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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诗情:真休假?这话不是用来骗周琛那个傻子的?
季杳杳:他跟我也是这么说的。
宋诗情:……
她还把季杳杳这个迟钝鬼给忘了。
几秒钟后,季杳杳再打开手机屏幕,看见宋诗情给她发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宋诗情:杳杳,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没等季杳杳问清楚,而后,她撂下这么一句,转身就去睡了。
留季杳杳一头雾水,来来回回读了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几遍,也没找到端倪。
正巧,手机的外卖软件提示她送餐结束,她把刚刚的事抛到脑后,等了几分钟,季杳杳才安心踩着拖鞋去门口拿外卖。
吃过晚饭后,她继续写剩下的题,刚过九点半,季杳杳合上书本。
伸了个懒腰,她捏了捏脖颈,拿着手机起身,早点扎上针也能快点回来休息。
穿好厚衣服,她出门时才拨通时远的电话,边锁着门边等那边人接听。
在落锁声响起时,碰巧,时远在另一边“喂”了一下,语调很轻。
外面风大,季杳杳下意识用一只手裹紧了自己的外套。
“我准备去打针了。”她低着头,不知道是自己耳边的风声,还是听筒里的声音。
“嗯,我这也刚结束,过去怎么要五分钟。”
这通电话,两个人都没挂断。
季杳杳出声时,热气遇冷变成白雾,很快在周围散开,“周琛走了吗?”
“嗯,他作业还一个字没动。”时远的声音混着风,在冬夜里显得更清冷,“估计明天还是得抄你的。”
季杳杳都已经习惯了。
通过红绿灯路口,她距离小诊所越来越近,门头房昏暗的灯光落在前面的人行道上。
她怕信号灯时间太短,是跑过来的,刚顺下一口气,耳边,响起时远的声音,“看到你了。”
这句话在听筒和不远处同时响起,交织重叠,像是在耳边落下的回音。
随即,季杳杳缓缓抬起头。
风撩动她额前的碎发,视线朦胧中,时远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
光把他的影子拉长,落在季杳杳脚边。
她看见时远的下一秒,才挂断电话。
靠近时,季杳杳偏头看了眼小诊所紧闭的门,问他:“你怎么不进去等?”
“我也刚到,抬头就看见你了。”时远笑了一下,扬扬下巴示意她:“我们进去吧。”
“好。”
一进屋,扑面而来的还是那股熟悉又刺鼻的消毒水味。
听见推门声,医生婆婆拿着药瓶走出来,利索地往上面的钩子上一挂。
“我算时间就知道是你来了,今天感觉身体怎么样。”一直背对着他们说话,医生婆婆扎好点滴瓶才转身,继而发现季杳杳身后还跟着一个男生。
似乎还有点眼熟。
“已经不发烧了,但全身没什么力气。”季杳杳说着症状,自顾自坐到椅子上,把手握成拳等扎针。
医生婆婆的目光还停留在时远身上,“这小伙子……”
而后,季杳杳的视线也递过去,下一秒,医生婆婆记忆复苏,开口时分贝都变大了,“不会又受伤了吧?”
时远摇头,顺势坐在季杳杳旁边,“没,您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医生婆婆边和他搭着话,边把兜里的体温计递给季杳杳,示意她再量一下温度,“你当时的伤可严重了。”
闻声,季杳杳偏头看了旁边人一眼,时远神色云淡风轻。
她也记得,时远被打得很严重。
几秒后,医生婆婆看着季杳杳身上的校服,继而又看向时远的便装,问了句:“现在是高中毕业了?”
时远摇头,“还没呢。”
保送也不是毕业,这算实话。
医生婆婆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个年纪还是要好好读书。”
很显然,医生婆婆把他当成不学无术的坏学生了。
季杳杳夹着体温计,在旁边解释了一句:“婆婆,他很厉害的,已经保送清北了,就不需要穿校服去读书了。”
医生婆婆眼中闪过惊讶,夸他:“小伙子真厉害!”
时远:“谢谢。”
几分钟后,医生婆婆接过季杳杳用完的体温计,利落地给她扎针,起身时嘱咐道,“行,今晚就不用挂退烧针了,我先去里面忙,这瓶滴完就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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