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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纳闷,都蒸了二十分钟还没熟透吗?
见贺峥在舀汤,林向北嘀咕着拿筷子夹起一点透明的物体。
黏答答的,很奇妙的口感和味道。
林向北嘴巴都快张不开了,眉头一皱,放下筷子到水槽呸呸两声把东西吐掉,又用手舀了水洗舌头,抬起头道:“这什么鬼东西?”
把汤盆放好的贺峥折回来见林向北苦着脸,查看一番后,暗笑林向北匮乏的生活常理,告诉他,“这是公蟹,你查一查。”
林向北找到手机一顿搜,脸色越来越难看,“公蟹的蟹膏是它的……”
这很坏了。
贺峥发出了回家后的第一声笑,“去得晚母蟹卖完了,凑合着吃吧。”
好巧不巧林向北长到这个年纪只吃过蟹黄,现在可算是知道为什么母蟹的价格比公蟹的高——合理的。
这是林向北离开荔河后正儿八经过的第一个年,事实上,他人生两个像样的年都有贺峥参与。
往年这个时候,他不是窝在空了的出租屋里刷着手机发呆,就是在外头奔波赚钱,过年团圆对他而言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他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还能跟贺峥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年夜饭,贺峥亲手做的年夜饭。
晕晕的,暖洋洋的。
像是成了窗外远处的那一朵最大的烟花,每一簇花火都在叫嚣着开心。
贺峥不大说话,只给他夹菜,他的碗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山头永远都是伏起的。
九点多,两人收拾完厨余垃圾洗了碗,像往常一般换着洗澡,电视开着,播放联欢晚会,内容不重要,图一个气氛。
林向北听见一身清爽的贺峥说:“喝点红酒吧。”
他从沙发上滑下来,挨着贺峥坐在新铺上的米白色毛绒地毯上。
红酒醇香浓厚,丝滑地流进了胃部。
是贺峥提议的喝酒,但大半都倒进了林向北的杯子里,贺峥倒多少他就喝多少,他的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要灌醉他没那么容易,但太安心的缘故,放松得有一点醺醺然,像倒在柔软的棉花堆里。
贺峥一只手抬起来揉他的脑袋,拨开他额前微濡的头发。
林向北迷离地笑了笑,偏过头亲吻贺峥的干燥的手心,一寸寸地亲,借着酒劲哑声说:“谢谢你有空陪我过年。”
重逢之后,贺峥听过好多次林向北的道谢,溢于言表的感激,这其中有没有另外的成分?
他的手挑了挑林向北宽松的衣领,往下,摸在了林向北的左手心上。
抓住这只手,揉着每一根指节,揉热了,顺着掌心,五指圈住那一截突起的腕骨。
刺耳的“残疾”两个字凭空地又在心里炸开,比烟花还要崩裂的程度,他的眼神变得有一点沉,想要知道得更多——他们之间有大段的十年的空白要填补进去,然而还未开口,林向北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突然地将手抽出来,继而俯身。
贺峥眼眸下垂,两条长腿放直了。
林向北嘴唇在梭巡着什么,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
从他的视角可以看到一颗毛绒绒的脑袋。
贺峥将两只手微微往后撑,让林向北的动作更方便,再多的话也比不上最直接的肢体接触来得痛快,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能够最坦诚对面对彼此,不必费劲地猜测他在想什么,身体的反应会告诉你他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林向北十分卖力,发出了一些声音,近乎献祭一样的姿态。
贺峥呼吸越来越沉,轻攥住他的头发,将他已经微湿的脸抬高了,垂眸注视着,“不是不喜欢吃吗?”
说的是公蟹。
林向北有点受不了贺峥过分沉着的眼神,也变成了一只落水螃蟹,还没从锅底爬出来就彻底红温了。
他抿了抿唇,喉结滚动,大着胆子近乎挑衅地说:“喜欢吃你的,给吃吗?”
更多不堪入耳的话在不知羞的年少就经历过了,但眼前的林向北已经长成,是浑然不同的体验。
贺峥很明显地倒吸了一口气,将人摁下去,像是命令,“继续。”
林向北眼睛往上瞟,见到贺峥敛眉抿唇,表情很隐忍克制,更有让人想扯掉他平静面具的冲动。
他知道贺峥一定是爽到骨头缝里都在战栗,一个人彻底地臣服于你且任由支配,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样的对待。
林向北难得的言行合一,靠在沙发沿咳嗽了会,把嘴巴张给贺峥看,干干净净。
贺峥的眼瞳深得可怕,遮天蔽日地盖了上来,恨不得搂紧了他压碎了他,他脆得像苏打饼干,酥在了贺峥的掌心。
仿佛被绑在椅子上,两只温润却有力的钳子将他往两边拉,吊住他,韧带几乎被拉伤,心里却感到别样的摧毁性的幸福——为他还能带给贺峥最原始的快乐。
左手似乎感觉到转瞬即逝轻柔的吻,有如烙铁的温度,烫得林向北一个激灵。
“新年快乐。”
祝你也祝我。
作者有话说:
天造地设的小绿毛龟和小杀人犯兜兜转转,竟又狭路相逢了。
只言片语太匮乏,多些拥抱多点温存,但愿天明晚些来吧。
大律师一吃起飞醋就神志不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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