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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缘拢着衣裳对那个队员道:“这个外套……”
队员道:“席队给你的,穿着吧。”
“你等一下啊,得跟前头的车说一声停两分钟,车门别开,外头看不清什么情况……还冷不冷?用不用再加件衣服?我的给你?”
沈缘摇摇头:“不用了。”
车子暂时停下,几个队员拿着武器先行下车观察了一圈,沈缘乖乖地坐在原地,丝毫不给秦枫一个眼神,摆明了是要和他彻底闹掰,可少年眸底的泪花像即将孕育成型的珍珠,轻巧地打破了秦枫心脏深处的那层薄膜。
秦枫犹豫一番,解释道:“帽子是故友遗物,不能给你随便玩,不是要凶你的意思,我刚才口不择言了。”
沈缘依旧不看他:“对不起。”
“我不玩你的帽子了,以后会注意的。”
秦枫继续解释:“录音笔其实没有……”
“——好了!小缘你等一下,席队来接你过去!哎呦下面路上有坑摔了怎么办?……注意一下周围啊,下来下来!”
队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解释,半大少年裹着衣裳从车厢里慢慢地走下去,耳边卷发被夜风吹起,触碰到了秦枫的手臂,他捏着指节静静看着沈缘的后背,看着他走进席五的怀里,把脑袋埋进去像只仓鼠。
“砰——!”
车门关闭,他的身边只留下一件带着少年清香余温的外套,是沈缘撒娇向他讨要的那件——原本穿在他身上的那件,秦枫摸了摸肩膀上挂着的,完全没有打开过的录音笔,忽然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卸干净了。
……
……
沈缘坐在座位上看着席五拿着地图圈圈画画,盯了好半天也没看懂那些标注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听明白席五自言自语的外国话内容是什么,于是只能自顾自地展开手指扣指甲玩。
“别动。”
他正扣得起劲儿,眼看着左手上那点儿指甲就要完全被撕下去,一只手忽然从旁边探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席五摸出剪指甲刀,把他扣得奇形怪状的指甲一个个剪成圆弧的形状,嘴上却不饶人,凶狠得像个屠夫:“再扣把你手剁了。”
牧斐就不会这样。
牧斐只会蹲下来握着他的手,温和地捏捏他的手指骨节,然后认命地用指甲刀把他的残甲剪圆磨平,然后点涂在周围皮肤上一些乳液,如果他偶有啃手的情况,还会悄悄地在他手指上抹苦药水——附加一些水果糖。
牧斐……
沈缘到处乱转的思绪停了停,这才回忆起来他的任务目标,一般情况下来说,他重生第二次任务应该首先和男主有关,可这回都走半个月了,男主的影子还没见到,或许有可能是因为机器故障导致传送时空出现了偏差……
“怎么忽然想到前面来了?”席五一边给面前这个小家伙剪指甲,一边开始没话找话。
沈缘这个人看起来就娇气,吃不得什么苦,虽说这个车队现如今情况还有点儿简陋,但后面的车宽敞,可以供他好好地睡一觉,比起现在这辆好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
沈缘回过神来,道:“后面闷。”
席五停了停:“闷?叫秦枫给你开窗户。”
沈缘道:“开窗户冷。”
席五笑了:“这么难伺候呢?”
沈缘依偎在他身上:“嗯,就是难伺候,还有……”
席五问:“还有什么?”
沈缘仰头眨了下眼睛,探起脑袋在席五的嘴唇上啄了一口,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胸口间,少年卷发随着他说话的声音轻轻摇晃:“还有就是,我想你。”
“我要亲亲你。”
席五挑眉把他抱在怀里:“只是想亲一口?”
沈缘撒娇:“两口。”
席五按着他的后脑低下头去给了沈缘一个深深的热吻,两人躯体间温度交织,唇内的触感如同两条蛇一样交缠在一起,沈缘抓紧了席五的衣裳,面颊渐渐地红润起来,忍不住低声哼哼。
席五捏了捏他的腰:“别喘。”
沈缘趴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呼吸,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席五鹰眸愈发深沉,他盯着少年纤细的后脖颈,目光紧抓着他颈间的痕迹,蓦然又细细地品味起昨天下午在车上那场情事,沈缘不知道是因为玩车zhen委屈哭了还是怎么,那时候特别娇……
Z国有个成语:梨花带雨。
大概就是沈缘当时那个模样。
等两天后过了北方基地,到他的地盘儿,沈缘就不需要再这么受委屈了,前提是那个首领肯叫他们这队人过去,不然还得耽误很久。
“等回去,沈缘。”
席五道:“你跟我一起去见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牧斐下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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