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楼眠倚在座位上,闭着眼安适地小憩,浑然不顾同一片空间内还有一人正目光晦暗地盯着他,眸色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拉了一下。
江楼眠睁眼,一双手铐映入视野里。
提赫羽面带不快:“解了。”
他的视线游离而上,含些玩味地扫过对方愠怒的面容,眉尖一蹙,露出担忧的神色:“解了的话,可汗对我做什么该怎么办?”
提赫羽看着这人脸上堪称楚楚可怜的伪装,嗤笑一声:“信不信没这东西本王也能对你做些什么。”
江楼眠不为所动:“那就更不能解了。”
眼看着对方的情绪已经来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他笑着又补充了一句:“除非可汗表现让我放心,我才能考虑一下。”
江楼眠本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没想到提赫羽只是盯了他一会儿,竟真的一言不发地又坐了回去,看到这一幕,他不由意外地挑了下眉。
之后的半程路,对方果然没有来对他动手动脚,只是那冷飕飕的目光不时会朝他这里狠狠扫过来,静默马车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而对其早已习以为常的江楼眠仍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唇畔习惯性地挂着弧度,看的提赫羽不由一阵牙痒痒。
天色渐暗,总算到了下一个可以落脚的村镇,依照诺言,江楼眠似笑非笑地瞥了沉着脸的提赫羽一眼,探身过去拿钥匙把对方手上的镣铐解开了。
几乎是第二声咔擦声响起的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道便向他袭来。
提赫羽摁着江楼眠的肩膀将人狠狠抵在座椅上,顺势跨坐在他的身上,有力的指尖掰过对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他们这么一番折腾搞出了不小的动静,刚停稳的马车登时猛地抖了几下,外头的人却对这突如其来的响动早已习以为常的模样,自知可汗办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十分识趣地没出声。
江楼眠仰面倒在椅榻上,墨黑的发丝倾泻而下,本就松垮的领口在刚刚的动作间被扯开,弯着双含情的桃花眼,不闪不避地看他。
江楼眠的五官中,当属那双眼睛生得最好,俗气点来讲,那眼神是典型的“看狗都深情”,随便找个人来,被它直勾勾地盯上几秒,都会禁不住脸红耳热、心脏狂跳地败下阵来。
虽然提赫羽与这张脸朝夕相对已久,但现在被这么一看,刚聚积起的怒火顿时腾得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想将这人狠狠欺负一番的……欲火。
借着阴影的掩护,江楼眠垂落的修长指尖往座位底下轻巧地一勾,便早有准备地将一样东西勾了出来。
做这一切的时候,他面上神色如常,对着那双愈来愈危险的眸子,甚至还有闲心调侃了一句:“怎的,可汗这就忍不了了。”
提赫羽轻抚那人后颈,在喉结处按了按:“江楼眠,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倘若本王控制不住,受罪的可是你。”
“被欺负狠了哭出来的模样,肯定很漂亮。”
他嗓音暗哑,却见青年的唇畔扯出一抹笑来,那弯起的弧度就仿若对他的挑衅一般。
提赫羽冷笑一声,掐着对方下巴,俯身便对着他微张的唇吻了上去。
在接吻这方面,基本上都是他主动,哪怕是他一时兴起来的突兀的吻,毫无准备的江楼眠也鲜少有挣扎抗拒的时候,接吻时的对方会给人以一种不做抵抗、任君采撷的错觉,也就是这份顺从令他忍不住愈发肆无忌惮、得寸进尺。
直到脖颈上突然压下沉重而冰冷的重量。
熟悉的铁拷闭环的清脆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的是那人琉璃似的眸子,里头却没有分毫迷离与沉醉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玩味的笑意。
提赫羽拿手撑在他耳畔,咬牙道:“江楼眠……”
这是第二次了。
江楼眠伸手弹了下刚扣在对方脖子上的颈圈,笑吟吟道:“不错,蛮适合的。”
提赫羽面沉如水,还欲说什么,一股窒息感便从脖颈处传来。
受制于人的耻辱感令他的眉眼染上了几分戾气。
江楼眠指尖勾着颈圈,往下毫不留情地压了压,皮革紧扼住脖颈,他满意地听到那人的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唇瓣吐出的温凉气息柔柔拂过对方的耳畔。
“可汗,我说过,这种东西,我备了不少。”
他将刚才提赫羽所说的话一模一样地奉还回去,隽丽的眉眼间携着愉悦之色:“所以我劝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如果可汗表现不好的话,我不介意,将它们在你的身上一一试一遍。”
-
或许是江楼眠的那一番举动起了作用,之后提赫羽没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只是露骨放肆的时常会流连在他的身上,尤其是腰间自臀腿的地带。
对此江楼眠一笑置之。
看就看呗,他又不会少块肉。
对付提赫羽这种没认清自己定位还爱乱啃人的,他有的是手段。
马车又在路上颠簸了近半个月,他们自南疆返回了漠北。
一回到营地,在提赫羽的应允下,江楼眠开始对不日即将到来的进军夺权做起了谋划。
虽说在指挥行军打仗这块上他俩相差无几,但论玩弄权谋、算计人心,深谙此道的江楼眠足矣将别人甩好几条街。
他人不在京师,却自有不少埋设下的暗部替他将局面拨向他想要的那个方向。
提赫羽给他拨了个安静偏僻的营帐,本意是只想让他在里面安心处理令自己头疼的那些事,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弄了床被褥就直接睡那儿了。
于是对着空落落的大床辗转反侧迟迟无法入眠的提赫羽半夜闯入了那座帐子,面沉如水地盯着窝在地铺上睡得正熟的人,随后一把将青年给捞进怀里,连人带被子地抱回了自己的牙帐。
第二天早上,江楼眠一醒来便接收到了来自对方堪称霸道的警告。
“你只许睡本王这,不许去乱七八糟的地方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我穿越了。我爱上了一个除了心地善良之外其他方面都十分废柴的少年,看着对方澄澈单纯的棕色眼眸,我感觉我的良心在隐隐作痛。结果有一天,我的男朋友期期艾艾地对我说,小葵,如果我隐瞒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呵呵连穿越这种不科学的事情我都经历了,我还有什麽不能接受的?结果後来我才发现,这厮是意大利最大的mafia家族的继承人,不仅如此,他全家,他老师,他周围的夥伴也全都是蛤蜊家族的!我我明明只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呢?于是到了最後,我也变成合格的mafia啦,安详躺平jpg内容标签家教灵魂转换穿越时空少年漫搜索关键字主角神谷葵┃配角纲吉┃其它...
音乐,总是能够诠释一个人所有情绪的神奇东西。至少,苏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就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音乐人。可是直到他某晚关掉混音台开关,准备结束...
小说简介书名乌云下的橘子树作者一零九六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ISBN9787559490957本书由长沙大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制作版权所有侵权必究简介校园纯爱双向暗恋少年心事HE赵晓青敏感矛盾,但永远清醒。她像一个脱离五线谱的音符,也像作业本上被划掉的错字。对赵晓青这种人来说,谁和她亲近都有碰钉子倒霉的可...
小说简介影山同学请和我告白作者芥末油菜文案李千树暗恋排球部的影山两年,决定为他考上县内最强校白鸟泽,却惨遭失利,郁郁寡欢来到乌野。等下,乌野体育馆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像影山?千树重振旗鼓,鼓足勇气递出情书和影山告白影山接过,影山疑惑,影山恍然大悟学长,有人申请做新一年的排球部经理。李千树如果上天再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