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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著名兄控,不是在捞哥哥,就是在捞哥哥路上的人。一路做到副相,有三文钱能给兄长花两文。传说自己家房子晚年才凑够钱买,先给苏轼把房子盖了。
当然,苏过对这个史料保持怀疑,毕竟截至目前看到的,他亲娘的金大腿还是很粗的,以苏家兄弟的感情,不信小叔子还没房。除非按原本剧情,到后期,他们的确是穷困潦倒。
想到这个场景,苏过打了一个寒战,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可千万不能从富返贫。躺归躺,钱还得继续赚。
感觉到怀里小孩打了个哆嗦,苏辙忙问,“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听说侄儿前段时间摔到了头,不知有没有后遗症。
在兄长的孩子面前,苏辙完全没有在外人面前的高冷,脸上笑容也多起来。
快别笑啦,苏过在心里吐槽,大佬的魅力太大,再笑他要把持不住了。
“没有没有,三叔你是特地来送我们的么?”
苏辙点点头又摇头,他本来在应天府做判官,兄长被捕入狱后他十分焦急,上书请求以自己的官职为兄赎罪,不但没被批准,反而受牵连,如今被贬到筠州了,最近正要去就任。
算着兄长近来要路过陈州,特地在这里等着好相聚一番。
听三叔说完自己的壮举,苏过感慨果然不愧是历史上有名的兄弟情深。不过如果是二哥遇到这种事,他肯定也会一样捞兄长的,苏家传统,一脉相承!
骄傲!
苏二郎:谢谢,暂时用不到。
这次到陈州,苏辙也是拖家带口正准备去往筠州,中途特地绕路来与兄长相聚。
苏过跟着亲爹三叔来到楼下大堂,便见王氏并两个哥哥都在,还有另一个眼生的妇人和几个孩子。
王氏忙招呼他过来见过伯娘和几位堂兄堂妹。
三叔家的人丁比他家兴旺许多,伯娘姓史,育有三子三女,长女苏蕙已经出嫁,夫君是同为四川老乡的画家文同的儿子,文同十分擅长画竹子,胸有成竹就是说的他来着。
次女苏芹也已嫁人,还是苏轼亲自保的媒。当时在徐州,老苏觉得自己学生王适性子跟弟弟简直一模一样,才学又出众,于是撮合他跟侄女儿结了亲。
还有三个儿子,分别是苏迟、苏适、和苏逊,比苏过略大一些,小女儿苏蓁倒是只有三四岁,正是可爱的年纪。
记得苏辙与妻子的感情也是一段佳话,史氏出身书香门第,与苏辙乃是结发妻子,随他辗转各地,真正实现了患难与共,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知道是不是人以类聚,苏家人遇到的朋友都挺仗义,这次前往筠州,王适特地带着苏芹陪同护送,经常侍奉左右,十分贴心。
见到苏过,史氏也非常慈爱的拉他过来好生打量关心了一番。又与堂兄堂妹们一起玩耍,本身年龄相差不大,很快就玩作一团,连堂妹蓁娘都喜欢围着他转。
跟长辈报备了一下,苏过磨着大哥带他们一群小孩,准备去集市逛逛,毕竟他可是带着旅游的心态走的这一路,到景点了怎么能不好好逛一逛呢。
天色还早,正好去看看这里的风俗人情,当然,重点是,有什么好吃的。
苏迈和堂弟苏迟对视了一眼,作为两边各自的大哥,都明白这种带孩子的无奈,于是一起组织了一群小孩上街。
陈州的集市明显比汴京冷清许多,但依然有许多店铺摊贩。尤其是路边很多小摊正在售卖黑陶制品,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精美异常,从日常用品到各色摆件都有。
陈州黑陶也是这边一大特色,最早石器时代就有相关文物出土,西周的时候非常有名,作为官方奢侈品,谁家送个黑陶都很有面子那种。号称黑如漆、亮如镜、薄如纸、硬如瓷。
可惜到后面瓷器发展起来,尤其是宋朝,光官方挂号的瓷器名窑都有五个,名人士大夫都更推崇洁白雅致的瓷器,黑陶也就没什么人使用了。
不过官窑不烧,作为原产地的陈州还是有一定市场的,估计一些私窑还是有在传承这门手艺。
可惜他们还要赶路去黄州,不便携带这类易碎品,否则苏过真想采购几个。
逛了一圈,蓁娘便累了,于是众人返回客栈。
苏过十分可惜没有看到卖淮山羊的,不知道还能不能一饱口福。其他小孩在他的描述下也都流着口水表示惋惜。
谁不想吃点好吃的呢。
没想到回客栈后不久,堂兄苏逊就来找他,带他到客栈后院,指着栓在树旁的一只羊问他:“过哥儿,你看这是淮山羊么?”
苏过:?!
看着眼前颈长腿长腰身长还没有角的羊。
这当然是淮山羊啦,真是柳暗花明又一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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