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栖认真想了想,其实导火索是看见导员把手搭在她手上,但是在此之前,她已经无数次把目光放在应不否身上了。
于是她说:“因为你很好。”
怎么一开口就是夸夸攻势。
应不否彻底被她打败,不知道为什么季栖逮到机会就夸她,可能是某种特别的追求方式,想法纷乱而复杂,最后只是笑了下。
好吧,她认输。
有一个喜欢自己,满眼都是自己的人,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她脑子里闪过第一个念头居然是“看来我真的很优秀”。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不由感慨季栖这个追人法子效果感人。
“你也很好。”
季栖看着她的侧脸,她笑起来的样子格外明媚耀眼,睫毛弯弯,像跳跃着光。
这算成功做朋友了吧?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刚刚被应不否戳破的时候她其实慌得不行,生怕因为自己没什么经验操之过急反而惹人反感。
好在应不否根本没真跟她置气,没怪她自作主张买了饮料,也没怪她认识第一天就要微信置顶,更没怪她没话找话。
好吧,她承认自己的计划好像不是很有边界感,构思好的循序渐进被她自己全盘推翻,她一见到应不否就想黏在人身上,最好让她根本没办法再去找导员才叫一劳永逸。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人,想一出是一出,最擅长插科打诨和讨巧卖乖,应不否遇见她简直算得上是不幸。
……可是真的还挺好玩的。
应不否每一个反应她都觉得有意思。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做什么了,应不否这个人对她的吸引力超过了她的拯救计划本身,以至于她无法判断自己现在的笑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们是朋友了,因为应不否没真跟她生气,还是只是因为应不否在笑。
不管怎么说,她的第一阶段计划还是很成功的,应不否明显不排斥她。
她可能暂时还撼动不了导员的地位,但是她相信,假以时日,她肯定可以成为应不否最好的朋友,帮她擦亮眼睛,让那个臭男人滚一边去。
应不否不知道季栖在想什么,越笑越灿烂。
可能觉得她有点好追?
才没有的事,她们现在只是朋友。
至少……季栖还得再追一个月。
她揉揉自己的脸,把笑意压下去,强行让自己面无表情。
这真不怪她,应女士只教过她怎么拒绝男生,怎么和男生保持距离,从来没教过她怎么对付喜欢自己像块黏糊糊糖果的女生。
作者有话说:
自我攻略step1:犹豫纠结半天发现没办法拒绝[吃瓜]
第3章她的缺口
物理课一下课,季栖就和应不否一起骑车去了导员办公室。
一个办公室里有六个辅导员,袁嘉毅的办公桌就在门口,季栖对这地方有点心理阴影,推开门的时候下意识拉着应不否的手腕,把人护在自己身后。
应不否任她拉着,就这么乖乖巧巧地跟在季栖身后,一前一后站在了办公桌前。
“袁导,团日活动的资料,我放这了。”
她的目光相当恪守本分,没从交出的资料上移开一点,好像视线中出现袁嘉毅的身影就是沾了脏东西。
袁嘉毅敲着键盘,大概是在处理什么工作,闻言看她一眼,语气温和:“可以的,我一会看。”
他视线一转,看见了季栖身后的应不否,紧接着瞥见了她们搭在一块的手,表情有点微妙,刚想开口说话,就看见自己女儿轻轻摇了摇头。
季栖见他目光落在应不否身上,神色紧张,撂下句“那我们就先走了”就拉着应不否火急火燎往外走。
没走出几步,应不否就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
她拿出手机,果然是袁嘉毅的消息。
“你昨天不是答应我今天中午和我一起吃饭吗[微笑]”
“计划赶不上变化,袁导,下次一定[抱拳]”
她随意按灭屏幕,就对上了季栖纠结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神色。
她觉得应不否肯定是在和袁嘉毅解释她为什么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