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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楼眠伏在对方的身上,因精力不支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片无边的黑暗中,记忆光怪陆离的碎片不断地分裂、重组,一幕幕断续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掠过,他的意识仿佛位于漩涡的最中心,无情地被扭曲、撕扯。
属于不同人的驳杂的话语纷涌而来,交织的窃窃私语的光影里,将他彻底席卷。
恍惚间,江楼眠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阴冷、血腥与惨叫的暗无天日的地方。
门轴尖锐的摩擦声里,牢门被打开,一双黑缎龙纹靴踏了进来。
鞋子的主人每走一步,那双踩在肮脏地面上的名贵朝靴便发出沉闷的声响,却迟迟无法引来对方的注意。
带着镣铐的青年仿佛一尊缄默的雕塑,连眼皮都不动一下,但即使是雕塑,也定然是凝聚了世间能工巧匠心血所刻铸出的那一座。
长达半年的□□让他的身形变得形销骨立,一双本该风流多情的桃花眼正半阖着,上挑明晰的眼线藏于深深的阴影里,发丝乌得宛如水墨画里最浓重的那一笔,纤长,冰冷。
脚步声在靠近。
江楼眠斜倚在破败的床头,自天窗缝隙漏下的一线光亮打在他微仰的脖颈上,长久不见天日的囚禁使他的肤色白得极近透明,隐约可见单薄皮肤下青色纤细的血管,伴着呼吸细微地起伏着。
统一发放的囚服对于他现在清瘦的身形而言显得太过宽大,领口松垮地耷拉着,锁骨清晰的线条勾勒出沟壑般的深痕,苍白修长的侧颈微垂,脆弱得仿佛一折即断。
楚岚的阴影将那一束光给彻底笼罩。
他身上早朝的龙袍还未换下,俊秀的眉眼压着几分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郁。
他垂落的目光宛如冷刀般寸寸剜过江楼眠的肌肤,又如同毒蛇般游走,缓缓缠绕上他的脖颈。
“陛下。”
江楼眠似是这时才注意到立在床旁的人,抬起眼皮来,即使是在这阴暗脏污的牢房里,那双眼睛也依旧宛如不染纤尘的珠玉。
“您来了。”
他轻轻柔柔地叫了一声,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口吻倦怠惫懒,连半分敬意也无。
楚岚冷着嗓音道:“见了朕,原来的那些礼数也没了么?”
江楼眠笑了:“我一介死期将至的囚犯,何苦还要委屈自己守这些规矩。”
下一刻,脖颈上便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掐得他几近窒息,仿佛都能听见骨骼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
楚岚神色冰冷,狠狠扣着对方脖子逼迫他抬起头来看自己。
青年身上拖曳至地的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被迫往前挪了几寸,牵拉到背上的伤口,不自禁蹙了下眉。
看着他的反应,倏地,楚岚饶有兴味地笑了:“江爱卿不会不知道,让一个人死,既有一刀落下的痛快,亦能让他在死前受完上千刀的凌迟,剐下最后一丝血肉再死。”
他的另一只手抚向青年的脊背,单薄的囚衣下,是无数新伤叠旧伤的鞭痕,他五指深陷入对方的伤口,眸光紧紧盯着他,不肯错过丝毫的反应。
顿时,江楼眠自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冷汗从脸颊滑落,带血的苍白指尖紧攥。
背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很快渗出了鲜血,濡湿他的衣衫,温热伴着刺痛沿着他的脊背缓缓淌下。
素来冷淡的青年面上露出的忍痛神色无疑大大取悦了楚岚,他收回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放在唇边,探出一截猩红的舌,不急不徐吮过自己嫣红的指尖。
楚岚的手指用力,把对方的脸颊掐出了鲜红的痕迹,忽然俯身,压在他的耳畔,启唇。
“江楼眠,你想活命么。”
“那就求朕。”
他正因疼痛细微抽着气,听到这话,被打湿的睫毛颤了下。
“只要你愿意乖乖留在朕的身边,留在宫中,讨朕高兴……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阴影之下,楚岚的侧脸染着些深浅不一的红印,唇角扯出的弧度拉大,仿佛隐隐有什么疯狂狠戾的东西即将破出这平静的表面。
他的手指暧昧而缓慢地沿着青年的下颌滑落,携着滚烫的湿热蹭过他冰凉的锁骨,徘徊,抚摸,按压。
江楼眠终于肯掀起眼皮看他,脸上依旧挂着笑,轻柔地说:“楚岚,你是不是有病。”
脖颈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江楼眠仿佛未觉察疼痛似的,语气柔和,缓慢,眼尾因窒息一点点攀上了潮红,掠着些讥讽的笑。
“怎么,你想让我像女人一样雌伏在你的身下,成为你那后宫中向你求欢的一员,来满足你那见不得光的肮脏下流的欲望。”
“这样子,你会很爽,嗯?”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他被猛地扯到地上,骨头被撞得生疼,胸腔发闷,血腥气翻涌上喉间,被他咽了回去。
楚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狼狈的青年。
“江楼眠,不要不识好歹。”
“看看你如今的模样,你觉得,你自己还有选择吗?哪怕朕今日就让你来侍寝,你也得乖乖受着……”
骤然间,他话语一滞,瞳孔微缩。
鲜红的血液自江楼眠被割开的皮肤处汩汩流下,他手中持着一块不知从何而来的锋利瓷片,抵住自己的脖颈,殷红洇湿襟口。
青年的眸中含着些寒凉的笑,自齿间溢出的鲜血染红唇瓣,尖锐的边缘毫不留情地划破脆弱的血管,只差分毫,鲜血便会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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