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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妍趴在空位上,气若游丝,“都有。”
“这么衰,最近水逆啊?”
“可能更年期。”
“屁,你才二十几。”
周雯下电梯,本想去吃快餐,都快走到门口了,猛地折返,“你在哪呢现在?”
“还能在哪,公司里。”
“吃午饭了吗?”
“没有。”
“正好,我请你。”
夏妍看着窗外蓝蓝的天,一点力气都没有,“不了,我懒得动。”
周雯已经出了写字楼,招手拦出租,“不用你动,我过去找你,你公司楼下是不是有必胜客?”
夏妍慢吞吞直起身,“有一家。”
“下楼,进去等我。”
周雯到的时候,夏妍正坐在最里面的双人位上,一脸萎靡,好像被吸干了精气。
餐厅人不多,她把包放在椅子上,用手机点了个套餐,“到底怎么回事啊?”
夏妍没精打采的,让她心烦的事太鸡毛蒜皮了,说出来有些大惊小怪,甚至还有恶意揣度别人的嫌疑。
她耸了耸肩,“李经理今天没有嘴下留情。”
周雯啧了一声,“没问工作的事,对你来说,挨骂不是家常便饭吗。”
夏妍可不认,“说得好像我业务能力很差似的。”她把胳膊支在桌子上,转移话题,“午休时间这么短,干嘛还跑过来。”
周雯说:“因为我在意你呗。”
夏妍捂着心口,“啊,感动!”
点的餐做好了,披萨炸鸡意面薯格摆了满满一桌,周雯把橙汁送到她手边,自己拿了一块炸鸡,没沾料就往嘴里送。
她含混不清地说:“我猜啊,应该是季青泽的姐又惹到你了。”
夏妍叼着吸管,轻松被好友猜中心事,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姐这个人,我总觉得和她有点处不来呢。”
周雯就知道,她哼了一声,“处不来就不处,上赶着她呢,事多嘴臭的,差劲。”
夏妍小鸡啄米点头,“而且她还会变脸,在季青泽面前表现得对我可好了,处处为我着想,私下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把去中医馆看诊的过程和周雯说了一遍,周雯越听脸越臭,“什么?她约的中医,实际是给你摸的脉?”
夏妍想了想,“也不是,大夫也给她摸了,只是时间很短很短。”
周雯翻了个白眼,“这不就是给你约的中医么,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她都问出痛经对怀孕有没有影响了,你还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夏妍眨了眨眼,“可她确实在备孕啊。”
周雯没声了,使劲往嘴里塞了一坨意面,夏妍没有食欲,把自己这边的披萨送过去,呆呆的看着她吃。
说实话,有时候很羡慕周雯,她会听话外音,这对自己来说简直是超能力。
夏妍是那种,听到某句话会不舒服,但是仔细想,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太矫情,直到很久以后的某一天,突然想明白怎么回事,又不能翻旧账去找,只能在心里生闷气。
周雯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边吃边说:“其实你听不懂也很正常,因为季青泽算是你第一次正式谈恋爱,当然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婆婆妈妈的糟心事。”
听她这么说,夏妍很是宽慰。
她又吸了一口橙汁。
“那就好。”
周雯瞪眼,“好什么啊,我早就说花孔雀他家有点奇葩,你这种小白,进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妍觉得太夸张,“说得跟上战场似的。”
“恋爱怎么着都行,婚姻可不就是上战场么,人家都以媳妇的标准要求你了,你还在这玛卡巴拉呢。”
周雯敲打着,手也没闲着,把最后一块披萨吃掉后,语重心长:“其实也简单,不想做的事当场拒绝呗,态度强硬点。”
夏妍表示受教。
午休时间短,来回打车就浪费了很多时间,周雯踩点回去,刚出电梯就觉得气氛有些过分冷清。
后知后觉想起,今天开会!
她狂奔到会议室,果然,棕榈色大门紧闭,透过百叶窗,看到里面密密麻麻坐满了人,陆屿正严肃地讲解ppt。
这下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敲门,低着头进去,溜边走,在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
会议因为她的迟到短暂停顿,结束后,周雯被叫到办公室。
她做好心理建设,因为在公司里的陆总和私下的陆屿压根不是一个人,没事还好,稍微出点差错,他真的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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