二十七岁了。不过“小哥哥”的定义如果是长得有少年感的帅哥,那么许砚还是很贴切的。许砚点点头,接过女孩递来的笔,在纸上写了几个数字,三秒都没到,将纸条递还给了女孩。女孩的唇角起初是深弯着的,眉眼透着娇媚的笑意,她对自己的魅力相当有自信。直到她打开纸条,将号码输入手机——她唇角的弧度定格住了,而后慢慢下垂,愠怒浮上了眉心。“你……就算不给,也没必要诅咒我吧!”女孩将手中的纸条撕得粉碎,怒瞪了一眼许砚,而后气冲冲地退了出去。林霰悠哉地吸了一口龙舌兰日出,在石榴汁与橙汁的碰撞之下,馥郁的果香气息在她的唇间溢散,甜中带着微酸,绵绸而细腻。许砚起身,坐到了她的对面:“这位小姐,可以请我喝一杯酒吗?”她故意将长岛冰茶往自己的方向移了移,护住酒杯,不让他碰:“不可以。”许砚淡淡地哦了一声,下一瞬,他倏地凑了上来,就着她用过的吸管,吸了一口龙舌兰日出。薄荷、柠檬、橙片混合出一股微妙的香气与酒精带来的刺激感一同绽放,分泌出多巴胺因子,熏得她有些迷醉。“喝你自己的……”林霰的手微颤了一下,将长岛冰茶推给了许砚。许砚摇了摇头,在她的吸管上咬出了一道浅淡的齿印:“我说过,我只喜欢喝你的。”林霰管不了他,只能将长岛冰茶里的吸管也移到龙舌兰日出里。“刚刚你到底给人家写了什么?怎么把人家气成那样的……”许砚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把医院的座机电话给她了。”林霰呛了一下,连咳了几声:“什么?难怪人家那么生气。”许砚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她问我要电话,又没说要私人电话。”林霰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吧,千万不要招惹像许砚这样的男人,度量小容易吃醋就算了,关键他还腹黑。妥妥的心机男。夜色又暗了几分,对岸的灯光愈发绚丽。从前,她好像从没像今夜这样认真地去观赏一次a市的夜景。这座城市好大,以至于过往的二十六年里,她也从没找到属于她的归属感。高楼矗立、华灯初上,这些繁华富丽的景致一直都在,只是她从未驻足。今夜,她看到了这座城静谧而浪漫的一面。也可能是因为站在她身侧的人,是许砚,是她自少时仰望,最终为她永悬不落的明月。酒精的作用下她有些不稳,只得牢牢地抓住许砚的手腕:“阿砚,你为什么选择做医生?是因为你妈妈吗?”许砚反握住她的手,又怕她摔着,将她拽回到怀里:“不全是。”她喝醉了,红晕浮在她白皙的双颊上,像熟透了的软柿子:“那是、那是为什么啊?”许砚的唇边染上了几缕无奈的浅笑:“因为有个笨蛋说如果学理的话,一定会学医。”他顿了顿,凑近她的耳畔:“她说医生临危不乱、救死扶伤,是她最崇拜的那类人。”说到“崇拜”二字的时候他刻意加重了语气。林霰的脑袋懵懵的,下意识地问:“我有说过这话吗?”虽然她现在有些不清醒,“学理就学医”这话她确实说过,但是“崇拜”这两字不像是她能从嘴里说出来的。“说过的话也要耍赖,林霰,你才是脸皮厚的那一个,没心没肺。”他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这一捏,散去了她的醉意。林霰意识到许砚趁她喝醉故意欺负她,于是她也反击式地揪了一下许砚的耳垂。许久之后,林霰松开了手,轻声问:“阿砚,现在呢,你现在学医是为了什么?”许砚沉默了几秒,回:“现在是因为……我想救人,我想让我的每个病人都能好好活着。”她侧眸看他,温和的笑意自她的唇边漾开,像是一缕暖阳,融却了沉冷的雪水。“阿砚,记住你现在的答案。”她踮起脚,在他的唇上轻点了一下。“如果每一次的救治,你都拼尽了全力,或许会有遗憾,但一定不会后悔。”当她知道许砚最初学医是因为她无意间的一句闲谈时,她很高兴。她高兴有一个人能为她的喜欢而喜欢,因为她的快乐而快乐。恰好的是,这个人是她的心上人。她知道原来他是那样地在意她,在意她的每一个细节,在意她说过的每一句话。而此刻,当她知道许砚学医不再是因为她的时候,她更高兴。她高兴于她喜欢的人有一份真正热爱、并且愿意为之努力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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