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汪池在他耳边低低地笑:“摸上去不像没兴趣的样子,别怕,宝宝,会舒服的。”
他手绕到肖趁雨身后,托着屁股将人抱起来,肖趁雨后背抵着墙,双腿跨在汪池的腰上,后背一片冰冷,身前却热得如同火烤。
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淋下。
浴室间最适合就地取材,随便什么都能充当…,汪池极其有耐心,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不急不躁地动手。
最后还是肖趁雨先忍不住了,抱着男人的头,小狗一样张口咬他的耳朵:“快点呀,别磨蹭。”
汪池将手指上的沐浴露冲洗干净,捏了捏肖趁雨后脖子,道:“等下你就不会再让我快点了。”
热水氤氲,玻璃门上起了一层雾气,忽然有只白嫩的手拍了上来,蹭掉玻璃上的水汽,在玻璃上留下完整的掌印。
这只手用力地按在门上,指腹发白,因为水汽太多而顺着往下滑,而后又猛地攥成了拳。
没过多久,这只手又拍在了瓷砖上,指甲想抠住砖缝,但可惜无处着力。
肖趁雨低声说了句话。
汪池舔他耳朵:“宝宝,是你刚才让我快点的,还有,这里隔音不好。”
肖趁雨埋在汪池肩膀上,努力不再发出声音。
莲蓬头依旧没有关掉,汩汩的热水尽数落到地上。脚下都是水,分不清楚究竟是哪里流出来的,里面又掺杂了什么。
从卫生间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汪池将窗帘拉好,开了室内的灯,拿吹风机替肖趁雨吹头发。
肖趁雨背对着汪池坐在床边,因为腰痛,想往后倚在他的腿上,但刚靠上去,就发觉中间有东西顶着他。
他怒目:“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都湿了,没衣服换。”汪池替他将头发吹干,又草草地给自己吹了几下,说道,“我现在去洗衣服。”
肖趁雨裹着被子,看着汪池光着身子拿肥皂搓衣服,洗完拧干,又拿浴巾包上拧了几圈,挂到空调风口下面吹。
他说:“都怪你,我也没衣服穿了。”
汪池烧了开水泡了面,掀开被子上床:“很快就能干了,这儿太吵了,我们不在这儿过夜。
“当然不能过夜,我开的是钟点房,只能四个小时。”肖趁雨看了眼手机,“现在还剩两个小时。”
拿泡面填了肚子,两人继续躺在被窝里等衣服干,汪池忽然拍了拍肖趁雨后背,问:“说吧,今天为什么来找我?”
肖趁雨嘀咕:“你不是知道吗?我们是炮友,找你当然就是因为这个。”
“是不是遇到不高兴的事了?”汪池声音很轻,“和我说说,没事的。”
肖趁雨沉默了几秒钟,翻身面对着汪池:“你怎么猜到的?”
汪池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他:“心有灵犀。”
“嘁……”肖趁雨不屑,他枕到汪池的手臂上,表情变得有些凝重,“我爸知道我开咖啡店了。”
“他给你打电话了?”
“嗯。”
汪池蹙眉,心想肖远山甚至都没有亲自到咖啡店里来看一看肖趁雨,就这么忙吗
他问:“你爸说的话是不是不好听?”
“嗯!非常不好听!”肖趁雨眼睛里有泪光在打转,“可是我开店花的钱都是我之前的零花钱还有问季亦借的,他凭什么对我指指点点?”
“我们不听他的,你的店开得特别棒。”汪池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说,“想哭就哭,宝宝,没事的。”
肖趁雨眨了眨眼,将眼泪逼了回去:“我才不哭呢。”
汪池眼露怜爱,又将他搂得紧了些。
半晌,肖趁雨调整好了情绪,问他:“那你最近有没有不高兴的事?”
汪池下意识就要说没有,然后想了想,又改口:“有。”
肖趁雨有些高兴,催他:“你和我说说,我也要安慰你。”
汪池并不擅长将这种事说给别人听,但他之前答应过肖趁雨,就还是尽力地描述:“开拖拉机虽然来钱挺快的,但不是长久之计,现在你琇姨那边情况也好了不少,我想换份工作。”
肖趁雨说:“你之前不是创业开公司吗,我觉得你做得挺好的,季亦不是还在你以前的公司为李总干活呢。”
但那现在已经是李洵一一个人的公司了,是他自己主动走的,汪池没想过再回头。
汪池没说这些,开玩笑道:“你不是不喜欢我穿西装吗?说觉得丑。”
肖趁雨已经忘记这回事了,他回想了下重逢第一天时汪池的样子,说:“其实也没那么不喜欢,就是乍一看不习惯。”
“知道了。”汪池点点头。
知道了什么?肖趁雨问,汪池卖关子:“你以后就知道了。”-
因为是大床房,只有一条被子,两个人并排躺着,只是谈了一会儿心,情况很快就又不对劲起来。
肖趁雨敏锐察觉到,立刻说:“不行不行,四个小时要到了,要退房了。”
汪池将他两只手腕交叠在一起,一手握住了往自己身下拖,惜字如金:“续。”
“今天我们已经……怎么还来!”肖趁雨屈膝撞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