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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花边在喘息间突发奇想,我有一计!
于是他不再躲,猛地转过身去直面阿克卜力木的刀锋,在其带着寒意袭来之际从自己腰间拔出从来没见过血的绣春刀,将它刺进阿克卜力木的手背。
阿克卜力木疼得瑟缩一下,正是这一下给了花边机会。他直接跳起,翻身踩上马背,对着阿克卜力木的脸就是一鞭子!
阿克卜力木的脸登时红了一道。
花边不敢松懈,又甩了好几下。
每一道都带着破空声和新鲜的血液,飞到半空中,落在花边的衣服上,染出几朵红花。
阿克卜力木满脸血痕,连连喊停。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花边却忽然感觉脚下一沉——
——“妈的!老子马翻了!!!”
沃德阿里宁
花边摔了个狗啃泥,雪白细腻的脸上糊满了泥土。
沃德阿里宁喘着气,举着刀,左腹的伤口还在滴血。
花边感觉自己的脸刚沾上泥土便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抬手拂掉脸上的泥,死死瞪着半路杀出来的沃德阿里宁。
他的坐骑腿断了,正嘶鸣着乱跑,看起来无比悲凄。
“靠!”花边吐出嘴里的泥,将长刀横在自己身前,“二打一啊?!”
“你不是我军的对手,”沃德阿里宁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竟还敢靠近花边,“带着你的部下投降吧。”
“我呸!”花边后退两步,旋即箭步冲刺过去,“想屁吃呢你?!赶紧回去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沃德阿里宁见招拆招,举起钢刀拦下花边,眼神示意阿克卜力木有点作为。
阿克卜力木福至心灵,提着钩镰枪就往花边这边来!
“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花边在碰上沃德阿里宁的刀尖的前一刻紧急抽回刀,转身朝后跑去。
纵然是文武双全的花边,也难以同时招架两只发光的凶兽。所以他如今只好以退为进、暂避风头;回头有机会了就迅速卷土重来、报仇雪恨!
阿克卜力木和沃德阿里宁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所思所想?
“拦下他!”阿克卜力木一边挺身上前一边命令沃德阿里宁。
沃德阿里宁心想:人家两条腿,我也两条腿,你还有匹马呢,为什么非要让我拦?
不过他想归想,该跑的路也是一点没少。
“我操!”花边早就脱了外衣没入人群里,边跑边回头看着阿克卜力木与沃德阿里宁若隐若现的身影,“怎么还阴魂不散呐?!”
花边虽然年轻气盛,但跟鄂西灯谷打了一场、跟沃德阿里宁打了一场、跟阿克卜力木打了一场、又跟他们二人混合双打了一场,再怎么气盛也该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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