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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
越来越重!
对方的每一刀,力量仿佛没有尽头,甚至在一次次硬撼中还在提升!
他引以为傲的神力,竟然渐渐感到了压力,从最初的不分伯仲,到数十个回合后,每一次兵器相交,他的手臂都会传来清晰的酸麻感,虎口隐隐作痛,铁棒似乎也变得越来越沉。
反观对面那少年,虽然也在一次次的硬碰中也被震退过多次,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气势不降反升,挥刀的力量有增无减!
这个家伙是怪物吗!?
柳生宗一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臂的震颤越来越难以抑制。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在最得意的力量领域,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后来者逼到如此地步!
那种力量,简直不像人类该拥有的!每一次对撞,都像是在撼动一头正在苏醒的凶兽!
又交手了七八个回合。
每一次刀棒相击,都爆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柳生宗一郎额头已见汗,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挥舞铁棒,而是在推动一座不断增长的山岳。
对方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更可怕的是那刀势中蕴含的、越来越沉凝的势,每一次对撼,都震得他气血翻腾,双臂的酸麻已蔓延至肩胛,紧握铁棒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刺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柳生宗一郎心中警铃大作,久战之下,自己的体力、查克拉与气势都在被对方那蛮不讲理的力量一点点消磨、压制。
若等到力竭再变招,恐怕再无机会。
“喝啊!”
又是一次毫无花巧的正面冲撞后,柳生宗一郎借着反震之力猛地向后跃开一大步,暂时拉开了距离,他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对面眼神依旧炽亮如焚的一心。
没有言语,柳生宗一郎将体内残存的力量和查克拉,疯狂灌入双臂,灌注到那根与他心神相连的乌沉铁棒之中。
下一瞬,他动了!
不再是之前的狂暴连击,而是将全身精气神凝于一点,双手高举铁棒过顶,整个人与棒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雷霆,以最为纯粹、最为直接的路径。
“静心明智流奥义——醍醐灌顶!!!”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将所有力量集中于一次超越极限的打击,旨在以绝对的暴力轰开一切防御,瓦解对手的意志与身体。
棒未落,那凝聚到极致的威压已让整个道场的空气几乎凝固,旁观者们感觉心脏都被攥紧,呼吸停滞!
面对这石破天惊、避无可避的一击,一心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同样吐气开声,双手握紧已布满细微裂痕的长刀,不闪不避,再次选择了最刚烈的正面迎击,一刀逆斩而上!
“来!!!”
铛!!!!!!
这一次的撞击声,远超以往,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随即是令人牙酸的、仿佛琉璃破碎的“咔嚓”脆响!
在柳生宗一郎豁尽全力的“醍醐灌顶”之下,一心手中那柄历经多次重击的精钢长刀,终于不堪重负,从中应声而断!
半截刀身旋转着飞了出去,“夺”地一声深深钉入远处的墙壁。
铁棒击断长刀,去势仅被削弱三分,依旧裹挟着恐怖的余威,划破断裂刀锋激起的碎片寒光,直直朝着因兵器断裂而空门大开的一心头颅砸落!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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