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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这样的一个大工程,这样的对文学的重视,永明学宫一出,文武并重,加起来比紫禁城还大,谁看了不说大明重视文教,重视文化?
而且这还是在陛下的永乐年间做出的决定,这可是陛下的功绩,资金什么的,都有太孙和户部考虑,以陛下现在的心思,怕是看一眼就直接答应了。
金幼孜喜滋滋的出了东宫,春风扫在脸上,人都要醉了。
初春的太阳,可真暖啊……
“哎呀,我这个命啊,好啊!”
等事情落定之后,那群家伙怕不是要酸死了哈哈哈!
得想想,这永明学宫,还能怎么完善细节。
“退庵这是又被殿下加了什么担子了,连路都不看了?”郭资调侃的声音,打断了金幼孜的思路,却也让金幼孜不至于想得太认真脚底踩空摔下阶梯。
金幼孜,号退庵。
金幼孜回神后,朝着郭资拱手道谢,完全看不出之前心里还蛐蛐过人家,笑着道,“不可与人言,不可与人言!”
郭资狐疑地瞅着走路带风的金大学士,“这是喝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怎么别人加班是一脸春风得意,就他户部三天两夜合不上眼呢?
但郭尚书没空细想了,陛下就要出征了,他虽然留在京师,但这并不代表,他这个尚书就能轻松了。
相反,有种操心得更多了的感觉,瞻坦公子……靠谱吗?
郭尚书担心年轻人不靠谱,国子监的年轻人,却觉得徐珵去考科举就是很靠谱。
“今年科举,到殿试的时候,陛下可不在京师,元玉,这一定要是史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少年进士,年轻太孙,殿试场上,啧啧啧,金风玉露一相逢啊!”
“就是,元玉,你现在可是我们国子监的门面!把于谦给干下去!”
“最好考个探花回来,探花一般传唱度广。”
“对对对,于廷益是三甲,你就是第三!”
“你已经落后一年了,我们得后来居上!”
徐珵假笑着揉了揉眉心,这些个家伙,在国子监里到底都学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着他这个当事人的面磕,真不怕挨打啊?我和殿下的事,跟你们什么关系啊,啊?
也是巧了,踌躇满志的金大学士,高高兴兴走进国子监,就撞上了这一幕,看了,听了全程。
金幼孜:……
这大明开国才几十年啊?前祭酒才调任几天啊?国子监就成这样了?
就这?这还重振文坛?就这,还以国子监为基础打造大明稷下学宫?
他现在都不好意思以国子监的名义邀请广大名士来相互论道!
金大学士发出教导主任的凝视,以及二字语气真言,“咳咳!”
学生们顿时哗啦啦散开站成一片,本能反应了属于是。
“干什么呢?这是国子监,是学堂,不是你们自家后花园!出了这道门,别说是我国子监的学生!”
从现在开始,国子监要脸!
他是国子监祭酒,也是以后的永明学宫第一任院长!他要脸!
“行了,下去吧,今日放假,元玉留下。”
学生们顿时作鸟兽散,等离开了,才反应过来,“这人谁啊?”
徐珵耳边也终于清净了,对金幼孜拱手道,“学生徐珵,见过祭酒。”
金幼孜也不好奇徐珵能猜出来,一个首辅苗子,猜不出他是祭酒,那这个苗子和天幕,肯定有一个有问题。
不过金幼孜还是本着待人接物的礼貌,告诉了徐成自己是谁,哪怕他可以不告诉。
“你就纵着他们扰你学习?今年科举,于你而言,可并非最优解?”
以徐珵的天资,再沉淀几年,由国子监教导,朝堂上实习,到时候科举,才是真的能稳一甲前三。
“该学的,不差着一两天,不过是同门玩笑。”这群靠着关系进来的二代学生,以后能发挥的用处大着呢,养着就是。
“为人臣子,自然应急君之所急,能早日侍君,也能让殿下更为顺心。”他来这儿本就是走个流程的,真要学东西,还是得上朝堂,科举之后,才更名正言顺。
同窗的玩笑话也没说错,少年储君与年少进士,那才是君臣惺惺相惜,才是佳话,而不是平白提拔一个学子,惹人遐想。
金幼孜颔首,“我的路你没法学,但你既然还在国子监,那我也好为人师一回。”
“学生荣幸。”
金幼孜示意他跟上,“承明是殿下,殿下却已非天幕的承明,如今殿下,不必次次行非常之举,所谓媚上,所谓刀锋,于现在的殿下而言,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有没有兴趣当一派的新祖师?”
殿下能直接让他放手施为,对于还在国子监里的小首辅也没有提一句,那就是只要他能说动徐元玉,那就能用。
且对于学宫的发展内情,殿下并没有多说,但并不代表,他们这群老家伙,猜不到殿下的心思。
殿下和前面两位陛下一样,都更加的务实,甚至比两位陛下更为激进。
相较于纯粹的理论,他们更喜欢更多对国家有利的的学识。
天幕中,透露出的农业司考试,承明陛下却又很重视《梦溪笔谈》,还有大明治水如治国,就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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