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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深色衣服,衬得她身形有些单薄。她一手托着腮,黑色的短发有些随意地垂在耳边,正一脸疲倦的看着着窗外初升的朝阳。
‘真是的,还说了要代叔叔好好照顾我的....结果又喝得那么醉,折腾到大半夜,到头来还不知道是谁在照顾谁。’
黑发女孩打了个哈欠,一脸疲倦,脑海里闪过某个金发身影昨晚乱七八糟的样子,心中无奈吐槽道。
“同学,你好,请问,这里可以坐吗?”
一道温和清晰声音传来。
女孩闻声转过头,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神带着点刚回过神来的朦胧。
她看了看真一,又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空荡荡的座位,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略显惫懒地点了点头,声音也轻轻的:“嗯,随便。”
“我叫真一,同学,你呢?”
“静音。”静音有气无力地回应道,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她眼皮微抬,又看了真一一眼。
这个平平无奇的同学,笑起来倒是意外让人感觉挺舒服,像早晨没什么攻击性的阳光,但这点暖意很快就散掉了,她现在满心都是另一件糟心事。
一想到那个喝醉的女人醒来后又会把家里搞得一团糟,等她回去收拾残局,光想想静音就觉得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连带眼前的教室和旁边这个新同桌,都显得有点不真实起来。
静音?
也对,我记得静音和卡卡西是同龄同届来着。
看来的确是一件好事。
真一嘴角微微弧起,目光平和地望向讲台方向,等待老师的到来,心中却因为对于静音这个新同桌的意外发现,有了新的想法。
几分钟后,老师仍未现身。教室门被“哐”地一声推开,一个身影急匆匆闯了进来,带进一阵微燥的风。
来人皮肤黝黑,体格明显比同龄孩子粗壮一圈,满头是汗,像是狂奔而来。
他大口喘了几下,粗眉下的眼睛迅速扫视教室,发现仅剩右上角靠窗那个三人座还有个空位,便毫不犹豫地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还好,赶上了!”他一屁股坐在真一旁边的空位上,长舒一口气,随即又有些不满地嘟囔起来,“真是的,陈老师也太不注意时间了,第一天就....”
话说到一半,他似乎才意识到还没跟身旁的新同桌打招呼,猛地转过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爽朗得毫无阴霾:“我叫石塚隆,叫我隆就行!你叫什么?”
隆?
真一脑海中闪过某个梗,但面上不显,同样报以友好的微笑:“东野真一,你可以叫我真一。”
说话间,他打量了一下石塚隆结实的体格和刚才口中不经意提起的陈老师,心中有了猜测,状似随意地开口道:“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擅长体术?”
“谈不上!”石塚隆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点坦率的自嘲,但眼神却亮晶晶的:“与其说擅长,不如说我只会这个,入学考试都是靠体术补考才进来的,我的师傅总是说不会忍术的人不能做忍者,劝我死了这条心,但我偏偏要证明给他看,就算只会体术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
“你觉得呢?真一。”
“当然,体术本身,就是一条了不起的道路,甚至可以创造奇迹,”
真一语气真诚,全无半点虚假,因为体术真的能创造奇迹,迈特凯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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