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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好得很,”商闻秋一边往马背上爬一边回答花边说,“你尽管放心。”
花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莫名鼻头一酸。他感觉自己的下眼皮好像人被狠狠捏住了,有点疼,有点难过。
商闻秋努力不扯到伤口,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马背上,故作轻松对花边说:“没难度。行了行了,看什么看?走了!”
花边收回目光,“驾”了一声,疾风一般向军营跑去。
商闻秋打马跟在他身后,没跑那么快。
花边立在军营外面喊道:“所有人都出来!”
士兵们迷迷糊糊地站出来。
“夏至、冬至、霜降、秋分、谷雨、清明、大暑、小暑、大寒、小寒、小满、雨水还有惊蛰营,”花边可汗大点兵一般点了十四个营,“营长出列!”
十四个健壮的军官站出来。
“来来来,你们带上你们营里的弟兄们跟商将军走。”花边指了指刚跟上来的商闻秋,“芒种、处暑、立秋和寒露营的弟兄们跟着我。将军您看,成不?”
“成。”商闻秋此言的语气意味不明。
“春分和立冬营的弟兄们快撑不住了,”花边没功夫猜商闻秋是什么意思,“咱们叫上锦衣卫就快点走好吧?”
“锦衣卫呢?”商闻秋点点头,问。
“那边的正月营到十二月营都是锦衣卫。”花边回答道。
商闻秋第一次觉得锦衣卫人数多。
“全叫上吧。”商闻秋整个人淡淡的,“一起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在已经被踩实的雪地上,花边在最前面带路,商闻秋稍微靠后一点。
“将军,”花边此时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知道我们现在用一句诗要怎么形容吗?”
“什么诗?”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花边念道。
“是高达夫的《燕歌行》。”商闻秋听出来了。
“对的呢。”
塞北共同敌
一个时辰后,花边和商闻秋及支援部队还没走到王铁柱与鲜卑的交战地,却已经有个小兵趴在地上听声音,然后爬起来对他们二人说:“报告将军、军师,来了。”
“来这么快?”花边有些不可置信,“不对吧,我记得我安排了人在那里守着的啊!”
“敌众我寡啊军师!”小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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